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们开口,刘家栋自己就长叹一声:“我被人算计了,尚总,实在对不起呀,这个电话,我不得不打!”

“被谁算计了?”

尚振荣满脸诧异的问道。

“你头疼?”

我已经看出来他的额头青黑色一片了,隐约还有几个黑色的小点儿,不由吃了一惊:“每天晚上疼,一到两个小时,剧痛难忍,对吗?”

“对,对呀!”

刘家栋惊呼一声,死死盯着我问道:“年轻人,你是……你怎么知道的?”

“他叫许明,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天师!”

尚振荣这才介绍一下我的名字,看着我问道:“小明,尚总这是怎么了?”

“中了三日追魂邪术,类似于以往的七星追魂,但这个人的道行,比以往那些人高多了,三日就能要人的命!”

我肯定的说道:“刘先生,你的生日时辰给过什么人?疼了几天了?”

“疼两天了!”

刘家栋看我这么紧张的样子,也吃了一惊:“要说生日时辰给了什么人,我真的记不住了……我要不行了?”

“这个人要是今晚再施展术数,你肯定……危险了!”

我迟疑一下才说:“如果他不施展的话,你就能拖过去今天,随时命在旦夕,你得罪了什么人……这事儿是冲着我来的吧?”

一句话没说完,我一下想起来了,那高人要断了尚振荣的货,而我和尚振荣的关系非常好,有珠宝行在尚振荣这里进货,这不就是冲着我来的吗?

“冲着你来的?”

尚振荣一愣,随即惊呼一声:“是他们?”

“肯定是!”

我想了想才说:“而且,这个高人,还很有可能是我的老熟人,只不过……太奇怪了!”

“你的老熟人?”

肖道兴吃了一惊:“谁?难道说是……”

“对!”

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别人没有这般手段,即便有,也不会这么厉害!”

“北邙帝君?”

罗道通也知道了,惊呼一声:“他不是受了重伤,一年半载的都缓不过来吗?”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手段,除了他,别人不行,不可能三天就要人命的!”

我扭头看着刘家栋说:“刘先生,今晚我们要在你们家等待一会儿了,可能会帮你解决你的邪术,不再头疼,也不受他们的威胁了!”

“那太好了!”

刘家栋兴奋极了:“这两天我都疼得不行了,眼看就要死了,去医院也不行,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

我只能笑了笑,他肯定想不到的。

“小明,你要斗法?”

沈冰可吓坏了,一看刘家栋的样子,再听我这么说,不由想起来以往的情况了,连忙颤声说道:“上次你就是仗着祖师爷的法器赢的,他卷土重来,还敢找你,肯定有所依仗,还能行了吗?你可别冒险啊?”

“能行!”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笑着说:“冰姐,你放心好了,我最近也是提升非常大,而且邪不胜正,这个人老怪,也是我的心腹大患!”

沈冰还是担心的不行,看了看肖道兴和罗道通。

他们俩也只能苦笑了,我都决定下来了,而且他们也非常相信我的。

刘家栋看到了希望,一边和尚振荣说着情况,一边让保姆给我们泡上茶,边喝边等。

我也不敢怠慢,在肖叔兜子里拿出来黄纸和朱砂,撕了两张纸人,又要来刘家栋的生辰八字,画好了另外三张祭印符,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北邙帝君这个家伙,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和赵德阳没有什么区别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再次出现了,就是冲着我来的!

沈冰担心极了,浑身都不自在了,一会儿就抬起头看我一眼。

在这种情况下,不到两个小时呢,和尚振荣说着最近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刘家栋就惨叫一声,一下仰倒在沙发上。

我连忙上前刺破了他的中指,用鲜血封印住一个纸人,又把我的鲜血也混合在另一个纸人上,才念动咒语。

果然,片刻之间,就感知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的冲击着我的脑海,一阵阵的眩晕。

我连忙点燃了一道祭印符,加紧了咒语。

如果这老怪伤势未愈,就是按耐不住来找我复仇,那在我的三道祭印符之后,他就完了,此时也不过就是一猛之急。

但我想错了,那股力道越来越猛烈,第二道祭印符燃烬,我的头反而更疼了。

虽然我闭着眼睛,也知道自己汗流浃背,冰姐等人也一定急得不行,连忙点燃了第三道祭印符。

与此同时,我怀里的万仞剑也发出一阵鸣叫声。

符箓燃烬,我的情况丝毫不见好转,脑袋里一阵阵的轰鸣声,似乎要晕厥过去的样子,也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我怀里的万仞剑飞了出来,直插在桌子上的纸人身上,一阵阵的颤抖、轰鸣着!

紧接着又是一道蓝光闪过,我怀里再次飞出来一个圆形的东西,狠狠的砸在万仞剑上,并没掉下来,而是在上面盘旋不止。

随着这两道神迹的发生,我的脑海里瞬间一片清明,出现了两道人影,一个是我见过一面的祖师爷,还有一个长胡须的老头,两人笑吟吟的一起看着我。

“小友,咱们也是有缘人!”

“小明,劫难已过,后会无期了!”

两个老头都冲着我哈哈笑了起来,一个人说了这么一句话,瞬间消失不见。

我知道这俩人是谁,一个是我的祖师爷,一个是葛洪天师,两大天师都现身了!

不过,这次祖师爷说的是后会无期!

就在我有些黯然神伤的时候,冰姐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小明,你怎么样啊?好了吗?赢了吗?快睁开眼睛啊!”

“啊……”

我一下回过神儿来,立即睁开了眼睛,一切都没变化,只是我浑身被汗水湿透,但精神状况要比刚才还要好:“冰姐不用担心,赢了,快走,追踪那老怪,或许没死!”

三人都惊喜的答应一声,顾不得房间里的俩人了,跟着我就下了楼,上车开出了小区,在我的指引下,直奔城南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