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一听,也知道是出事了。
吴三友?
这个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想到这,她狐疑着开口。
“不然——让我哥查一下?”沈莹莹试探的提到,说话的时候还在看着谢枝蕴的方向。
谢枝蕴摇摇头,“暂时还不用,我只是怀疑,让你哥知道了这件事就变得麻烦了。”
她不是那种非要坚持自己找出真相的人,但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他觉得自己应该调查清楚真相后再说。
沈莹莹点头,也没说什么,堂哥让她来这,也不过是让她听话,堂嫂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不干多余的事。
娄媛很快就回来了。
她表情有些古怪。
“枝枝姐,查不到是什么人给他交的费,并不是吴三友这一家来交的钱。”
谢枝蕴心下了然,果然是这样。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把吴三友送到她面前,让她好事?心生警惕?
吴三友都知道什么,身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枝蕴不动声色,娄媛知道枝枝姐调查这个吴三友应该是有私事,她没有多嘴问,也不打算跟别人提。
到了下午查房的时候。
谢枝蕴又看到了吴玉,吴玉表情淡然,只是在看见她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一抹冷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变成了温和。
陈双双不在,只有他在照顾吴三友。
谢枝蕴吸了吸鼻子,表情有些难看。
“病房内不允许抽烟。”她冷静的开口,看着吴玉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喜和怀疑。
这两人——真的是兄弟?
谁家兄弟会在自己哥哥住院的时候抽烟?
她想到这,对吴玉的怀疑更浓了几分。
照常检查了吴三友的情况,他脑补的淤血正在慢慢变小,这也意味着,吴三友的精神状态开始慢慢好转,她想了想,不该急于这一时。
冯聿再看到她眼底的怀疑时就知道了,她怕是已经猜到了他们不是兄弟了。
不过——游戏就是这样才好玩。
所以她什么时候能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吴玉呢?
“抱歉,我见大哥一直都没好,我有点着急了。”
冯聿一脸温和,脸上还带着歉意。
他想到那老东西的话。
杀了谢枝蕴?
可——他又不是傻子,杀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他们的手上要是沾上血可就不一样了,再说,即便是要沾也只能沾那个始作俑者的血。
“下不为例。”谢枝蕴拧着眉,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神都带着冷然。
她本想离开,可走到门口,突然顿住了脚步。
“还有什么事吗?谢医生。”
冯聿长腿打开,姿态随意的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身上的衣服和这里格格不入,可气质却又丝毫不输,这个人给谢枝蕴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奇怪到——她参不透,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在想什么。
谢枝蕴没由来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没事,只是想交代两句,病人的情况不太稳定,这几天多观察一下,有不对劲的及时喊我们。”
说完谢枝蕴就离开了。
她这一次没让娄瑗去帮忙调查,自己去了财务办公室。
这医院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她和沈怀舟的事,本来这医院也有沈怀舟入股,还是大头,所以听说要查个病人的缴费记录,那些人也没有阻拦。
谢枝蕴大致扫了一眼,是银行卡远程办理,并不是来现场。
她突然觉得,吴三友会出现在这,是谁故意设计的。
是谁?
那诈骗案背后的人?
谢枝蕴只觉得头胀的难受,但又没有什么思绪,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
“好,我会的。”冯聿看了一眼在**躺着的男人。
心底冷笑一声,告诉医护人员?
他现在巴不得这累赘死了。
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找小姐,找小姐也就罢了,偏偏给了那老东西机会,把他们又凑到一起,真该死!
他面露阴鸷,一瞬间谢枝蕴从他身上看出了些许的杀意,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她起身离开。
出了病房,沈莹莹那边也回来了。
“问过了,枝枝姐,有人看到陈双双今早上出去,在停车场鬼鬼祟祟的上了一辆车,是什么车那人不认识,但肯定是个豪车,我让监控室也查了,但没有踪迹。”
谢枝蕴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病房门口,两人也没多说,可这话也还是被冯聿听了进去。
他半眯着眸子,眼神危险。
不是都说了,不让那女人去找那老东西。
这两个没骨气的怎么就忘不了呢。
吃一堑也不长智。
看来,自己得早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