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舟一句话让在场气氛瞬间安静。

有何不可——

当然不可以了!

沈舒白第一个不愿意,可刚站起来就被沈老爷子拉住。

“这件事,枝枝准备怎么办?”沈老爷子放柔声音,既然混的不好解决,那就解决好说话的。

他相信谢枝蕴不是不好说话的人,更何况——

“前些天我和我的一个老朋友聊了会。”

“他儿子正好在狱中做狱警,提到你父亲,我多聊了两句,总归咱们是一家人,该照拂的都要照拂一二。”

沈老爷子说了这话,谢枝蕴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看吧,她就说,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爷爷说的是,这件事也是做的不太合适。”

“正巧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跟舒白回去好了,叨扰小叔也实在是不好意思。”

沈怀舟听到这话,眉头紧拧了一瞬。

“你若是不想走便在这修养,家里的糟心事还没处理好,你——”

沈怀舟说完,却见谢枝蕴摇摇头。

“不了,这段时间打扰小叔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她说到这,转头看了一眼沈舒白。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该说清楚一件事,你骂我的那些话,我现在一字不差的还给你,”

“如果不是小叔救了我,你连在这撒泼的机会都没有。”

沈舒白脸色一变,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说完看向老爷子,“至于外界说的,老爷子您也清楚,小叔只是看重身家,私情这件事简直是无稽之谈,希望老爷子别叫小叔寒了心,有些事,还是您出面解释比较合适,您说对吧。”

谢枝蕴说完,老爷子点头。

“当然。”

说完谢枝蕴起身上楼,换下来衣裳,这就跟着沈舒白离开了。

临走时她还转头看了沈怀舟一眼。

眼底满是感激,这一次,不掺杂其他杂念。

或许心底的天平已经朝他倾斜,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这样的感情对他们来说都是负担。

还是回到原本的位置好,严老那边她会继续治疗,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见人离开了,沈怀舟脸上笑意顿然消失。

没有人比沈老爷子还了解自己儿子,看着儿子这样,他大抵也知道了。

“你别烦糊涂,盛夏就很好,有家世也足够干净——”

沈老爷子刚说完,就瞧见沈怀舟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所以呢?家世这么干净,你怎么不娶?正好,你想给身家填喜事,她想嫁进沈家,你们正合适。”

沈怀舟的话让老爷子气的不轻。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呢!”

沈怀舟也不惯着他,“你口中的混账东西掌握着沈氏的命脉,往上走,还是拦腰折断,没有人比我更有发言权,老爷子,您要是不信,我们大可以试试看,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沈怀舟可以东山再起,你沈氏呢?”

余下的话不言而喻,沈氏能有什么本事,只靠着一个沈舒白?那简直是扯淡。

沈老爷子想到这,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是舒白的老婆,你不能——”

沈怀舟站起身,睨着面前的老人。

“我不喜欢听废话。”

“能不能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老爷子,您年纪大了,别插手不该插手的事,对我们都好。”

说着沈怀舟就让人送老爷子回去了。

想到临走时谢枝蕴的眼神,沈怀舟就危险的眯起眸子。

他的枝枝,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

他能感觉到谢枝蕴对沈舒白没有感情。

难道是因为她父亲的事,所以不得不和沈舒白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可太好解决了。

打定了主意,他想着明天有时间找谢枝蕴问清楚,另外,这段婚姻关系也该作废了!

……

又踏入别墅,谢枝蕴面无表情的听着沈舒白的忏悔。

他在后悔,说自己不该说那些话,也不该羞辱他,不该和顾婉婷有牵扯。

总之,一大堆不该。

可他眼底却没有要改的意思。

谢枝蕴全当不知道。

不过,她可不打算白回来。

至少,他们这段糟糕的关系该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