巩晶晶是在一个星期后回来的。

研究所派了十几个人,去接的机。

这到是有点意思了。

巩晶晶都挺意外的。

研究所的人给送上献花,热情拥抱,把巩晶晶弄得不会玩了。

上车,回去,先去研究所,新主任上任,得有一个仪式。

来的领导在研究所外,亲自接的。

剩下的事儿,就没我事儿了,其实,一直也没我事儿。

我回家。

“晋如,明天有一个看事的,九点。”张清秋说。

“好。”

“多久不礼堂,不看事,仙家都不一定帮你。”张清秋说。

“可不是,我一天不务正业了,等这事忙完,我就专门顶仙看事,过我们的小日子。”我说。

第二天,吃过饭后,我就去堂口,礼堂祠后,坐在院子里喝茶。

看事儿的人来了,一个男人带着老太太来的。

是看老太太的事儿,这老太太左手背点七星,我一愣。

坐下,给泡上茶,老太太说话。

她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出现奇怪的现象,手上的这个点儿,是一年出一个,一直到二十三岁,出了七个点后,不没有再出,去医院看过,没查出来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没管。

但是,从二十三岁那年开始,每年都会遇到一个人,一个白胡子的人,第一次遇到,她看着应该有六十岁了,每次遇到,这个白胡子的人,都会冲她笑,笑得诡异。

每年不一定什么时候会遇到,但是肯定会遇到的。

每次都会诡异的笑,她想追上去,这白胡子的老头,都很很巧妙的离开。

今天老太太七十八岁了,依然是这样,那白胡子老头,似乎还那样,没见老。

如果那样算,这白胡子老头应该有一百一十多岁了,这事也是离奇了。

我看了一眼老太太手背上的七星,那是七位拱月之势,可是月在哪儿叫?

“那你怎么才想着找人看呢?”我问。

“这段时间,我开始做梦,一个月两三回,总是梦到我被那个白胡子的人给带走了,我跟着他走,他诡异的笑着,不停的走,每次都能接上上次的梦,上次的路,我害怕了,就来了。”老太太说。

“今年那白胡子的人出现了吗?”我问。

“一月份的时候就出现了,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诡异的笑。”老太太说。

这也是邪恶了,把我都弄得不会了,我也不敢轻易的顶仙看事,这诡异的事情,千百年都不遇。

“嗯,我知道了,等我电话。”我说。

送走两个人,我回来,坐下喝茶,白胡子老头,七星拱月之势,那所拱之月呢?

真是有点离奇了。

我去南堂找李婳。

老太太看到我,转身就进屋,我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婳笑了一下说:“没事,年纪大了。”

我说那老太太,李婳听完,愣了半天:“是够奇的了,这事我不明白,没遇到过,你抓紧问问沈宿星,我感觉这事不简单。”

我去找沈宿星。

沈宿星在公园,林叶推着。

我和沈宿星说事情。

沈宿星抬头看了我一眼:“没事,回家吧!”

“干爹,你这……”我说。

“我告诉你没事,那两个人给你讲了一个故事,他们也不会再出现了。”沈宿星说。

沈宿星摆手,我站着那儿,看着林叶把沈宿星推走了。

我回家,坐在沙发上,发呆,张清秋问我,怎么了?

我说老太太的事儿。

“也许沈宿星说得对。”张清秋说。

看来我也不必再多问。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洗漱的时候,发现手背上有七星,蓝点儿,又是蓝色。

我一下毛了。

我眼睛有毛病吧?

我洗,擦,都弄不掉,在皮下。

我让张清秋看。

“挺好看的。”张清秋居然这样说。

“一个大男人,手背上长了七个点,那算什么?而且,这怎么回事?”我发慌。

“是好事,那老太太不是普通的人,别的不用说了,点化你的。”张清秋说。

“卧槽。”我坐下了。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太诡异了。

什么不是普通人,什么点化……

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巩晶晶打电话,让我去研究所。

我过去,巩晶晶在办公室喝茶。

“挺悠闲?”我说。

“看着悠闲,实际挺忙的,招组开始了,两组,一个对比组,用犹液,只够一组实验的,全部让胡集志给用了,替代液一组,现在情况看着是不错,我还是有一些担心。”巩晶晶说。

“那三个人追究数据了吗?”我问。

“三个人一周要过来一次。”巩晶晶说。

“千万注意副作用。”我说。

“什么事情,你一定不要着急,稳打稳扎。”我说。

“我一定会的。”巩晶晶说。

我和巩晶晶聊了一会儿,出来,去天街。

老张头坐在那儿喝茶,老太太在洗菜。

我手伸让老张头看,他一口茶就喷出来了,喷了我一身。

“干什么?”我有些发懵。

“七月上背,月必行。”老张头说。

“师父,什么意思?”我问。

“七月上背,有月出,月明而引,这个月自己去找。”老张头说。

我走天街,天街路,鲜花,溪水,山瘦异美……

走了有十几分钟,突然大雪如鹅毛一样的下来了,我勒个去,异相之天,必有异事出。

大雪很大,但是不冷。

我犹豫了一下,往前走,有十几分钟,山上竟然有花,开得盆一样大的红色的花儿,死人花,地狱之花,开得异艳……

我看得头都大了,太惊艳了,我看得都呆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花儿……

我要过去,突然,我一激灵,马上往回走,异香传过来,那种香是可以迷惑人的。

我出来,雪停了,我去老张头那儿。

老张头和老太太在吃饭。

“师父,师娘。”我叫了一声,坐下,点上烟。

“这儿的饭你不能吃,就不留你吃饭,去吧!”老太太说。

“师父,师娘,我想问一下,那地狱之花……”

老张头的碗差点没掉地上。

“沈宿星说你小子不一般,还真不一般,那地狱之花的香,竟然没有把你吸引过去,也算是你的控制力好。”老张头说。

我问我过去会怎么样?

老张头的话,把我吓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