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想不出来,天街现在我有些害怕。
我也没看出来什么,从林家出来,我回家。
张清秋在看电视,孩子睡了,保姆在收拾屋子。
“李婳说,下午让你去堂口,有人找你看事。”张清秋说。
“知道了。”我说。
上楼我就看《鬼坛》,我从天街回来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的,才出现的情况。
《鬼坛》写坛,喻天街。
这书看得越来越糊涂,就是看不明白。
下半夜才睡。
早晨起来,到是精神,不像以前那么累。
吃过饭,和女儿玩了一会儿,出去。
去研究所。
我找刘民,去实验室,开始测验。
刘民和研究人员都有些紧张。
“不会再烧了吧?”我问。
我和刘民也聊了,我的相和意,杂,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我达不到相和意的纯净程度。
我躺着,他们这次用帘子挡住,不让我看屏幕。
一个多小时,停下来。
“今天结束。”刘民说。
看来没有出问题。
刘民让我把我扶到客厅。
“没必要。”
到客厅,有人给泡上茶,拿来小糕点。
三哥进来坐下了。
“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我说。
“那就好。”三哥是担心的。
三哥对研究所应该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人。
我和三哥上楼顶,进次空间,研究人员在忙碌,监测着。
进去和研究人员聊天,他们说,在这儿身体上的风湿呀,心脏的不舒服呀,都没有了,非常的享受。
研究人员在这里工作,要求也是十分的严格的,垃圾必须无害处理,打包,压缩后,带出去。
这让我多多少少的放心不少。
刘民打电话,我们下楼,去胡同吃撅嘴鱼。
刘民和我说,数据在分析中,和普通的人完全不一样。
“我动的是意,出现的数据不同之处在什么地方?”我问。
“在分析,等分析完了,我们一起看。”刘民说。
“我总是有一些担心,次空间的存在,会不会出现其它的问题。”我说。
“什么问题?”刘民说。
“现在次空间算是稳定,如果能解决捕获次空间的问题,那世界上会出现无数个次空间,会不会出现……”我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次空间上面已经开始制定了审批制度,那将是非常严格的,不比上太空差。”刘民说。
有一些问题我不得不多想,给人类造成灾难,那将是多大的罪过?
所有的一切,一步一步的走,最终走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
回家,我理清了这些事情,我要知道发展的方向。
我身上的东西,有的时候负重会重,有的时候很轻,到底是什么?
林家那又是什么呢?
我又看《鬼坛》到半夜,无解。
早晨起来,张清秋看了我一眼。
“一会儿去堂口看事。”张清秋说。
我一下想起来了,看事的事情,我给忘记了。
吃过饭,我就去堂口,礼堂祠后,泡上茶,坐在窗户那儿等着看事的人。
九点多,看事的人来了,一个人,干巴瘦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看脸色不太好。
“喝茶。”我说。
男人喝口茶,问我能抽烟不?
我点头,男人点上烟,看那烟,几块钱的,也知道,生活不如意。
这个男人要看的是什么事儿呢?
男人说,事情有一年多了,出现了非常奇怪的事情,每隔一个十几天,就会有三寸人小,在这个人的梦里出来,带着他走,走水路,走山路,就是不停的走,似乎要找什么,但是还没有找到,一年多了,太累了,每次他都感觉十分的累,他总是感觉真的走过了那么多的路,一走就是一夜。
他在家里安了监控,自己确实是一直在睡觉,也没有看到什么小人。
我看着这个人。
“去你家里看看行不?”我说。
“当然可以了。”
我开车去这个男人的家里,郊区,依山傍水,确实是不错的一个地方。
大院子很大,很干净,院子是套院,两套院,这样的院子在北方也不是很常见的。
进屋,很冷。
“就我一个人,冷锅冷灶冷炕的。”男人说。
我看这个男人的家,院子。
“我先回去,什么时候看事,我给你打电话。”我说。
男人把我送到门口,我开车回去。
这一折腾也快中午了。
我回去,和张清秋吃饭。
张清秋问我看事看得怎么样?
我说了。
“哟,新问题。”张清秋说。
“确实是,去男人的家,到也没有看出来问题,我想想,不行明天顶仙看事。”我说。
“你注意点,让三千陪着你。”张清秋说。
这样的事情,身边有一个人,还是安全一些的。
张清秋这样说,到是我把弄紧张了,就一个看事,不至于这样吧?
但是我没有多问,就现在的事情而言,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事也是奇了,梦里三寸丁的人,就是带着这个男人找什么,找了一个多,这个男人是累坏了。
白天上班,晚上走夜,也是要了命了。
我给那个男人打电话,让他明天到堂口。
我让三千明天也过去,真需要一个人在一边盯着点,炸了马,总得有一人个在旁边帮我。
第二天,去堂口,我烧水泡茶,收拾一下。
三千过来了,喝茶,问我什么事儿?
我把事儿说了。
“哟,奇了,三寸小人,三寸为丁,四寸为个,这个人看来是有点事儿了。”三千说。
“什么意思?”我问。
“这个人不只是事儿,看完事,你查查这个人。”三千说。
“不会有事吧?”
“这个事我觉得不事,不过人……”三千说。
这三千也会弄了玄虚了,以前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
我没多问。
人来了,先喝茶,聊一会儿,这个人竟然是看墓地的。
我勒个去。
看墓地的也算是职业,不过特殊的点罢了。
三千看我,想笑。
特么的,这事弄得。
到后面看事,开堂,点香,烧纸,一切顺利。
仙家上马,请了胡仙,胡仙这个得瑟呀,折腾了半天才看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也是吓得我不轻。
眼报,下马闭堂,让他们到前面去,我又点是大香,供果重新上。
弄完到前面,三千和这个人聊天。
喝茶,我说明天告诉你结果。
这个人愣了一下,把一万块钱放下。
“赏钱。”
“谢谢。”
我送男人出去,返回来。
“邪性。”我说。
三千说,他和这个人聊天,这个人可不简单了,现在是看墓地,以前是火葬场烧人的。
我看着三千,就刚才看事,眼报,也是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