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木村俊把尸体扔了出去,还没到洞口呢,外面又是一阵巨响,把本已经死去的瀛洲人,打成了筛子,鲜血流了一地。

洞里也是一片惊呼声,包括沈冰,也跟着惊呼一声。

“这不可能!”

木村俊皱紧了眉头,盯着我说道:“是你们的人,对吧?”

“不是,我们的人,没有你们那么残忍。”

我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淡淡的说道:“如果我现在出去,结果也会和他一样!”

“这怎么可能?”

木村俊后退了两步,还抬头往外面看了一眼:“我是木村家族的一代弟子,外面如果是我们的人,不可能对我开枪!”

“还有我们!”

张博洋也急了,上前两步说道:“我可是省城的鉴定大师,韩总是万达集团董事长的公子,不可能对我们开枪的!”

“你们都太高估自己的身份了!”

我冷冷的说道:“实际情况摆在这里,这里不允许任何人出去,而且距离市区极远,甚至连山下很远处的村子,也听不到枪声。”

“不可能!”

张博洋明显的惊慌起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说实话,你们非常悲哀!”

我这才看着几个人说:“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我,杀了我,如果我不死在里面,也会死在他们的枪口之下,这是一个设计了良久的局,你们不过就是局中的棋子,也是诱饵,你们的作用,就是把我引到这里来,而你们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可以和我死在一起了。”

“啊?”

这下他们六个人都惊呼出声,脸色骤变。

“小明,现在该怎么办?”

沈冰也着急:“这地方一时半刻,甚至一两天之内,不会有人来的!”

我心里比沈冰还要着急,韩启涛的处境,也非常危险,但我不能这么快就想办法出去,要知道他们几个人不敢说出来的事儿。

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下,他们才可能说出来,之后再说出去的事儿。

“我们要冷静一下,想想办法!”

我盯着几个人问道:“你们来的时候,见到过赵德阳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赵德阳安排的!”

木村俊和赵博洋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为他隐瞒?”

肖道兴撇着嘴说道:“真是傻瓜,你们死几次,都是活该的!”

“就是!”

罗道通也知道我的意思了,想从几个人嘴里套出赵德阳的地址,之后再想办法出去,连忙跟着说道:“都被人卖了,送死的人了,还帮人家数钱,没见过你们这种傻瓜,那就都死在这里好了!”

“我们要是说了……能出去吗?”

木村俊的脸色有些沮丧,看着我问道。

“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

我这才说道:“他们想困死我们,我们也不能束手就擒啊?”

“他最初来的时候,和我住在一起,就在四海大酒店!”

张博洋不管那些了,看着我说:“那时候,你还在省城呢,其实,他在省城的时候,就住在我家里,他说我家里最安全,等我们的人出了事儿,他才知道你回到省城,之后就去了莱丽公司老总的一个别墅中,地址我不太清楚。”

“我们都见过一面!”

木村俊跟着说道:“他和我们吃了一顿饭,之后就离开了。”

我这才知道,赵德阳在省城时住在张博洋家里,而张博洋隐藏的较深,也没有生意上的来往,只是他们的人而已,非常可靠的,还真狡猾。

目前在州城莱丽制药老总的别墅中,只要出去了,我们找到莱丽集团的老总,就有可能找到赵德阳这个家伙了。

“许明,我还是不太相信,我们都是棋子?”

木村俊盯着我说:“我可是木村家族的一代弟子,功夫也是前十名的,怎么可能连我都不管了?”

“我告诉过你,太高估你的身份了!”

我盯着木村俊问道:“你们这趟来了多少人?为什么来的?”

“我们来了五十来人,分期分批来的!”

木村俊略一迟疑就说:“我们族长也来了,他说你欺人太甚,在我们国内打废了我们的人,这趟来,就是找你的,这盗墓的事儿,只是一个意外!”

“哦!”

我点了点头:“你只是个小角色,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咱们往回走,我慢慢的和你说吧!”

“往回走?”

张博洋大吃一惊:“咱们回去就是送死啊!”

“在这里不是送死吗?”

我看了外面一眼:“要不你试试?报出名字来,看他们会不会放过你?”

张博洋顿时傻了眼,刚刚的一幕,看得他现在还心跳呢,打死也不敢试一试啊!

“木村先生,你们国内来了很多人,有盗墓的,还有开武馆,协助他们杀人的,在我们国内很长时间了。”

我边走边说道:“至于说你们木村家族,是一个神秘组织的人,这个组织,张博洋大师知道,非常恐怖,你们的族长,也是这个组织的一个棋子,任人摆布,更别说你一个一代弟子了,随时可以牺牲的!”

“张大师,是真的吗?”

木村俊根本不敢相信的样子。

“是真的!”

张博洋前面都说了,后面索性也不隐瞒了,一心想出去:“我也是这个组织的人,但我没什么用,还是最初他们来到省城,看到我的身份能接触到很多有用的人,才把我拉了进来,这么多年,我每天都在惶恐之中!唉!”

“啊?”

木村俊傻了眼,此时才相信,他就是一个棋子,或者说弃子。

而我更能理解张博洋的话,最初可能是他们需要张博洋这样的人,来接触、拉拢一些有钱有势的人。

短暂的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找到了目标,有了更有用的人利用,张博洋就失去了价值,没杀了他,已经算是不错了。

张博洋知道这个组织的厉害,无力摆脱,也不敢拜托,只能每天担心了。

这时,大家都跟着我转了回来,韩若柏害怕了:“许天师,我们回来有什么用啊?这里面比外面还要可怕呀!”

“不会的!”

我微微一笑:“你们忘了我的身份,我们先试一试找到出路,如果不能,只能等待救援了,会有人找到我们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