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候,沈怀舟看着躺在地上连连哀嚎的众人,冷笑一声。

骨头可真是硬。

只可惜,跟错人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

沈怀舟擦了擦手,刚刚沾染上的血迹都被洗干净了。

他嘴上说是一回事,可做还是另一回事,吓唬吓唬人就好了,他可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更别说,枝枝不喜欢他那样。

沈怀舟坐在沙发上,让徐闻带着人,一个个的去房间留问。

这一晚上,他都耗在这。

好在,最后结果是好的。

“好,这些信息就足够了,徐闻跟宁家那边放出消息,简单的说一说这些人的关键特征,提到抓到他们的位置就好。”

他倒要看看,那老狐狸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至于宁向筝,蠢货,很快就用不到他了,算计他的这笔账,他可得跟宁家好好算算!

……

谢枝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皮已经好多了。

她今天没事,准备在家继续研究报表。

可没想到刚下楼,就瞧见管家一脸严肃的不知道在交代什么,见谢枝蕴下来了,脸上的严肃也全都褪去变得温和。

“枝枝小姐下来了,厨房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先去吃饭吧。”

管家开口说着。

表情也变得正常,可谢枝蕴就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出事了?福伯。”

她语气带着疑问,可表情却是肯定。

福伯淡笑着摇头,“没有,只是昨晚上后面的别墅招贼了,咱们都跟着惦记,王家损失了好几百万,咱们别墅也得加强些看管。”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就是谢枝蕴也挑不出毛病来。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点点头,也就没再问了。

等谢枝蕴走后,福伯这才转头看向面前的几个人。

“这件事,你们给我烂在肚子里。”

“看好了那些人,找时间全都送到少爷那边去,顺便,加强看管,要是谁那边出岔子了,我要你们好看!”

别看福伯平时温温柔柔的,但凶狠起来,谁都怕,据说曾经也是在特种部队待过,只不过后来因为受伤,不得不退了。

那些保镖全都点头说好。

等人都散去了,福伯这才去客厅伺候谢枝蕴用早餐。

吃过饭,谢枝蕴就去书房了。

那报表上的公司她一个个都查了一遍,乱套,还真是乱套。

一个人名下三四间企业和谢家合作,至于营业报表内部,看着不亏,实际上细看的话,就能看出他们谢家没有赚什么。

可这样的合同,父亲为什么会答应签呢?

是身不由己,还是——

‘叩叩’

“枝枝小姐,大门口有个人要见你,她说自己叫刘云阳。”

陈妈在门口问着她的意思。

“见见见,把人带到客厅,我这就下来。”谢枝蕴连忙开口。

云阳?

她赶忙将文件锁起来,小跑着下楼。

此时的刘云阳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装潢,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悲来。

她是羡慕这样的生活的,可同时对枝枝也很钦佩。

她听到沈怀舟和枝枝分开的消息,还以为会看到枝枝难受,食不下咽。

实际上——

“你来了云阳!”

谢枝蕴脸上带着笑意,明媚肆意,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感情影响。

刘云阳实在是太羡慕这样的她了。

“不急,你别跑。”

她有些担心的说着,上前扶着谢枝蕴坐在沙发上。

“其实前几天我就想来的,不过在和前夫一家打官司。”

“在搜集证据要把他们送进去,所以一直没过来。”

“这不,这下全都安顿好了,这就过来找你了。”

刘云阳是真感谢谢枝蕴,如果不是那天谢枝蕴的一番话,她或许也觉得,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也好,反正她也没有别的亲人了。

可看着那醉鬼对着孩子也能骂出来的时候,她后悔了。

这样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她过够了。

她联系了沈怀舟,寻求法律帮助,沈氏的律师动作很快,毕竟她这个离婚关系也不难打。

收集证据后,也不管那一家子哭成什么样,最后还是顺利的拿到了离婚证。

“那你想要把他们送进去是什么意思?”谢枝蕴递给她一杯花茶。

“那畜生——”

提到这件事,刘云阳就咬牙切齿。

谢枝蕴也知道自己这是提到了人家的伤心事,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

“要是不方便,你就当我没问,抱歉。”

她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说着。

“没有,哪有什么不方便,只是提起来会想要骂人,在你面前骂人也不好。”

“之前我一直以为那狗男人是我家的救命恩人,虽然我爸妈没能抢救回来,但他的确努力了,还因此废了后半生。”

“可天杀的,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切的真凶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