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干掉前面的人了,那个人被法器砸中了,羽化。

我拼着命的跑,阿弥托佛……

我念叨着,后面的人疯了一样的跟着我,我又追上一个,不得不干掉,我不能羽化了,我不能把命扔在这儿……

我似乎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善良一样……

我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突然追我的人消失了,没有人了,只剩下我,傻傻的愣在那儿,我半天才把法器扔掉。

我腿发软,坐在一边,点上烟。

樊宜出现了:“走。”

我站起来,腿软,跟着走,九十六层,没有什么事情,樊宜说离开。

我们离开,出来我问樊宜,那是什么情况?

“让你知道,生存是什么,善是什么?杀而成羽,是一种生命的升华,也让我知道善良所用。”樊宜的话让我没明白。

“我终是杀人了,杀是大恶。”我说。

“那是帮着他们羽化成佛,成佛,立地而死,然后是佛,善是什么?成全,成美,成风……”樊宜说得让我不明白。

但是,这一场下来,我似乎也悟到了什么?

是心,是灵,是魂所悟?我还消失不了,太特么的吓人了。

“如果我站住呢?是不是也羽化了?”

“你还羽化?你化成水了,你不过就是出马弟子,最多就是一个巫师。”樊宜说。

“那我站住,不就是死了吗?”我问。

“后面追你的人,只能看到前面的人,看不到你的,你什么都不是。”樊宜上车,开车走了。

我上车,腿还软。

回家,躺在**就不想动,这鬼坛我到了九十六层了,如果没有樊宜,我是不是每一层都在经历点什么呢?那我肯定是过不去的。

手心有月,眼如星光的女子。

下午我爬起来,感觉还很累。

张清秋看了我一眼:“这是干什么去了?累成这样?”

我说去天街的事儿。

“你真得好好感谢樊宜。”张清秋说。

“樊宜和我的婚约……”我问。

“樊宜带你游历天街,走鬼坛,是因为她帮你,也是在帮她自己,我们两个互相的,樊宜才会避开死难,婚姻也会在你们两个互相之间走完,两年的时间,也算是走过了婚姻之路,一切就都结束了,这是一种天姻,姻而不婚。”张清秋这个时候才告诉我。

“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等到结束后,樊宜肯定会耍手段,收拾你一次。”张清秋说。

“我救她,她帮我,不至于吧?那也太没良心了。”我说。

“你这天师之路走的,还是没明白呀!”张清秋摇头,哄着孩子。

我是真的愚笨吗?我也不知道。

晚上,刘民找我。

去史家胡同,刘民说喜欢那儿。

乱七八糟的地方,到是热闹,我不太喜欢。

去史家胡同,找一家串店,进去喝酒。

刘民和我说,注册的科技公司手续也快下来了。

“主要干什么?”我问。

“周边,次空间还是会有问题出现的,除了这个,还做一些其它的。”刘民说。

“你这是要当企业家了。”我说完,笑起来。

刘民也是摇头:“现状就是这样。”

刘民说,研究所又来了四名研究人员,四名都是有影响的人物。

“来摘桃子的吧?”我问。

“也不能这么说,进一步的稳定空间。”刘民说。

我总是有一种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天,我去了犹的次空间,把水妩带出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就是想带出来。

我让水妩和我们一起生活,我没有和张清秋商量。

带回去,我说了,张清秋到是十分的高兴,对水妩非常的好,又给买衣服,又给买化妆品。

我是希望她们能在一起好好的相处。

水妩休息的时候,我和张清秋聊了。

“我带水妩回来,没有和你商量,对不起。”我说。

“水妩来挺好的,热闹,你别多想,没事的。”张清秋就是善良。

我的不安没有和张清秋说,不知道为什么。

研究所那边的速度也是快,捕获次空间,三个了,这让我不安。

二代的替代液,也开始生产了,这是好事,但是我还是有不安,为什么?我找不到。

我第二天,找了心理医生霍玲,我是不是真的出现问题了?

我和霍玲喝茶,聊天,我说了我的不安。

霍玲说,她对我做了功课,说我是出马弟子,是巫师,这些她虽然不懂,但是有一些事情,会引起不安的。

“”正常的人,都会有一种预感,预感是随着环境而来的,有一些会让人不安,而你是出马弟子,是巫师,听李婳说,你的不少常人之外的能力,这种不安不是来自身体的,而是外界的。”霍玲说。

“你会读心术不?”我问。

“我是心理医生,你说呢?”霍玲笑起来,她总是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

“你说的还真就对,确实是,但是这种不安,是不是就会出问题呢?”我问。

“如果不是精神上的问题,凭着人的感觉,尤其是你这种感觉,预感强烈的人,应该是会出现一些事情,你所担心的是什么呢?”霍玲问我。

“次空间?犹?鬼坛?替代液?”我说。

霍玲看着我,愣着看着我,半天说:“你的精神真有问题。”

我看着霍玲,笑起来。

“你别笑,我害怕。”霍玲说。

霍玲说,只有精分的人,才会胡言乱语,说出来,没有的事情,没有的事物,正常人是不会的。

次空间,犹,鬼坛,替代液,这些对霍玲来说是绝对陌生的。

这个我得解释。

霍玲听完,点头,说她相信。

一会儿,李婳就进来了。

她偷偷的给李婳发了短信。

李婳进来,坐下。

“什么事?麻烦我?我挺大肚子,难受。”李婳坐下。

“去海鲜馆。”

李婳就喜欢吃海鲜,一听来了神了。

去吃海鲜,霍玲说:“小婳,我直说了,他的病真的很重。”

李婳看了我一眼:“什么情况?”

“他说的什么次空间,替代液,还有什么犹……这个是妄想症,精分的一种……”霍玲说。

李婳吃东西,不说话。

“你到是说话。”霍玲急了。

“噢,吃东西,一会儿再说,他精神一直就是不好。”李婳说。

霍玲看着我,生怕我会伤害她一样,吃东西,吃一口看我一眼。

李婳吃得差不多了,停下来,休息。

“他说的都是真的。”李婳说。

霍玲看着李婳,半天说:“那是我精分了?”

李婳大笑起来。

李婳说了,霍玲才相信。

“看来我不能总在医院呆着了。”霍玲说。

也许在霍玲的眼里,每一个人精神都不正常,就像警察一样,感觉每一个都是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