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休息,琢磨着,总是感觉有问题,但是问题在哪儿我也不清楚。

我从头到尾的把事情想一遍,也不知道问题的所在。

第二天,樊宜又打电话,说去天街。

“能不能缓缓。”我说。

“不行。”

我和攀宜去天街,她和我说,鬼坛九十九层,每一层我只是历一次难,这是好机会。

我看着樊宜,其实我是十分害怕的。

上次没呛死我。

进鬼坛,第二层,我不知道又要遇到什么,樊宜说,难多灾重,至于会遇到什么,她也不知道。

第二层,就是扒皮,跟扒皮一样的难受。

整个人感觉就是被扒了皮,那痛苦不可言状。

简直是太惨了,我的叫声,估计是非常的惨了。

我到三层,嗓子喊得都说不出来话了。

我摇头,离开天街,我就感觉,被人给扒了皮了。

萨满天师之处,我也不知道,会这么痛苦,看来成为天师,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九十九层,我不过到了第三层,第三层还没有经历。

我出来,回家,嗓子说不出来话,吃药。

张清秋在一边笑,说:“萨满天师难修,我说不修,你就非得修。”

我比划着,别和我说话。

我休息了三天,才缓过来。

那鬼坛是真的吓人。

我准备再休息两天,沈宿星就给我打电话,我看了半天,没接,恐怕是为了那个天盘。

沈宿星又打来了,我接了。

“干爹?什么事儿?”我很小心。

沈宿星说:“天盘在你手里?”

我就知道,坏事。

“没有,我没动那东西。”我不承认。

“好。”沈宿星说了一句话,就挂了。

我知道,没事好事,沈宿星肯定是知道了,才问的。

这事麻烦了。

沈宿星果然竟然翻脸了,扬言,要对我动巫,这是传出来的,有人放了口风。

可见,这大盘对沈宿星的重要。

我琢磨着,别惹着这祸,巫师正邪两来着,你惹急了,他可不管你亲爹老子的。

我给送过去了,沈宿星看到我拿来了大盘,高兴的像孩子,林叶没说话,泡上茶,就去书房了。

沈宿星看着,翻过来掉过去的。

“干爹,我还有事儿。”

“站住。”沈宿星看了我一眼,把大盘放下了。

“干爹,还有事儿吗?”我问。

“没事,拿走,这破东西,我以为有什么机关呢!”沈宿星说。

我愣住了,这不是有病吗?

“干爹,您这是……”

“我去了两次,都拿不下来,我以为有机关,看来并不是,天选天师,果然是如此,动得此盘者,修之成九,九加一,为顶,天顶之人,拿走吧!”沈宿星说。

这沈宿星真是有病,你直接说,我就拿给你看,就完事了,我还特么以为抢呢?不给我了。

这巫师说邪恶起来,都让你想不明白,不按常理出牌,还扬言要对我动巫,真特么的邪恶了。

我拿着大盘回清堂口,弄好,坐在院子里抽烟。

东北的外面是真冷,雪下了一场又一场。

去研究所,刘民和仲夏在研究室里,看来又忙了一夜。

刘民看到我,出来,到小客厅坐着。

“怎么样?”我问。

“没头绪。”刘民说。

我和刘民去次空间看,里面的一切都挺好,刘民说,关于捕获的事情,是不是思路不对?

关于相和意,净相和净意我是达不到,相和意里有杂,有其它的东西。

而且相和意是无限大的。

去研究室,我看着那些数据。

数据没有循环,而且是成倍的在扩大。

我看着,数据在屏幕上不断的变化着,速度极快。

“你让他们别说话。”我说。

刘民告诉研究人员,出去休息。

我盯着看,点上烟,那些数据变化得极快,我盯着,我不知道,能看出来什么?

一个小时了,我依然没有看出来什么。

我依然在看着。

“休息一会儿。”刘民小声说。

我摇头,刘民给我倒上水,我喝水。

我看到了中午,眼睛都花了。

休息一会儿,我坐着接着看。

我看到数字有颜色了,三种颜色,红黄蓝,那些数字在一个小时后,循环了,我的记忆力,让我把这些都记住了。

我写到纸上,整整五页。

写完,我看了一眼刘民。

刘民拿着着,然后问我:“这是什么?”

我摇头:“去吃饭,回头我标一下。”

我要把红黄蓝标出颜色来。

吃饭,我和刘民,仲夏说了,出现了这些数字,颜色不同,个体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刘民和仲夏是怀疑的。

“不可能完成的,那样大的数据,就是电脑的运算,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找到循环的,我们用了各种的计算方式。”刘民说。

“也许是错的,让我缓一会儿,一会儿再写出来,用三种不同颜色。”我说。

我知道,我的相和意是杂的,那些数据,没有颜色的,大概是杂的数据,没有用的,只有天师的相和意是净的。

但是,我达不到天师的那种水平。

喝了一杯酒后,我开始写,这回是三页纸,写完。

刘民看着。

“这不可能,你不可能完成这样的计算的,你是不是胡写的?”刘民也没有客气。

“这个你们拿回去,计算一下,也许可以得到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是。”我说。

仲夏也是摇头,说这不可能完成的。

喝酒,聊其它的,我总是有一种不安,而且这不安越来越重。

喝过酒,我回家,十分的累,也许看那些数据,用脑过度了。

我睡了,天黑后才醒。

李婳和张清秋聊天,保姆做饭。

“晋如,你去北堂那边怎么样?”李婳问。

我说了,李迟迟不听,那也是没办法,将来恐怕会有麻烦。

李婳摇头。

就北堂的事情,确实是吓人,将来孩子出生了,会怎么样都难说。

孕而堂,这李迟迟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三千也管不了。

第二天,刘民给我打电话,辛苦我过去一趟。

我过去,刘民,仲夏,还有其它的研究人员,都盯着一个屏幕在看着。

“晋如,快坐,昨天半夜就想找你了。”刘民说。

看刘民的表情,应该是有进展了。

“你看这些数字,完全就是从庞大的数据里选出来的,这个根本就不可能的。”刘民说。

“直接告诉我结果。”我说。

“是相和意的数据,我们在组合,最后形成一个捕获的数据网,我们会在一个空场地试验。”刘民说。

“你的意思就是说,相和意的数据有了?”我问。

“对,你再看看,有没有问题。”刘民说。

我坐在电脑那儿看了两个循环。

“我看是没有问题。”

刘民说:“走。”

刘民和我去了单守贵那儿。

这小子是真特么的世故,玩得糟透,在这儿看着什么都没干,实际上什么都干了。

“晋如,快坐,泡茶。”我和刘民坐下。

单守贵在抽屉里翻出了一条烟。

“看看,我给你弄的一条烟,说是最好的烟,我也不懂,就给你留着了。”这小子玩的挺明白。

我心里舒服,烟的好坏,人家想着你。

但是,接下来单守贵的话,让我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