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大办公室里,我们见到了一个五十多岁,微微发福,有些秃顶的中年人。
本来气色非常不错的,可他满面红光之中,印堂却微微发黑,明显是阳气流失的征兆啊?
一看他的样子,我就是一愣。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人都被我废了,没什么高人了,这是什么情况呢?
“王恩怀叔叔吧?”
沈冰客气的问道:“我是沈振东的女儿,叫沈冰!”
“哦,小冰你好!”
王恩怀连忙站了起来:“快请进,你爸昨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们要过来,有什么事儿,和叔叔说就行,只要能帮忙的,那没说的,我和你爸认识三十多年了,只是最近几年来往的少了一些,你爸太忙啊!”
“王叔叔,您误会了!”
沈冰也知道老爸昨晚又打了电话,只说接待我们一下,见面详聊,并没说太多,也说不清楚,微笑道:“我们这趟来,不是求您帮忙拿项目要工程的,而是听说了一些消息,才过来找您的,先给您说一下情况吧!”
沈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虽然认识老爸,但人家未必能相信我们啊,尤其是我,还那么年轻。
“王叔好,我叫许明!”
自我介绍一下,我看着王恩怀问道:“咱们不着急说事儿,我看您的气色,不是太好,最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啊?”
“啊?”
王恩怀没想到我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脸色一变站了起来,诧异的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懂得一些这方面的事儿!”
我微微一笑道:“您不用紧张,问题不是太严重,您要是相信我们的话,就简单说一下,您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再帮您想办法!”
“我的情况……也不急!”
王恩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冰,才问道:“小沈,我和你爸可不是外人,关系非常不错,你们这趟来,到底是什么事儿?能先和我说一下吗?”
“哦,当然了!”
沈冰看了看我。
“王叔,我们听说一个消息,有人要对您不利。”
我已经确定,王恩怀遇见了什么危险,或者说遇见了什么事情,才这么紧张的,或许不便透露,要问一下我们才行:“这件事儿说来话长,简单说,这趟来,我们是想保护您的,不知道您能不能相信?”
“哦……相信,相信啊!”
王恩怀嘴里这么说着,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这个消息,是从何而来啊?”
“这个消息是从省城鸿程集团的徐克勤口中得知的。”
我觉得这个人还行,再说了,我们也没什么不敢说的,这件事儿是周师爷和我们说的,并不是韩启涛,这才说道:“他或许和省城万通集团勾结在一起,总之就是他们一伙人。”
“啊?”
王恩怀这下可是脸色大变,当即说道:“那就对了,那就对了,我和小冰的老爸不是外人,再说了,我也相信老沈,那我和你们说一下吧,最近还真的出了一些事情啊!”
我们对视一眼,也没想到这边已经动手了!
“前几天,万通集团办公室主任于泽耀找到我,说要和我商量一件事儿,就是帮忙拿下你们州城的北城新区项目,还不是他们要,而是给州城的广达集团!”
王恩怀苦笑道:“我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以往也接触过,但我哪有这个能力,当即告诉他,要是在省城,或许我还能帮上一点儿小忙,州城的事儿,我实在是鞭长莫及,帮不了这个忙的。”
听到这里,我们几个忍不住对视一眼,大致上都明白了一些。
王恩怀这个部门,和各地市都是有联系的,他们在州城搞了很多鬼,都被我们戳穿了,最终也没能保住他们的人,相反的,王俊明还进去了。
他们也知道我在州城,很多事情都不好办,而且闹得也不轻了,担心出事儿,这才跑到省城来想办法的。
“可他说,我肯定有办法的!”
王恩怀接着说道:“意思是让我扶持起来一个人,帮助他们拿下项目,这更是胡闹了,我们只是业务上的联系,人事上,只能建议啊,我还是答应不了,哪知道他就变了脸!”
“哦?”
我皱眉说道:“威胁您了?”
“对!”
王恩怀立即点头,眉头也皱得更深了:“他说,这件事儿我一定要办,而且要办成,否则,我就会出事儿的,很快,我身边的人就会出事儿,果然就出了事儿!”
“谁出了事儿?”
沈冰也连忙跟着问道。
“就是前天晚上,我的司机就死了!”
王恩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我这个司机,是我从老家带来的,我一个亲属大哥的儿子,算是给他一个出路吧,对我也非常感激的,被人杀死了!”
“案子破了吗?”
沈冰意识到怎么回事儿了,还是问了一句。
“没破,在车库送车的时候被杀的,刺了好几刀,那地方没有监控,凶手也一直没找到!”
王恩怀又接着说:“昨天早上,我就接到于泽耀的电话,问我这件事儿能不能办,还说不怕我怀疑什么,我没证据,这就摆明了,就是他们干的啊,如果我不答应,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了!”
“还真猖狂!”
沈冰看了看我,转头问道:“您是怎么说的?”
“我真的没法答应,这不是最近两天也忐忑不安的,这是要逼死我啊?”
王恩怀愁眉苦脸的说道:“更让我害怕的是,我还看到我的侄子,也就是我的司机了,昨晚的事儿!”
“哦!”
我顿时明白了:“您看到的东西,就是您的司机?”
“对,昨晚还开了一个会,下班很晚了,我开车回家,还没到家呢,在一个拐弯儿处,忽然看到我侄子坐在副驾驶上!”
王恩怀脸上露出一种惊惧的表情,颤声说道:“那脸色异常的难看,浑身是血,我吓得大叫一声,手里也没了准,车子一下栽到路边小沟里去了,倒是没大事儿,就是手破了一块儿!”
说着话,王恩怀把右手拿上来,给我们看了一下。
从大拇指肚到腕骨的地方,破了一条口子,倒是不太深,贴着一个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