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宿星叫我过去。

沈宿星说,今天林叶过生日,让我给弄菜和酒,在家里过。

我到外面弄酒菜,买蛋糕,回来,一个男人坐在院子里。

“拼军,研究所主任。”沈宿星说。

我锁住了眉头。

“你好。”

我没理他,对研究所的人,我不想说话。

我把巩晶晶叫来了,她现在是入组实验阶段,很轻松。

我让巩晶晶帮我弄菜。

我以为沈宿星会请其它的人,并没有。

喝酒,聊天,我把礼物给林叶。

林叶挺高兴的。

沈宿星说拼军是他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的校友。

一个近六十岁的男人。

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的我不知道,反正研究所玩的套路,水深致命。

我没说话。

有点尴尬。

巩晶晶说:“干一杯。”

巩晶晶挑气氛。

慢慢的也缓和不少。

我说我遇到的事情,我没提天街,沈宿星听完,愣了半天。

“真是造孽。”这话一听就不是好话。

“干爹,明说。”我说。

“那水是天街的水,不可以下去的,樊宜的爹用不了两个月,就会找你的。”沈宿星说。

“干爹,什么意思?”我问。

沈宿星就这点最气人,从来就是说半句留半句的,我再问,也不会说。

我也不问了。

那拼军说,到研究所来,也是上面派下来的,他没有这个能力,让我多多照顾,指点。

我依然是没说话。

“晋如,拼主任和你说话,你别不应,你和研究所的事情,确实是不少,这拼军……”沈宿星说。

“新小华没把你送进监狱,就算不错了。”我这话说得过了。

巩晶晶踩了我脚一下。

沈宿星点有不太痛快。

林叶说:“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多事,大家在一起包成团了,才会活得更好,我干一杯。”

因为有拼军的存在,开得有点不太痛快。

喝过酒,我和巩晶晶去河边。

“我决定在这个城市呆下来,我买了楼了,一切都弄好了,一会儿过去喝茶。”巩晶晶说。

我摇头。

“晶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找一个人恋爱。”我说。

巩晶晶沉默了半天,突然说:“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

巩晶晶温柔,这脾气也来了。

她走了,我远远的跟着,她哭了,肩膀在耸动着。

她回家了,园子对面的一个小区。

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在家里看彡姐姓的书,张清秋说:“别看那破书了。”

“你怎么了?”我问。

“我看着你就烦。”张清秋说。

我都不知道什么地方惹着她了。

这个时候,就选择闭嘴。

我坐在院子里喝茶,想事,李婳来了。

我比划一下,李婳就明白了,进屋。

十点多,三哥来电话,说找我有事儿。

我和三哥在高尔山顶上坐着。

“新来了一个主任,拼军。”三哥说。

“嗯,我知道了,昨天见过了。”

“哟,这么快就见过了。”三哥说。

“人家处心积虑的想见我,自然就会安排见到我的。”我说。

“不了解此人,不是一个线儿的。”三哥说。

“不管那么多,刘民在出事后和我说过,不给研究所卖命了,就是死了,都没有全尸。”我说。

“是呀,如果不是你,新小华他们都死在里面了,现在上面还说要追你的责任。”三哥说。

“他们就会这招儿,把责任嫁祸给别人。”我说。

“官场就这样,谁不害怕顶戴花翎被摘了呢?”三哥说。

“确实是,你给我一个建议,我下一步要怎么做。”我说。

“巩晶晶就是一个成功的案例。”三哥笑起来。

“我找林黛,再合作?”我问。

“也不是不可以。”三哥说。

中午,我和三哥去寺里吃的斋饭。

回来,我去找林黛,说次空间的事情。

“这个我不干。”林黛竟然拒绝了。

“为什么?”

“这个和替代液的研究是不同的,那水太深,就是再有十个林黛都能淹死,没有人敢沾手。”林黛是真特么的太聪明了。

如果是这样,刘民和仲夏找其它的机构,最有可能的就是国外的机构。

如果那样,这事我就没办法弄帮着了,次空间稳定了,成为了国外的成果,那是有罪,我爱我的祖国。

回家,我的心情也不是太好,一只耳朵聋了,听别人说话,我总是要转头,不然听着费劲儿。

第二天,我找刘民。

刘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这个新来的拼军,就是开了一个会,没有下面的动作,每天在研究所转上一圈,就在办公室呆着。

犹液的研究也停下来了,次空间的研究也停下来了。

这拼军什么打法?

这是让人担心的。

其实,有一件事,已经发生了,我并不知道。

平静的下面,就是大浪。

我发现的时候,是我去了满乡的湖,去了三次,没见到水生,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有事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东北已经是冷了。

张清秋生了一个女孩子,和张清秋长得一样。

都说,女孩子像父亲,并没有,可见张清秋的基因强大。

李婳是天天过来,看那孩子。

我也是在喜悦之中。

这事让我慌起来。

十一月九号的时候,我闻到了犹香。

我在堂口,下午三点多。

我知道有犹来了。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隙。

一会儿,水长进来了,一条胳膊没了,全身都是伤。

“你闭香。”我说。

把水长扶进屋,我马上就给巩晶晶打电话。

“晶晶,研究所最好的医生,外科的,内科的,能带上的东西都带上,不要让别人看到,到堂口来。”我说。

巩晶晶开车,带着人过来的,人进来,她开车离开,半个小时后,过来的。

给水长治伤。

伤很重,一条胳膊是生硬扯断的。

“晋如,送医院吧?”巩晶晶说。

“不行。”

我知道,水生出去,随时就会有危险。

“那就到研究室,有设备。”

转到研究室。

一夜的抢救,平稳下来。

林黛过来了。

阴着脸:“这会惹上麻烦的。”

就这个研究室,林黛是不想让其它的人知道。

“犹闭香了。”我说。

“希望没事。”林黛说。

我出来的时候快中午了。

我和巩晶晶出园子,去胡同吃饭。

“晋如,恐怕是要麻烦了,这个拼军可是蔫吧狗,咬人不叫呀!”巩晶晶说。

我心里发慌,知道犹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