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家野堂口,都给废了,天黑下来,剩下三个巫师。

凡人在镇上停下来,进酒馆。

“张老师,辛苦一天了,晚上还要辛苦,喝一杯。”一个凡人说。

“那堂口不会再……”我问。

“张老师,放心,没有人敢再,废了就废了。”一个凡人说。

喝酒,这桌子上的几个凡和就说巫师的事情,看来这几个人也是凡人中,有地位的,能力相对强的人。

他们说到巫师,三个巫师,有两个是野巫,不论巫道,不论巫德,行空做巫,就是骗。

另一个就正巫,你师从门的巫师,但是行了空巫。

天道不哑,地面不让,这次就来了灾,行了难了,实属是把堂口和巫师给坑了。

他们研究着,怎么弄这三个巫师,我吃饭,喝酒,不参与。

晚上八点多,出来,就去镇里的一个房子,单独的二层小楼。

两个人下车,我跟着后面。

敲门,有人出来。

“干什么?”那个人站在门口问。

“找你,给办点事儿,遇到点麻烦事儿。”一个凡人说。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过来打开门,进去。

坐在客厅里喝茶,看来家里的条件是不错的。

“我遇到点麻烦,大师指点。”这个人说。

“什么事,说。”这个巫师说。

我不认识,野巫,一脸的邪气。

“祖坟出了问题,就在这远处的山上,非常奇怪的异相。”一个凡人说。

“明天再说。”

“着急,这是一万块钱。”一个凡人把钱放下。

“两万。”这个野巫说。

凡人又拿出来一万,放在桌子上。

“等我一下。”这个野巫把钱收起来,进屋。

进屋换了衣服,巫衣,还拿了巫盘,看来弄得挺像样子的。

野巫也有是真巫的,但是基本上假巫,做空巫的,但是行巫之道,就把巫牵连了,人家是混饭吃的,也没有道理砸人家饭碗,个吃个的饭。

可是现在,他这饭就不能再吃了。

至于凡人会怎么处理不知道。

往不远处的山上走,凡人说,祖坟就在那边。

他们早就踩好了盘口了。

到半山腰,有几座坟。

“就是这儿。”一个凡人说。

那野巫就装腔作势的,弄着,到是大模大样的。

就在野巫盘坐,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凡人过去就是一下,只是碰了那野巫一下,那野巫一挺,吐血,倒在地上……

“死了,那两万块钱,就给你买棺材,活着,就算你命大。”那个凡人说完,下山。

“不出人命。”我说。

“不会的,就是废了,不会死的。”那个凡人说。

凡人所用的手段,让人都看不明白,问了,估计也是白问,林家的凡人,可不是好招惹的,有很多的事情,是不会说出来的,凡人的嘴严,是最基本的,林家叫嘴密。

上车,我开车跟着,又是一个巫师,野巫,我没有下车,也没有跟着,大概的套路是差不多。

一个多小时,从山上下来,开车就走。

我跟着,这回是回了市区,在市区的一个公园后山,在山坳处,有平房,能在这儿住的人,不一般。

这儿是靠近公园的风景区,风景很美。

快十一点了,十二点要完成。

我跟着下车了,最后一哆嗦,别出什么问题。

四个人下的车,我跟在后面,大铁门被砸的山响,半天屋子里的灯亮了。

有人出来,站在门口,喊:“干什么?”

“刘巫师,有急事。”一个凡人说。

看来这个凡人对这三个巫师是了解得很透彻了。

这个刘巫师,我听沈宿星说过,人品不行,也就没有往来,道不同,不为谋,路不同,不同行。

刘巫师过来,打开门。

“进吧!”

进去,刘巫师给泡上茶。

我坐在一边,点上烟。

“什么事?这么着急?”刘巫师紧张。

“想必你也是知道了。”一个凡人说。

刘巫师沉默了。

“你是自己来呢?还是我们动手。”一个凡人说。

“我是听说了灾和难的事情,可是我怎么就是在名单中的人呢?”刘巫师这是不甘心。

“你做空巫,这个是肯定的了。”一个凡人说。

“那一个巫师不失巫?失巫算不是空巫?”刘巫师说。

“你是真的巫师,行巫做空,就是骗人,巫道不容,失巫和做空是两回事,你牵扯其它的巫跟你倒霉,所以……”一个凡人说。

“你们是什么人?”刘巫师问。

“这个你不用问。”凡人说。

“张巫师,你总得说一句公道话吧?你也是巫师。”刘巫师认识我,我知道。

“你还要一个公道?”我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知道,凡人的手段,我来都是多余,可是林黛说了,我还不得不来。

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凡人出来了,我下车问了,一个凡人说,自巫。

自巫,就是自己动巫,把自己给弄废了,从此没有巫术,人也残废。

我开车去了史家胡同,坐在一个小酒馆。

我在琢磨着,这次人灾和难,是不是替代天相,地面行了某一种道了呢?

十二点半,我给三千打电话。

三千没睡,他也不敢睡,我问怎么样?

“堂口没事,我也活着。”三千说。

“到史家胡同喝一杯?”我问。

三千过来了,坐下,担心的样子。

“过了十二点了,你还担心什么呢?”我问。

三千见我这么说,重负放下了,他马上给李迟迟打电话,让她休息,说没事了。

这些巫师和出马弟子,应该都会有一个不眠之夜吧?

我和三千聊天,他说确实是害怕了,恩和巴图都哆嗦了。

恩和巴图说是天相,地面,这个能破的人,应该是没有,三千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是沈宿星找了林家的凡人。

三千让我详细的说,我说了,三千看着我。

“恐怕没那么简单,这里面有点事儿,让你跟着,肯定是有事儿,你想想,从头到尾的,基本上用不上你,但是还让你跟着。”三千说。

“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没事就好。”

喝过酒回家就睡。

但是,不安竟然还在,我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