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吃饭。”

沈怀舟端上最后一道菜,摘下身上的围裙,招呼谢枝蕴过来吃饭。

“看不出来,小叔的厨艺竟然这么好?”谢枝蕴看着桌上的炒菜。

而且各个都是她喜欢吃的。

是巧合吗?

沈怀舟笑笑,“基础的生存技能还是要学一些,出国留学的时候,外面的菜太难吃,我又不喜欢请住家保姆,所以直接学了做菜。”

给她盛饭填汤,看着她坐在自己对面,一口一口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沈怀舟只觉得一阵满足。

吃着饭,沈怀舟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眯着眸子看了一眼,掐断了电话。

没一会,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谢枝蕴想了想,“小叔,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沈怀舟又好气又好笑。

“我忙了一晚上,连口饭都不给吃?”

谢枝蕴被说的涨红了脸,小声嘟囔了句,“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怀舟没再逗弄她,“你吃饭,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沈怀舟就去旁边接电话。

电话接通,谢枝蕴一下就听到了老爷子的声音,还有那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质问。

“沈怀舟,你是疯了吗?你就非要护着谢枝蕴?”

“你老实说,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老爷子气得不行。

下午的时候盛夏找他哭诉自己今天被谢枝蕴欺负了,他哪里看得过去,当即就准备找谢枝蕴,可沈怀舟却拦住了他。

不光拦住了她,还给盛家施压。

盛家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以后是要成亲家的,现在还怎么搞!

“老头子,你糊涂了?”

“由着一个外人欺负自家人,这话传出去丢脸的是你,可不是我。”

沈怀舟的一番话说的老爷子面红耳赤,偏偏沈怀舟说的——没有办法反驳。

“可——”

沈老爷子还想说什么,就被沈怀舟打断。

“可什么?想拿沈家做人情,那你可以重新掌权,沈氏回到你手里,我也不会多说,怎么样?”

沈怀舟打断了沈老爷子的话,这话一出,沈老爷子也不敢多说了。

他都快入土了,这个时候让他去带沈氏——疯了吗?

“下次做事之前想想,我可以撂挑子,但你身边有能担得住的人吗?”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气的沈老爷子愤愤将手里的电话摔出去。

等沈怀舟回到饭桌边,谢枝蕴有些迟疑的看着他。

“怎么,有话想说?”

他语气不似刚刚的冷然,此刻全是温柔。

“我如果说,我没有欺负盛夏——”谢枝蕴攥着筷子,抬头看着沈怀舟。

沈怀舟还以为是什么事,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信,你说的我都信。”

“我是个坚定的唯枝枝主义论,你说的一切,我都信。”

一句话像是射出的箭正中靶心,她呆愣许久都没回神。

坚定的——

唯她主义论?

谢枝蕴双颊燥热,说不出那种感觉。

盛淮南和沈舒白让她知道,表面的喜欢都是假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可沈怀舟却将那些破洞处都缝补好了。

柔声告诉她:别怕,有人爱你。

不可否认,她的确心动了。

可她却不敢保证,这样的维护和在意,到底能到什么时候。

她故作镇定,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了。

之后的时间里,沈怀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安静的吃饭。

吃过饭,刷完碗,他嘱咐谢枝蕴锁好门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他没再强迫她接吻,甚至有更多的身体接触,就像是寻常夫妻一般。

夫妻——

意识到这一点,她猛地一怔,有些心虚的看向厨房。

沈怀舟还一无所知,继续收拾晚上要做的饭菜。

突然房门被敲响。

‘叩叩’

这个时候有谁会来?

沈怀舟挑眉,想过去看看情况,却被谢枝蕴警告,不许露面。

“谁啊?”

她压低了声音问了句。

“您好,我是你楼下新搬来的住户,烤了点甜品拿来给你尝尝。”

女人柔和的声音响起,谢枝蕴舒了口气。

只是打开门后,在看见面前的女人时,倏地睁大了眸子。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