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张清秋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又疯一夜?电话都不打了?”张清秋说。

“对不起,我去……”我把事情说了。

“那还成,滚上楼睡觉去,眼睛跟熊猫一样了。”

我上楼,睡到中午起来,吃饭。

“一会儿你和我去南堂。”张清秋说。

“谢谢秋姐姐。”

“你别恶心人。”张清秋瞪我一眼。

去南堂,进去,老太太在晒太阳。

老太太看到我和张清秋,就在回屋。

“奶奶,我是清秋。”张清秋说。

老太太没动,坐回去,但是阴着脸。

李婳出来了:“姐姐来了?”

泡茶,拿出小点心。

“这是我今天早晨做的,可好吃了。”李婳说。

李婳爱吃,做的东西都精致,好吃。

“真好吃,你天天做给我。”张清秋说。

李婳看老太太。

“奶奶,你看这个。”张清秋拿出结婚证。

老太太看了半天,看李婳:“真的?”

“真的。”李婳说。

“搬家。”老太太说。

这恐怕是两个人的圈套。

李婳搬到别墅区,就在一个小区里了。

一切安排完,吃过饭,休息。

下午我去研究所。

巩晶晶在办公室。

“阴着脸干什么?”

“上面来电话,让我相信那个人。”巩晶晶说。

“AANG。”我说。

巩晶晶一愣,想了半天。

去实验室,巩晶晶有一个单独的实验室,这是季风留下来的。

巩晶晶开始试验,她弄的那些东西我不懂。

我站在窗户那儿看外面的风景。

园子就在下面,很红火的一个地方,林家是真会做生意,原来一个破厂子,现在变成了一个中心了。

巩晶晶在工作,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晚上六点多,巩晶晶叫醒我。

“出去吃饭。”巩晶晶说。

“成了?”

巩晶晶点头。

去胡同吃饭。

巩晶晶和我说,这AANG加入后,并不影响研究LI抑制体,但是要是分析替代液,是非常复杂的,是在变化的,无限。

那就是说没有可能。

这个季风是真高人了。

巩晶晶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说,这个别管了。

我不想和巩晶晶提到季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天,巩晶晶就可以开始研究。

季风应该是可以的,但是她现在不出来了。

回家就休息。

我也不看书,不想其它的事情,感觉就是累。

这一夜睡得不错,起来,吃早饭。

吃过早饭,泡上茶。

“今天不出去了?”张清秋问我。

“不出去了。”我刚说完,有人在外面喊我。

樊宜。

我锁住了眉头。

“让她进来。”张清秋说。

我让樊宜进来,她还犹豫了一会儿。

进来:“清秋姐好。”

这樊宜看到张清秋竟然变了样子。

坐下,喝茶。

“我看看你的手。”张清秋说。

樊宜竟然很听话的,把手伸出来,张清秋拉着手看了一会儿。

“手心有月,眼如星光,果然是。”张清秋说。

“清秋姐,取笑了。”樊宜的变化让我都意外。

“哟,现在成了小猫了,你嚣张的样子呢?”我说。

樊宜上来一巴掌,手快得吓人,然后冲着张清秋笑:“姐姐。”

张清秋都笑起来。

“行了,冤家,我可弄不了,你们两个出去说你们的事儿。”张清秋摆手。

我们出去。

“你怎么找这儿来了?”我问。

“死瘸子,你还说,我去天街回来,我爹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骂了我一晚上。”樊宜说。

“那问你爹。”我说。

樊宜又动手,我躲开了。

樊宜问天街事情。

“就是林家的天街,林家的一个地方,怎么了?”我说。

“你还骗我?我听说过天街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但是我没有想到,那天街竟然……”樊宜说。

“竟然是什么?”我说。

“墓地,是林家将士的墓。”樊宜说。

樊宜真的不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吗?

只是知道是墓地吗?

“你别管那些,那里的风景美不?”我说。

“美,有空再带我去。”樊宜说。

“行了,你去玩吧,我还有事儿。”我说。

我回去,和张清秋说,去研究楼。

我担心的巩晶晶那边会出问题。

我过去,巩晶晶在实验室。

她站在那个老外的身后面看。

其它的工作人员在整理着数据。

巩晶晶看到我,比划一下,让我等十分钟。

我去客厅,三哥进来了。

“哟,晋如。”

“三哥。”

坐下,我点上烟。

“这么闲?”三哥问。

“我能闲着吗?我想问一下季风的事情。”我说。

“季风的案子上面接手了,因为挺严重,但是我分析,季风确实是没拿过钱,有一些事情是规矩了,但是所有的钱都用在了研究所上,有一些开资,或者是额外的设备,上面是不给这笔钱的。”三哥说。

“如果研究所申请,让季风回来,你说能行吗?”我说。

三哥一愣:“你和季风可是见面就吵。”

“正确的说,季风见面就骂我,我不敢说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她为了研究,这很正常。”我说。

“那巩晶晶会同意?”三哥问我。

“我先问问季风,能不能回来,再问巩晶晶。”我说。

“审查中,悬。”三哥拍了我一下,离开了。

那意思我知道,别叫季风回来,巩晶晶会不高兴的,成果的事情,对一个研究人员,是十分重要的,甚至要付出一生的努力。

巩晶晶过来了。

“怎么样?”我问。

“没有结果,他弄的那一套,我看不一定有行。”巩晶晶说。

“慢慢来,这也不是炒菜,没那么简单。”我说。

“是呀,再等等看,总是要有一个结果的。”我说。

我和巩晶晶聊了一会儿,离开研究所,去水族村。

村子里现在很平稳,一切很有秩序,让水生管理得很好。

水生说,现在洗息挺好的,但是有一些问题也是不断的出现。

“刚开始,都会这样的,慢慢就会好了,管理是要操心的。”水生说。

从水族村出来,回家,我看那彡姐姓写的书,都要疯了,也弄不明白,九十图似乎和这个有联系,但是细一琢磨,似乎又没有。

下午三点多,巩晶晶给我打电话,她告诉我的事儿,让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