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轻咳一声,“枝枝小姐不太清楚,咱们都是按年给发工资的,上上个月我们的工资才发完,大家留在这都是自愿的,等回头,我将大家的工资都整理出来交给枝枝小姐,工资方面枝枝小姐不用担心。”
谢枝蕴点点头,她算是明白了,说白了,这些人还是沈怀舟在给钱。
她没再说什么。
休息了一会就回楼上了。
眼前的报表研究不出什么来,她也决定先放一放,等风声过去了,她就去找父亲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宁卫国踹了一脚面前的男人。
不过是去抓两个人,二十多个人竟然能让谢家那个杂种耍的团团转,现在东西在谢枝蕴手上了,他们怎么办。
他骂完,隐在暗处的男人动了动唇。
“急什么,宁总,好戏这不是才刚开始吗?”
男人声音低沉,听着也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带着磁性的声音还挺好听的,他并没有露面的打算,时常带着面具,但宁卫国就是觉得莫名熟悉。
几年前,是这人找到他,说可以帮他吞并谢氏的,他心动了,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圈套。
他本来的确不想相信,可对方说的合作细节都能对得上。
宁卫国可耻的心动了。
之后,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谢氏的确是中游企业,不过比起其他企业多了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谢家世代都与国外有贸易来往,这条贸易线虽然谢家没有做起来,但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块很诱人的肥肉。
可——
“怎么,想要问我M国的那条贸易线?”
男人抬手,摆弄着手指上的扳指,他薄唇微勾,语带嘲弄。
“之前不是答应过的,到时候所有贸易线我全都可以申请使用,可现在很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你这是要毁约?”
宁卫国半眯着眸子,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恼怒。
男人嗯了一声。
“好啊,之后我帮你申请,不过这条线路我不建议你现在沾染,毕竟,我还没清干净。”
“谢家之所以能够一直和对方做交易,除了好处给的多,也因为谢天勇吃的开。”
“现在谢天勇没了,能说得上话的人就没有了,何不再等等。”
男人的话有理有据,宁卫国一时间也反驳不了。
“算了,再等等也未尝不可,不过到时候我宁家可不能吃亏。”
宁卫国这么说着。
未料,男人却是轻笑一声,“吃亏?有那样的好女儿,宁总可吃不了亏。”
他撂下这意味不明的话,起身就离开了。
等出了包间老远,他才摘下脸上的面具。
薄唇轻启,声音似是还有些悦耳。
“蠢货。”
……
从那天之后,谢枝蕴就开始忙自己诊所的事了。
她将事情全都交给福伯一手操办,她本来想要自己动手的,但福伯坚持要做这些,谢枝蕴也没有拦着。
她需要忙碌,才能将沈怀舟赶出脑袋。
新闻上又出现了沈怀舟的名字,不过不是和宁向筝一起,而是他并吞了几个小企业,并且宣布他就是那个势头正猛的‘漫枝’的背后懂事。
没有人不长眼去问漫枝的枝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事大家也都是心明镜的。
只有宁向筝一个人气得不行。
这不是公然打她的脸吗?
坐在办公室里,宁向筝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文件。
“晚上的慈善晚宴,让主办方给谢枝蕴发一张邀请函,想办法让谢枝蕴必须过来!”
她倒是要看看,这谢枝蕴到底有什么本事!
秘书点头,虽然——心里并不赞同她的做法。
宁向筝走到窗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给沈怀舟发了条消息。
【沈总,今晚上的慈善晚宴,你作为我的男伴出席,如何?】
她没有软下来态度,在宁向筝看来,她现在拿捏着沈怀舟,她要让沈怀舟低头,她才不要做那个不值钱的!
可沈怀舟一句话就彻底将她打回原形。
沈怀舟:【你算什么东西。】
宁向筝气得不行,可又不敢发作,她还想说什么,可一想到沈怀舟八成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来,思来想去又给沈怀舟发了一句。
【你想要的当年的合同细节,我也可以帮你拿到,不过今晚上,你得听我的。】
宁向筝管不了那么多,她就是要让谢枝蕴看清楚。
等那小贱人离开沈怀舟身边了,走的越远越好了,沈怀舟就看到她了。
沈怀舟:【好,不过,管好你自己,别碰我。】
看着沈怀舟发来的消息,宁向筝眸中闪着笑意。
什么?
别碰他?
那她就偏要碰,她偏偏要让沈怀舟,不得不对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