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枝蕴问完,沈怀舟还愣了下,大概是没想到谢枝蕴会听到这些,他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在医院的时候枝枝会对他这么冷淡了。
他勾唇笑着,拉着她细白的小手。
“抱歉,这件事是我没有提前跟你说。”
“这话的确是我说的。”他没有否认,谢枝蕴的心也跟着狠狠悬起来,“不过,我是因为发现了盛家和谢家诈骗的案子有关系,我确实对盛夏很感兴趣,但感兴趣的不是这个人,而是盛家假借盛夏洗的钱。”
谢枝蕴睁大了眸子,盛家假借盛夏洗钱?这个消息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盛夏不是盛家唯一的女儿吗?他们怎么会对女儿——”
她没说完,但意思也已经很明,之前看盛家对盛夏宠的不行,结果现在好的坏的全都落在盛夏身上了。
甚至不惜拿盛夏的双腿去做恩情,赖上沈家。
盛母没想过吗?
她可不信。
海面起风了,吹过来的风还带着凉意,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沈怀舟将人抱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姿势亲昵。
“因为盛家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盛家从以前就是这样,根就是坏的,之后怎么可能会好。”
“盛夏的爸妈当年是联姻在一起的,没有感情基础,所以,这孩子再喜欢能喜欢到哪里去。”
“而且,盛夏也不知道,其实盛家在外面还有一个亲儿子,只不过迷信,用盛夏给那孩子挡了灾。”
沈怀舟将沈家的情况说了个清楚,所以这一局,谁都清楚,舍弃的只有盛夏一个。
甚至盛家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即便是调查,那当初的诈骗案也只会调查到盛夏身上,至于盛夏有没有做——谁会管?
谢枝蕴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当时真的是——盛家做的?沈家呢?沈家有没有参与?”
她双拳死死的握着。
沈怀舟举手发誓,“没有,我可以用我性命担保,沈家没有插手。”
“我接手公司之前,沈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自然不可能有人会带着沈家做什么,那时候沈家在外人眼里犹如弃子,而之所以会帮盛家处理玉莲山那边的事,也不是为了包庇他们,是我和警方他们商量过的结果。”
“先放虎归山,之后调出背后更大的鱼。”
不单单是玉莲山附近,甚至和盛家有关的所有都已经被监视了。
谢枝蕴点头,之后也没再多说。
她安静的窝在他怀中,姑且当这件事就是这样的。
酒局散的很快,娄瑗也彻底放飞自我,一开始还说自己是个社恐,现在怕不是直接化身社牛。
谢枝蕴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样,因为今天时间不早了,她也没带娄瑗回去,反倒是给她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让她在这休息一晚上。
娄瑗的家里人是知道谢枝蕴的。
毕竟自家闺女每次回来都枝枝姐枝枝姐说个不停,他们也多少了解一些谢枝蕴的事。
所以并不是很担心。
这一晚,醉鬼们睡得都很好,只有娄瑗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愿意相信事实。
“怎么会呢,我应该是个文静的淑女才对——”
谢枝蕴替她整理早上刚送来的衣裳,听她这么说完,没忍住笑出声。
“别想了,文静和淑女这两个词,和你都没有关系,昨晚上你差点来一个当场结拜,我拦都拦不住。”
娄瑗起身,走到谢枝蕴身边,抬手拉住她。
“求别说,要脸。”娄瑗揉着太阳穴,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脚趾扣底。
太可怕了,喝酒误事,这话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谢枝蕴笑着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等她收拾好了,这才带她出去吃早饭。
早饭在楼下吃,做的虽然简单,可食材却不简单。
“大早上就吃的这么好?我和你们有钱人拼了!”娄瑗咬牙切齿的小声说着。
她这可爱的模样落在谢枝蕴眼底,怎么看怎么可爱。
当然——也有添堵的选手。
祁辙看到两人下来,径直走到娄瑗身边。
“妹子,哥昨个想了想,虽然你年纪比我小,可这看起来还是我更大一点,你就吃点亏,做妹子吧。”
祁辙开口说完。
娄瑗白了他一眼,“我不——”
“昨个我听说你没对象?来,哥给你挑,你看这个,一米九身材也好,八块腹肌,家里人都不错,现在给我当助理,还有这个,时运营部的,一米八七,长得周正,家里人都过世了——”
祁辙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娄瑗也从刚开始的抗拒变成现在的一脸激动。
真相只会迟到,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