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华和两个人商量了半天,带着人离开了。
他们走后,我坐在水湄的墓前,抽烟。
“水湄,真是对不起。”我说。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去水族村,有人看着,不让进。
我说我是张晋如,那个人看了我半天,转身去一边呆着去了。
我进去,我进水生的房间转了一圈,又去水台那儿,水生从水里出来了。
“我们没事,这水库和满乡的湖是要通的,很安全。”水生说。
“你怎么得到信儿的?”我问。
“前一天,村子里的人都不安,我也不安,我就知道要出大事。”水生说。
“差一点。”我说。
“你不用担心我们,我回去了,你别再受牵连。”水生下水走了。
那些眼神让我看着心难受。
我从水族村出来,上车,开车回去。
这个新小华玩的是真牛。
新小华招组实验。
新小华是很清楚的,会出现反犹现象的。
上次那三个入组的人,给了原液,就没有事情了。
晚上,林黛在林家请客,让我过去。
我带着李婳过去的。
巩晶晶坐在林黛的旁边,项稞,樊宜,沈宿星,三千。
我坐下,小声问三千,研究所那边怎么样?
“还特么怎么样,一分钱没拿着,还给了我两脚。”三千说。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是那个新小华?”我问。
“就是那孙子,我真想给他一巫,可是师父说,为恶不做。”三千说。
“你别折腾,把李迟迟照顾好,我来。”我说。
“一定弄他。”三千这是气得发疯。
喝酒聊天,林黛说了巩晶晶将是林家的股东,拿股份百分之十,林家的股份。
这可真的太给力了。
沈宿星说:“那可真是好事儿,恭喜巩总。”
喝酒,这沈宿星今天有点不正常。
喝酒聊天,就聊到了新来的新小华。
新小华有点来头的,而且最可怕的一件事,这小子心狠手黑,在学术上,也是有所建树。
反正就是胡聊一气。
喝完酒,我和李婳回去,李婳回家,我回家。
张清秋在看书。
“休息一会儿,别总总看书,对眼睛不好。”我说。
“我看你和李婳一起回来的。”张清秋说。
“去林黛那儿了。”我说事情。
“这个新小华你别招惹。”
“我不惹他,他肯定招惹我的,就犹的事情,弄不好,就怪到我的头上,让我抓犹。”我说。
“你不去招惹他,躲着他就是了,不行的时候再说。”张清秋说。
第二天,刘民就给我打电话,没有想到,这个新小华并没有因为犹对我下手,而是次空间找我。
“我不去,我不和研究所合作。”我说。
“我只能如实汇报。”刘民说。
“随你。”我说。
中午,刘民给我发微信,到古街喝啤酒。
我去古街一个小店里,刘民来了。
进来坐下。
“那货逼着我,必须让你开次空间,他要去次空间看看。”刘民说。
“他不是搞动物研究的吗?”我问。
“对,他对次空间也有兴趣,就我们研究出来的东西,他全部懂了。”刘民说。
“如果有成果,你们就是一个协助者。”我说。
“对,他把安东尼给赶走了,赶到一个县的研究所去了。”刘民说。
“你和仲夏怎么说?”我问。
“我们两个也准备离开,巩晶晶离开了,我们也不准备呆着,这个人有点太可怕了。”刘民说。
“这个你们考虑好,就次空间的研究,投入是太大了,我到是希望尽快的让次空间稳定,让犹进去,这是我的想法,我从来没说过,你肯定也是想到的。”我说。
“噢,这样,我和仲夏也在找机构,恐怕就得找国外的机构了。”刘民说。
“这个不太美好,其实,我们走了,他们还会找其它的研究人员来,依然是要研究,那么我恐怕也得开次空间,不如就留下,和新小华谈条件。”我说。
“我们没有资格谈条件,只有你谈。”刘民说。
“我来谈,他不能干预,现在的成果,马上就申报,成为你和仲夏的成果,并认证,发表论文到国际的杂志上。”我说。
“晋如,我感觉这有点不要脸。”刘民说。
“他们脸都没有了,你只是不要脸一次。”我说。
喝啤酒,吃大肉串子,刘民挺开心的,也许也是想开了。
我把仲夏叫来了。
仲夏过来,刘民把想法说了。
“那就这么干,想特么那么多没用。”仲夏口粗,我都不相信,这可是科学家,研究学家。
刘民都笑起来了。
第二天,我去研究所,原来的那牌子不好使了。
我等着,一个多小时,我才进去,新小华坐在办公室,喝茶。
“什么事?”新小华很直接的问,都没有让我坐下。
我坐下,点是烟。
“新主任,就次空间的事情,刘民和仲夏找我谈了,但是我有一些条件。”我说。
“你跟我谈什么条件?就一个出马弟子,巫师,迷信的那一套。”新小华说。
“噢,那就算了。”我起身走。
“站住,次空间必须得开,否则我就把你抓起来,关你十年二十年的。”新小华说。
我转身看了一眼新小华。
“那你试试。”我走了。
这让我恶意就生起来了,我控制着。
我知道,新小华下一步就是收拾我,就让我把犹弄出来。
我回去,给刘民打了电话,告诉没谈成。
我回家休息。
这新小华恐怕明天就会对我弄事情。
果然就是,第二天,三哥给我打电话,让我自己小心点。
下午,我就被三哥通知去研究楼。
“我不去,又能怎么样?”我说。
“这个……”三哥没往下说。
又是弄那一套。
我过去了,不想为难三哥,让他来抓我。
过去,一个房间,几个人,新小华进来了。
“一个是犹的事情,一个是次空间的事情,你自己想下,把犯罪的证据给他看一下。”新小华说。
“不必了。”我知道,就是上次弄我的那些东西。
“这可够弄个十年八年的。”新小华怎么和一个流氓无赖一样呢?
“那些证据,根本就不是罪,我也没有犯罪。”我说。
三哥和我解释过那些东西,如果认真起来,这个难定为什么罪。
“先关起来。”新小华说。
我动了意,我恶意而出,我点上烟,看着他们,我轻轻摇头,是给三哥看,告诉他,别碰我。
我站起来,往外走,新小华一把抓住了我,就在抓住我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