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捕获次空间,这刘民和仲夏恐怕早就有计划的。
玩脑袋的人。
喝完酒,我去犹的次空间。
一切都很好,我带了一些日用品,每次去我都带东西过去。
我和水生聊了一会儿,离开。
我进水族人村,去水湄的房间坐着,点上烟。
我很想水湄,那水灵灵大眼睛,天真的样子。
我回去,有一个陌生的人给我打电话,我接电话,这个人说要和我见一面。
我看了一眼表,五点多了。
“去古城大排档。”我说。
我去古城大排档,我喝啤酒,这个人过来坐下了,看来是认识我。
“你好,找我什么事儿?”我问。
“噢,这事我也是受人之托。”这个人说。
这个人说,有一个人让我把一件东西送给我,原本就属于我的,这个人也是恳求我的谅解。
我看着这个人。
“你认识我?”我问。
“你这是个城市的名人,我自然认识。”这个人说。
“噢。”
“我私人有一件事,求你,我想进研究所。”这个人说。
我看了这个人一眼。
“那可是国家的研究所,没点本事也进不去,何况,我也没那么大本事。”我说。
“我是搞癌症方面研究的,我是一名医生,我叫任炳。”任炳说。
我拿着手机查这个人,果然是有,省肿著名专家,博士……
“你这么优秀,完全可以自己去申请。”任炳说。
“我申请了,十几次,根本没有人理我,我也找过研究所的领导,人家根本就没见过。”任炳说。
“这样……”
这个人把一个玻璃瓶拿过来,放到我面前,我锁收了眉头。
那是犹骨,密封着的。
我看这个男人:“这是水湄的,当初是水湄让研究所的人割下来的,制作成一个心型,说交给你,那个人一时的……”
“谁?”
“这……”
“算了,我也不追了,你的事我问一下。”我说。
这任炳看来是认识研究所的人,而且应该是前任的领导,或者说是专家。
我也不用去想,是谁干的,没有意义了。
我打开玻璃瓶,犹香了出来了,我戴在脖子上。
喝完酒,我回家。
“你……”
“犹香,水湄的。”我说了事情。
张清秋说:“水湄对你是真好,你对水湄也好。”
“可惜呀!”我摇头。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张清秋说。
第二天,去研究所的二十四楼,次空间的门依然在,看来是没有大问题了。
“刘民呢?”我问。
“他处理一些事情,你去办公室找他。”仲夏说。
我去办公室,刘民坐在椅子那儿发呆。
我坐下,点上烟,他闻到烟味了,才知道我来了。
“发呆呢?”我问。
“都是麻烦事儿,没事了。”刘民说。
“一个叫任炳的人,你认识吗?”我问。
刘民摇头,我说了任炳的情况。
“这样,那让他先试试,关系转不过来,也不能开资,研究成果有进展了,才能调进来。”刘民说。
我给任炳打电话,他竟然同意了。
“那就接收吧,人家同意了。”我说。
“又一个怪人。”刘民这话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看来他是遇到怪人了。
“那捕获次空间什么时候研究?”我问。
“别急,正筹备小组,前期还有很多复杂的工作。”刘民说。
“那我可以轻闲几日了。”我要走。
“你身上犹香?我以为是错觉。”刘民说。
“噢,水湄的。”我走了。
我去堂口礼祠。
东北的十二月份,又下雪了,很大的雪,我坐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抽着烟。
从出马弟子,到巫师,现在又往天师的路上走,这一路走过来,我都感觉怪怪的。
晚上回家,和张清秋吃饭,聊到了犹。
张清秋说,巩晶晶对犹的替代液研究,给林黛赚得钵满盆流的,她走了,林黛骂了研究所的人,整整骂了三天。
“巩晶晶说和林黛协商完了。”我说。
“是呀,林黛是挽留没有挽留住,而且合同规矩,二代替代液研究出来,是属于巩晶晶个人的,和林氏生物没关系,那么第一代的替代液就会受到极大的冲击。”张清秋说。
“那没办法。”我说。
“算了,不说这事了。”
吃过饭,晚上我接着看《鬼坛》。
九层,一层又有十一层,九九,没满百。
这东西写得太诡异了。
【凡死都尽,尽可转轮,尽责其苦,必迎其罪,其苦,其刑……】
就是说,人死后,要转轮,要把生前犯下的罪,给洗掉,方可转轮,受罪,受苦,受刑……
那么百层是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
半夜休息。
早晨起来,吃过早饭,抱着女儿玩了一会儿,林黛找我。
我去园子,林黛在茶馆,喝茶。
“巩晶晶你能不能弄回来?”林黛问。
“巩晶晶走,就是移民了,不可能再回来了,但是你可以和她谈二代替代液的事情。”我说。
“不可能了,不能弄回来,那就没戏了,我也侧面的打听了一下,巩晶晶在注册自己的生物公司。”林黛说。
“那你就死了这份心,还问我?”我说。
“唉。”
“你这就不错了,如果研究所但凡有一个好人,也轮不到你们林家发这么横财,知足吧!”我说。
“也是,你身上犹香……”
“水湄给我给留下来的。”我说。
“水湄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不是犹,我想你们能在一起。”
“没话找话是不?”我说。
林黛笑了一下。
“我有一件事,一直没说,我说了,你也别有想法,也许是我看错了。”我说。
“你说。”
“林家败相我看到了。”我说完,看着林黛。
她并没有吃惊,沉默了一会儿说:“什么时候?”
“我没看到时间。”我说。
“五十年后,林家要败,但是我在努力的挽回,替代液,我完全可以卖到二十万,三十万,但是我没有,这就是我挽回的方法,不知道行不行。”林黛说。
“你怎么知道的?”
“林家有天相师,这个大行天道之师,就能算出来。”林黛说。
“萨满天师?”我问。
“不是那个天师,和你的天师比不了,天相师,就是用一种方法来推,《推背图》的原理。”林黛说。
“那也是够厉害的了。”我说。
“你是看到了,他是推的,会有错误的。”林黛说。
我没有想到,林家能从容的面对,五十年后,那就再说五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