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的时候,徐闻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
沈怀舟揉着太阳穴,刚刚陆久带着齐朵过来给他扎了一针,现在他感觉好了不少。
“沈总,我不是别的意思哈,你一会听了千万别多想。”
“就是刚刚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谢小姐和宁时年一起,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楼上那边的事。”
徐闻挠挠头,感觉怎么说都像是打小报告的。
可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担心谢小姐被宁家人算计了。
真的——
他欲哭无泪,还想要说什么,可说了也是欲盖弥彰。
沈怀舟靠在座椅上,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纯黑的西装为他填了一层神秘。
“知道了,开车,回去。”
沈怀舟双拳死死的攥着。
他闭上眼,都是今天拍卖会上,宁时年和枝枝有说有笑的一幕。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很想凑过去听听,他想告诉枝枝,他也会。
可是不行——
他恍然惊觉,他在害怕,他在害怕支支真的喜欢年轻的。
他已经不年轻了,也不会像宁时年一样,随时能逗枝枝笑,是啊——
为什么枝枝要选择他呢?
只是因为爱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能配得上枝枝。
第一次,他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甚至害怕枝枝会彻底抛弃他。
可,宁时年不行。
宁时年是宁家人——
当晚,谢枝蕴只觉得自己身上似是压了块大石头,重的她喘不过气来。
甚至那大石头还热的人难受。
“唔——”开口想说什么,灵活的舌头就直接钻进来,带着微微的酒气和薄荷味,熟悉的让她身体都开始发软。
她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就瞧见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沈、沈怀舟!你松开我。”
她红着脸,气息有些不稳,将他那作乱的大手抽出。
她今晚用的茶花香的身体乳,这会身体出了些汗,茶花香在屋中弥漫,沈怀舟只觉得鼻间全都是枝枝的气息。
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
怪了,明明已经扎了解毒的试剂,怎么现在还像是中药一样。
谢枝蕴早就被勾的不知道东西了。
“枝枝是喜欢上别人了吗?”
“枝枝不要喜欢他好吗?”
“我可以学的,我会学着哄枝枝开心,以后也不会再让枝枝受欺负。”
“今晚上还解气吗?我和宁家的婚约也已经到了快结束的时候了,枝枝,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再看看好我好不好。”
“……”
他说了一大堆,有的甚至都没有逻辑了,但还是在固执的说着自己的喜欢。
谢枝蕴只觉得自己被‘折磨’的要疯了。
她很想让他离开,可张开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赶不走,也推不开。
“沈怀舟,你——”
那只娇柔的手被他压住,十指交握。
酥麻的感觉先是从被他含住的耳垂开始,再到脖颈,一直往下——
这一晚,外面下了一整夜的鱼,花瓣被雨水冲洗着,可怜,却又散发着新的生机。
一直到后半夜雨停了,谢枝蕴才感觉到踏实。
她迷糊的嘟囔着说自己累了。
她累了,真的累了——
沈怀舟抱着她,简单洗了个澡就又抱着她出来了。
主卧已经睡不了了,他只能带着枝枝去隔壁的客房。
谢枝蕴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最后还是肚子饿得不行,已经咕噜咕噜叫了,这才醒来,不然她怕是还能继续睡。
她睁开眼的时候,身后还贴着一道灼热的怀抱。
昨晚的疯狂又回到脑海中。
她气的只想掐他一把,可抬手却没有力气。
“枝枝醒了?还好吗?”
他声音沙哑。
昨晚放纵了许久,他也累的不行,这会语气中还带着睡意。
“不太好,感觉像是被疯狗咬了一样。”
她冷哼一声,想要拿开他的手,却被抱得更紧了。
“枝枝想去哪,我抱枝枝去,枝枝应该——没有力气。”
他欠揍的话让谢枝蕴只觉得恼意涌上来。
“我这是因为谁?”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上过来发疯!我饿了,我要吃饭。”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怪沈怀舟,也怪自己。
沈怀舟连连道歉,“好好好,是我错了,枝枝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谢枝蕴懒得理会她,这会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吃,她怕是要交代在**了。
懒得计较太多。
现在对她来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