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宜说,所修之路,也是有时间的,我愣了一下。

“你装着不知道这些事情,事实上你完全知道的。”我说。

“对,我就是知道。”樊宜说。

手心有月,眼如星光。

年后的林家,是冷静的,这个时候也是旅游的淡季。

我们进天街,三千将士的墓碑让人生出敬意。

那么,我也不知道,怎么让这三千将士像普通的墓地一样,存在,现在这墓地是什么形态存在的,我也不清楚。

往天街走,樊宜说:“修行之路千万条,但是,想找出一条很难,修天师之人,每一个朝代都有很多,但是,能成者,万不出一。”

樊宜看来对萨满天师所修,是了解的。

“你到底了解多少,关于萨满天师的?”我问。

“其实,知道得也不多,因为你们不知道,就以为我知道得多。”樊宜说。

天街开始出现了鬼坛现象。

我站住了,看着樊宜。

“不需要一天走完,九十九层鬼坛,否极泰来,经历九十九层之罪,就是百顶,百顶你一直没看到过,是什么样子的,到时候就知道了。”樊宜说。

从鬼坛第一层开始,我就开始切身的经历了。

人间百难,难难难过,人间百罪,罪罪难受。

水难,过水被淹得七晕八素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那一瞬间,我呛得吐了一口血,樊宜一直就像在坛外一样,她指引着我,不过就一层,到达第二层,我就说离开。

樊宜摇头,转身走,我跟着。

出来。

“你为什么没事?”我问。

我咳嗽着。

“回家吃点药。”樊宜说。

樊宜走了,我去了医院,呛水了,差点没呛死我,我不过经历了鬼坛的第一层,我已经是害怕了。

检查结果,没大事,吃几天药就好了。

这樊宜引路引的对吗?

樊宜一直像一个谜存在着,似乎很多人对樊玉之术,樊家之术都害怕,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樊术。

我回家,张清秋看着我。

“你脸色这么难看?”张清秋问。

我坐到沙发上,说去了天街,走了鬼坛……

“如果不行就别修什么萨满天师了。”张清秋说。

“噢。”

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再去天街,再走鬼坛。

我以为天街是天上的街市,那是美好的,可是美好尽后,便是那些灾难,其实,绝对美好的事情并不存在。

人们所向往的天堂,大概也不尽是美好吧!

休息,发烧,早晨起来好了。

吃过早饭,我坐在沙发上发呆,那次空间怎么办?

这些我完全就不清楚。

巩晶晶打电话,说在研究所。

我过去,巩晶晶和单守贵谈完了合作,给研究所研究二代替代液。

这个投资都是以亿计算的,一般的公司是承受不住的。

巩晶晶也顺便的提到了次空间。

单守贵看着我,他不提,他让巩晶晶说。

“就次空间的事情,我的相和意也是用得太久,我能支撑的就是两个空间的量数。”我说。

“不着急,不着急。”单守贵说。

看来这是要比耐心了。

“我和上面申请了,特批犹可以有自己的次空间,但是林黛的那个就不成了。”单守贵说。

“次空间的事情,我用相和意支撑着也不成,还是需要你们研究。”我说。

刘民进来了,单守贵问刘民,数据研究得怎么样。

“混乱,根本没头绪,再找研究人员来吧!”刘民说。

“仲夏确实是很优秀,我也准备把她弄回来,也算是将功折罪。”单守贵说。

“我还需要人,一个国外机构的协助。”刘民说。

“你决定,到时候打个报告。”单守贵说。

聊得很难受。

中午,我去林黛的次空间,已经有人入住了,管理十分的严格。

“你得注意,千万别出什么问题,等到研究所的技术成熟。”我说。

“现在麻烦不是这个件事儿,单守贵就是要收回这个空间,不然就会给我一个罪名,我运作不了。”林黛说。

暂时维持着,次空间的门关闭是开着的,控制好就行了。

我告诉林黛,只有等着转机,等着谈条件,我不边不松口,单守贵也不会轻易的动。

单守贵和我玩耐心,这点上我也是看出来了。

李婳让我过去。

李婳给我准备了酒菜。

老太太就是不喜欢我,看到我就回自己的房间。

李婳只是一笑。

我和李婳喝酒。

李婳告诉我,必须得修萨满天师,大善而修。

人类如果有次空间,将会是人类命运的改写,人类有了替代液,死亡将会减少很多……

李婳的话让我也是一时间的开阔起来,是呀!我需要做的是这些,而不是眼前的计较。

吃过饭,回家。

我也想了很多,李婳的话确实是没有错。

第二天,我给单守贵打电话,让他准备一下会议,让主要的人员参加。

我九点多过去的,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多个人。

那仲夏竟然回来了,脸色苍白,看来罪是没少受。

我坐在单守贵旁边。

“张老师,您讲。”单守贵小声说。

“第一个说的,就是次空间,我要开次空间,供研究人员研究,需要开几个,我尽力配合,第二,就是关于相和意的数据,我可以配合做实验,随时,第三,就是关于犹液的二代替代液的研究,我会和水族人商量,提取一些原液。”我说。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单守贵伸出的手都哆嗦了。

“谢谢你,张老师,大义。”

我没有再说什么。

“那你们忙着吧,我到楼顶把次空间开了,然后有事提前给我打电话。”我说完上楼。

刘民带着研究人员跟着。

开了次空间,我离开。

去北堂,三千没有让我进。

“迟迟说,不让你到北堂来。”三千说。

我想了一下,转身就走了,孕堂的事情,确实是让人理解不了。

孩子生下来之后,会出问题的,这事李迟迟应该是很清楚的。

我去水族人的次空间,很不错,发展得很好。

我和水生说了,水生说:“那没问题,原液也需要的不多。”

“是呀,我就害怕对你们有伤害。”我说。

“研究所的人都说了,没伤害,确实也是,抽过原液的人,现在都非常的好。”水生说。

水妩过来了。

“哥。”

“嗯,怎么样?”

“挺好的,族长对我非常的好。”水妩说。

“那就好,等春天来的时候,我带你出去玩。”我说。

“谢谢哥。”

水生带一名水族人跟我走。

去研究所,提取了原液,我送回去,研究所的一名医生跟着,监测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

研究所做后情,很到位。

晚上,仲夏给我打电话,说请我吃饭。

我本不想去的,仲夏的行为,确实是让我非常的看不起。

仲夏说,刘民也过去。

去园子的满林堂。

说话聊天,仲夏就哭了。

我看刘民,什么意思?

刘民说,他一直没有和我说关于仲夏的事情。

关于仲夏还有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