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听着这话,挑眉看向沈怀舟。
他倒是有些好奇,沈怀舟会怎么样。
那女人吓得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即便是在酒吧这种昏暗的地方,也能清楚的看出她难看的脸色。
“沈总,我——”
“什么?”沈怀舟嗤笑,冷笑着看向她。
女人张张嘴,最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一旁的陆久开口提醒了她。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宁向筝让你干什么。”
他也不是同情,只是沾染上女人,总归是有些麻烦。
那女人支支吾吾的,半晌后叹了口气。
“沈总怎么知道我是宁向筝派来的,其实我并不认识那女人,只是她给我钱,我办事。”
“但之前听人喊过她宁大小姐,我想应该是你们说的这个人。”
沈怀舟听到这话,兀自抿了口酒。
他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沾着她那恶心的味道。”
“我猜,你们才见面没有半个小时,那味道根本还没散去。”
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沾上了就甩不掉。
沈怀舟蹙眉,说着似乎都有要吐出来的意思。
那女人叹了口气,“的确。”
陆久瞥了一眼,看到了她手腕上堪堪掩住的伤。
“家庭不幸?”
他随口问了句,那女人无所谓的耸耸肩。
“是啊,没出生在一个好家庭,后来嫁了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宁向筝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来勾引你,这药就是她给我的,要我下到你的酒水里,到时候让人送到楼上,不过我不确定她在不在楼上,应该是在的吧。”
“沈总,我可都交代完了。”
之前她还不知道十万块钱怎么这么好赚,现在知道了,哪里是好赚,这分明是要命。
她认命的坐在一旁,也似是认命了。
沈怀舟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递出一张名片,“去这里找前台,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什么时候给我挣够五十万什么时候走。”
说完,沈怀舟就淡定起身。
陆久轻笑着看向身侧的沈怀舟,“怎么,动了恻隐之心?你就不怕小月亮知道了会生气?”
沈怀舟摇头,“不会,枝枝不会生气。”
更何况,那五十万可不是那么好赚的,算计了他沈怀舟,还想要全身而退?
那自然是不可能。
从酒吧离开后,沈怀舟就回家了。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他有些烦躁,枝枝为什么没有给他发消息,为什么没有理他。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发疯,可又不知道要怎么办。
枝枝是不喜欢他了吗?
他握着玻璃杯的手猛地用力,下一秒,玻璃杯应声破碎。
他看着手上的鲜红,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不妙。
……
谢枝蕴这几天都没有看到沈怀舟。
她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或许是他这段时间有些忙。
她这边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诊所这边万事俱备,只等一个好日子开业了。
刘云阳这边也顺利离婚,顺便又将那渣男送进监狱去,心里这才舒服。
“不如就下周三怎么样,我看这天天气不错,黄历上也写着宜开业。”
刘云阳看着谢枝蕴开口问着。
下周三——
谢枝蕴看了一眼时间,最后还是点点头。
“行,那就定在下周三。”
谢枝蕴也没找人算,她其实不太信这个。
定好了日子,又收拾了一下,她们这就离开了。
对面的街上,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宁向筝的长指甲点着不远处的诊所。
“你看,那就是沈怀舟帮她开的诊所。”
“你瞧瞧我们姐两个,一个对沈怀舟爱而不得,一个喜欢上了他的女人。”
“何必呢,宁时年,你喜欢就大胆的上去啊,何必要畏手畏脚的,你看,只要我们合作,我就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得到你想要的人,这不好吗?”
宁向筝红唇微勾。
上次那女人被抓住她丝毫不意外,当时也就是想要恶心恶心沈怀舟罢了。
可没想到那女人却被沈怀舟送到自己旗下的会所去工作,看来有时间他得去处理一下那不知好歹的女人了,她的男人也敢肖想?
宁时年把玩着手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垂着头,他眸色阴鸷,看着就觉得他不甘心。
宁向筝满意的笑了,对嘛,这才对啊。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你可是我的弟弟,我总不能让你爱而不得,这对你也不太公平。”
宁向筝又抛出一枚炸弹。
不公平?
宁时年挑眉,她跟别人谈公平?
这可真是有趣。
不过——
“好啊,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