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赐被说得笑了起来:“这丫头,真会说话,其实我和你爸的关系,不用这么客气的,从上学到当兵,我们都在一起,我还生怕照顾不好,那可就没法和你爸交代了,没想到,他还是把你们带到家里来了,唉!”

“不怪周大哥,是我们说要来的!”

沈冰此时才看出来,冯天赐并不像是不欢迎我们,和老爸这个关系,肯定也不是怕招惹什么麻烦,这才说道:“您是担心什么呢?”

“担心我家里的东西,缠上你们啊!”

冯天赐皱眉说道:“小冰,你不知道,我们家闹鬼,这国外的鬼,比国内还要可怕……其实,我也没见过国内的鬼!”

他这一说,我们几个人都被逗得笑了起来。

确实,没有几个人见过鬼的,只要是见鬼的人,不是被吓死了,就是被追魂索命了,还有的是见到自己的亲人,很少有流传出去的。

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鬼,在国外见到,肯定吓得不行了。

“对了冯叔,我给您介绍一下!”

沈冰知道人家不是怕招惹上麻烦,才放了心,微笑说:“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楚俏,这位是小明,他们两位是肖道兴和罗道通,都是我的长辈,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救小俏的!”

“救人的?”

冯天赐一听也是满脸的诧异:“你爸说不要管你们的事儿,只是帮忙就好了,怎么还是来救人的?要是这样的话,你们怎么不和我说?在这边,我怎么也不是白给的,很多熟人……你们这是救出来了?”

说着说着,想起来楚俏也跟着我们回来了,才满脸诧异的问道。

“对,我们救出来了。”

沈冰微笑道:“路上听周大哥说,家里见了鬼,我们才一起跟着过来的,否则,我们就坐今晚的班机离开了。”

“哦!”

冯天赐点了点头,随即又是一愣:“你们听说闹鬼才来的?你这丫头,疯了啊?”

“冯叔,您不知道,小明懂得一些这方面的事儿。”

沈冰这才说道:“肖叔和罗叔,也都是道门的高人,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您有事儿,我们不能看着,总要过来看一看的,或许能帮得上忙呢?”

“哦,看得出来,看得出来!”

冯天赐这才哈哈笑了起来:“我还错怪了小周!”

“对,不是我让他们来的,是他们说不能不管,才来的!”

周玉国连忙接过去说道:“冯董,您知道他们在哪儿救的人吗?”

“在哪儿?”

冯天赐看着周玉国问道。

“武道馆!”

周玉国瞪大了眼睛说道:“那小俏还说,她们俩是先跑回来的,小明和两位叔叔,留下来教训他们一顿才回来的啊!”

“你们……”

冯天赐转过头看着我们:“这都是真的?”

“嗯!”

我微笑道:“在国内,他们就一直干坏事儿,还绑架了俏姐,我这次来,一来是救回俏姐,二来也想给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不敢胡来。”

“你们……教训了他们?”

冯天赐皱眉说道:“那地方可是不少人的,尤其是馆主,异常的厉害,也不知道你们遇见了没有?”

“您说的是本部健吗?”

我看着冯天赐问道。

“啊?你们认识?”

冯天赐更吃惊了。

“以前不认识,这次来才认识的!”

肖道兴接过去说道:“刚才小明还教训了他,并不怎么厉害,这里距离那道馆不远,明天你们或许就能听到消息,本部健这家伙踝骨粉碎性骨折,几条肋骨也骨折了,下半辈子是动不了武了,给他留下一条命,都算小明宅心仁厚了!”

“啊?”

冯天赐更吃惊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在这边,本部健可是了不得的存在,就连中山先生都要怕他三分,你们竟然给打残了?”

“冯叔,这不奇怪,他们的功夫,比起小明他们仨,还差了很多。”

沈冰笑着说:“只要您不怕我们来到这里连累您就行了。”

“哦,不怕,不怕呀!”

冯天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把本部健都打残了,冯叔更不怕什么了!”

“冯叔,您说的中山先生是谁?”

我随口问了一句。

“中山宏先生,在这边也是很厉害的,我们在合作。”

冯天赐立即说道:“一直以来,就是本部家族在压制我们,中山宏先生曾经和他较量过,也不是对手,他们的人也多,道馆的规模也大,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以后就不怕了啊,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哦!”

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我笑着说:“我们说的肯定是真的,我还恰巧认识中山宏先生,这样吧,等咱们处理完家里的事儿,约个时间见一面,我正好也当面感谢一下中山宏先生。”

“你们也认识?”

冯天赐更晕了,上下打量着我:“他很少去国内的,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这年纪轻轻的,真是了不起!”

“都是意外!”

我笑了笑:“冯叔,还是说说家里的事儿吧,我们或许能帮得上忙的。”

这趟来,也没想到在这里还遇见了这件事儿,冯天赐和我认识的少数的几个瀛洲人都有来往,或者嫌隙。

要说中山宏这个人,还真的不错,难怪和冯天赐在合作,确实是物以类聚,那么见一面也无所谓的了。

“哦,家里的事儿……”

冯天赐提起家里的事儿,还是忍不住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往外面走廊看了一眼才说:“最近几天,我们连连见鬼,来的都不一样,一个是满身鲜血的中年男人,一个是白色衣服的老太太,都异常的恐怖啊!”

“对,我们也见到过!”

另外几个人跟着点头,周玉国说道:“都可怕得很,就那么在走廊的一侧飘了过来,我们吓得跑进来,就不见了,每天都来呀!”

“哦?”

我进来就看出来了,冯天赐也是印堂发黑,但不是非常严重,比周玉国稍稍严重了一点儿:“有句话我不该问的,但还是要问一下,有没有人因为咱们而死?或者说……咱们认识那两个鬼魂吗?”

不管是国内的鬼,还是国外的鬼,没有缘由,都不会随便缠着人的,要是干了什么亏心事,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