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别说,我还要脸。”

谢枝蕴的脸已经红的不像话了。

她深吸口气,暂时相信了沈怀舟的话。

“我让人去查顾婉婷了,你别担心,我不可能会让顾婉婷伤了你之后还逍遥法外,至于沈舒白,枝枝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除了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我还想要他手上的股份。”

虽然当初他强迫着沈舒白签了股份转让协议,可到底沈怀舟还是没转移给枝枝,那些股份来的实在是太脏了,不能脏了枝枝的手,他要给就给干净的,比如h——重新整合后的,沈舒白和沈老爷子的那份股权。

当然,沈欣如果识趣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施舍一些,可若是不识趣,想要和他斗一斗,沈怀舟也欢迎就是了。

“好,我知道了。”

沈舒白如何,她暂时还没有考虑。

毕竟她现在和沈怀舟的关系都不清不楚的,她暂时不想去想关于沈家的任何一点事。

沈怀舟将她搂入怀中,谢枝蕴担心会碰到他的伤口也不敢乱动。

就这样,抱着她什么都没说,也没什么都没做。

一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轻笑一声,直接抱着她坐在自己怀里睡了。

纱布里面似乎渗出了丝丝血迹,可他根本就不在意。

徐闻来的时候瞧见了,还想要说什么,却见沈怀舟抬手,抵在唇瓣上嘘了一声。

“小声些,别把人吵醒了。”

沈怀舟宝贝一样,轻拍着她的后背。

徐闻有些担心,“沈总,您的伤——”

沈怀舟瞥了一眼,活动了下也没什么大碍,“不打紧,一会让护士处理一下,之前再严重的伤都受过,这点小伤算什么。”

他嗤笑一声,毫不在意的收回视线,转头看着徐闻,示意他继续说。

徐闻看了一眼手上的资料,深吸口气,缓缓开口。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林东的确有点问题,不过能查到的只是他儿子的事。”

“他儿子喜欢赌博,之前因为赌,欠了几百万,差点被人砍断了手,但突然间这些赌债都被还上了,没有人知道是怎么还上的,哪里来的钱,不过我们猜是沈少爷给的的。”

“之前我们查流水的时候,注意到沈少爷的走了五百万的私账,当时财务部没有通报,后来辞职了才被发现,那财务现在已经出国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

“但这些——远不足定罪。”

还是这个情况,永远都是,无法定罪,这顾小姐和沈少爷都处理的很干净,谁都拿不住他们的把柄。

徐闻有些头疼,这样一来,也愈发不好处理。

可沈怀舟却是轻笑一声。

“不足以定罪?”

“那就设个陷阱好了,让他们好定罪,不是说喜欢赌?你说,再欠了钱,他会不会还去找林东要钱?毕竟那五百万林东都能轻轻松松拿出来,现在应该也是一样吧。”

徐闻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连忙点头,这就出去处理了。

沈怀舟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女人,心里也多了几分诡异的满足。

日暮时分,谢枝蕴才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感觉到自己似乎躺在谁的怀中,她整个人都激灵一下。

沈怀舟倒吸了口凉气,“枝枝醒了。”

他捂着伤口,脸色有些发白。

“抱歉,我今天太累了,你怎么不摇醒我啊,是不是弄疼你了,抱歉。”

谢枝蕴有些着急,却见沈怀舟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不是,但——枝枝能不能别乱动。”

他呼吸凝重,身子紧绷,谢枝蕴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脸涨红的厉害,她贝齿咬着唇瓣,狠狠瞪了他一眼。

“流氓!”

沈怀舟没有反驳,的确,他可不就是个流氓?

但那又怎么了,他就是顺应内心,想要枝枝罢了。

半个小时之后,谢枝蕴看着他渐渐弱下去的反应,这才长松口气,好了之后直接退出她的怀抱,躲出一米远。

“至于吗枝枝。”他觉得有些好笑。

没想到谢枝蕴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至于,沈怀舟,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

谢枝蕴轻咳一声,也不等沈怀舟答应,就直接出去了。

刚刚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她需要冷静一下。

走到电梯口,正想离开突然听到楼梯口里面有人聊着,似乎还提到了她的名字。

“啊?谢医生真的是这样的人?”

“可不是吗?我当时也震惊了,不过也真是有本事,和侄子扯到一起,又跟小舅舅扯到一起,这沈家的两个男人,都被她玩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