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有点儿听不明白了,陷害,显然是存在陷害的问题,李左川肯定是个人名了。
是要陷害李左川,还是李左川要陷害人呢?
这件事儿肯定和赵丹阳有关系,要不然,他不会跟着赵丹阳的。
想到这里,我看着李忠厚问道:“是李左川要陷害赵丹阳董事长吗?”
“是!”
李忠厚似乎还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答应一声。
“哦,那本天师就知道了!”
今天他提到了好几个名字,但赵丹阳说未必认识他,我要弄个清楚,一会儿才好和赵丹阳说的:“赵丹阳董事长对你有恩,你是济民集团的吗?”
“是!”
李忠厚还是立即回答。
问道这里,大致的情况我就清楚了,再问下去,这鬼魂也要撑不住了,实在是太艰难了,他没什么道行。
“行了,你出来吧!”
我这才说道:“本天师都知道了,会处理好一切的,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再跟着赵董了,也不要离开太远,本天师会随时来拘你的,去吧!”
李忠厚似乎点了点头,这才看到他身后出现了一道影子,迅速的离开了大厅。
而李忠厚也身子微微一震,很快就清醒过来,看着我问道:“小明,完事儿了?”
“嗯,你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问道。
“没问题呀!”
李忠厚呵呵笑着说:“我感觉,真的有些道行了,最近都没有腿软的那种感觉了。”
“嗯,那就好,快休息一下吧!”
我是最大限度的控制时间,而这个鬼魂,也确实没什么道行,让李忠厚休息,那边肖道兴开了灯,这才看着卧室喊道:“赵董,你睡着了吗?”
“没,没呢!”
赵丹阳连忙在里面答应一声,很快出来:“我听到你问了,是不是那东西又来了?”
“对,又来了,但这个东西并不是找事儿的,而是来报恩的!”
我们一起过来坐下,才看着赵丹阳问道:“这个鬼魂提到几个名字,首先是他自己的名字,他叫张德军,是你们集团公司的,你仔细想一想。”
“张德军?还是我们集团公司的?感觉这么熟悉呢?”
赵丹阳一时间还是没想起来,但仅仅是几秒钟,忽然惊呼出声:“我想起来了,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是我们一个库房的送货员啊!”
“想起来就好!”
我立即说道:“快说说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儿?”
“他死了?”
赵丹阳看我点头,才轻叹一声:“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说起来,我对他算是……有点儿恩吧!”
说起来是在四年前了,赵丹阳去下面的连锁药房检查工作,就看那家药房有个男的要买药,还差了些钱。
当时那男的非常着急,穿着也不怎么样,还非常沧桑的样子,一个劲儿的说好话,说给父母救命的药,最后都要给服务员跪下来了。
赵丹阳本来就是个孝顺的人,看一个大男人,为了父母,几乎要给服务员跪下了,很有感触,当即过来问了起来。
这个男人就是张德军。
以往因为一时冲动,打架误伤了人,还是个重伤,进去了好几年,刚刚出来,也没个工作,他这类人,根本就找不到工作,父母还有病,这是出来买药的,还没带足钱。
“我问清楚情况,当时就让服务员给他药了,我还问了他一下,会不会开车,他说会开,当年打架就是因为开车的一点儿事故,我就把随行人员的电话留给他了,让他们给安排一个送药的工作。”
赵丹阳苦笑道:“这都好几年的事儿了,他也不在总部,没什么接触,我的事儿也多,后来我就忘了,要是这么说起来,肯定是我们集团公司哪个药库的送药员了。”
“哦,那我就知道了!”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看了冰姐和婷姐一眼,这里面的事儿,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了,连忙又问道:“还有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沙庆波……”
“沙庆波?”
赵丹阳一听这个名字就惊呼一声:“怎么还提到沙庆波了,这个人我也认识,是万惠药业的办公室主任,以往在业务上有些接触,他怎么了?”
“那么郑浩呢?你听说过吗?”
我连忙问道。
“没听说过!”
赵丹阳这次摇头了。
“哦,那咱们就说沙庆波吧!”
我这才说道:“张德军说,是沙庆波和这个郑浩杀了他的!”
“啊?”
赵丹阳更懵了:“这……万惠药业的办公室主任,怎么可能杀我们的一个送货员?再说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呀?当初我救了他,他怎么来缠着我呢?要我给他报仇?”
“不,不是让你给他报仇。”
我肯定的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个名字,是这个名字要陷害你,他过来给你提醒的,无奈他没法交流,那个名字叫李左川,你认识吗?”
“李左川?”
赵丹阳彻底的懵了,想了半天才说:“小明,可能是我上了些年纪,记忆力也不好,这个名字,我也不熟悉,实在是不认识,这个人要陷害我?”
“对!”
我非常肯定:“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你们集团公司的,这样好了,明天一早,你就给公司的人打电话,询问一下连锁药店和库房,有没有这个人,要是有的话,我们再商量,怎么样?”
“行,行啊!”
赵丹阳也觉得不太对劲儿了,看着我追问道:“小明,是那个张德军说的,他被沙庆波和郑浩杀了,而且这个李左川要陷害我?”
“对,一切串联起来,就是这样的。”
我想了想才说:“赵董,这里面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明天一早你打听出来了,再给我们打电话,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商量一下再说,行吗?”
“行,行啊!”
赵丹阳哪有不答应的:“明天一早我就问,之后就给你们打电话,咱们聚在一起商量一下,今天晚上我不会再梦见,或者看见了吧?”
“不会的,放心的休息好了!”
我笑了笑说:“但这个张德军我还没送走,有些事情他可能知道,等我们处理完了,我会来到这里处理一下的,但你放心,肯定不会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