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顺帝成和十四年,妫赵平狩五年,赵军占据汉中。
左景郑茅收复淮河流域,在寿春制北府军。
成汉王牛寺丢失汉中后,退守成都。
匈奴大单于秃发腾东归,占据定威郡。大举迁徙北方匈奴南下,坚固雍州西北。匈奴牧民,逐渐与雍州百姓共存。
同年,妫赵开朝皇帝妫辕驾崩。妫赵太尉、沙亭公干奢薨。
妫辕谥赵灵武帝。太子妫樽继位大赵皇帝。翌年改年号“龙元”。
妫鉴与干阙回到洛阳奔丧。
妫辕皇帝临终前下御旨,与沙亭公干奢同日大葬。也是对干奢对大赵的汗马功劳的肯定,赐予皇帝大葬荣耀。
大赵境内全部服丧。
洛阳城内,揭、抵、羌各族百姓痛苦流涕,感念妫辕大帝将他们从汉人千年的欺压下拯救。
在大赵境内,随即三族百姓,在各地追悼妫辕大帝的葬礼上集结后,纷纷仇杀汉人。
汉人百姓无处可逃,大量百姓被杀戮。
妫樽继位后,在大葬之前,下达第一道御旨,就是止杀令,揭、抵、羌不得残杀汉民,否则以赵律治罪。
这场在大赵境内的惨剧才强行平息,但是大赵内的汉人,已经损失无数,侥幸生存的汉民,流传天下鬼治,汉人灭族的流言,于是汉民纷纷逃向南方,投奔左景。
大赵的军队又阻拦流民,安抚各地,
当大赵军队在境内阻拦汉民南迁知识。
洛阳城中,妫樽、妫鉴与干阙,三位皇子,为妫辕和干奢扶灵。将妫辕和干奢的灵柩在邙山安葬。大孔雀王亲自给妫辕与干奢设立道场,要超度四十九日。
丧礼中妫鉴要驱使一百名汉人女奴陪葬,被妫樽与大孔雀王阻止。
丧礼结束后,妫樽与妫鉴、干阙回到洛阳皇宫。大孔雀王继续在邙山超度妫辕与干奢。
妫樽带着妫鉴和干阙到了丹室下方的地宫内。
郑重的对两个兄弟说:“如今父皇与亚父都已经仙逝,大赵天下重任,就着落在你我三人的肩上。我性格柔弱,不堪其位。现在我们共商一下,今后大赵该由谁来主政。”
干阙听了,立即跪下,“皇兄在父皇仙去前就已经立储,继承大统是父皇的天命,今日@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妫樽说:“这里只有我们兄弟三人,你们称呼如常,叫我大哥就行。”
妫鉴说:“大哥放心,有我和二哥辅佐,你就安心的在南殿做你的皇帝,我和二哥,万死不辞。”
妫樽说:“父皇在世的时候,不止一次提起,我们三兄弟中,干阙的兵法和谋略都是上选,并且当年父皇与亚父得国之后,父皇也说过,大赵的江山由妫氏与干氏轮换登极……”
“大哥!”干阙站起来,“这些话,是父皇酒后的戏言,怎么可以当真。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听见此言,如果大哥再提及,我就只能死在大哥面前,以明心意。”
妫鉴笑着说:“大哥跟你说笑而已,你为什么这么谨慎,难道心里真的想过此事?”
妫樽摆手,“三弟,父皇和亚父刚刚过世,不是说笑的时候。”
妫鉴的脸色立即变得郑重,“是我不对,大哥和二哥不要计较。”
“大哥召我们过来,”干阙问,“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二弟,”妫樽对着干阙说,“父皇与亚父在两日内接连仙去,你就不觉得有蹊跷吗?”
“难不成是父皇在死前杀了亚父不成?”妫鉴这次没有笑。
地宫内顿时一片寂静。
很久之后,干阙说:“我绝不相信会有此事,父皇和父亲都是贱民出身,两人唇齿相依,才有了今日的大赵,他们年纪都大了,同生共死,也是应对了金兰情谊。”
妫樽缓缓的点头,“我觉得父皇和亚父的死,跟一个东西有关。”
“洛阳有刺客!”干阙大惊,随即知道自己错了,干奢和妫辕都是病故善终。
妫樽转身,走到一个丹炉旁,捧起了一个锦盒,“这是父皇死前,一直捧在心口的东西,直到父亲去世,也没有打开。我问过父皇,什么物事,会如此的重要。可是父亲开始说,要把锦盒带到他的棺椁里陪葬。随后又说,没有用的,躲不掉,我和干奢兄弟,都是逃不过他……然后父皇就过世了。”
妫鉴和干阙两人眼睛死死的盯着锦盒。
“开?”妫樽说,“还是不开?”
“一切听大哥做主。”干阙说道。
妫鉴说:“当然要开,父皇要死前捧着的宝物,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什么?”
“大孔雀王在丧礼上跟秘密的说,”妫樽说道,“父皇留下的东西,决不能开启。随后也说,开不开都一样,逃不过去。”
“这个术士,只会装神弄鬼,”妫鉴说,“说话吞吞吐吐,不是好人。”
干阙说:“可是大孔雀王说的跟父皇一样。”
“大孔雀王当时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很古怪,”妫樽继续说道,“让我起了疑心。”
“什么名字?”干阙和妫鉴同时发问。
“篯铿。”
妫樽说完,三人又把眼光看向了锦盒。
“既然跟父皇的死有关,”干阙说,“那就开了吧。我们三人兄弟齐心,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妫鉴把手挽住干阙,“二哥也同意打开了,大哥你其实也是想打开的,对不对。”
“好。”妫樽,亲手将锦盒的锁扣扳起,锦盒的盖子弹开。
三人看着锦盒内,充斥着鲜血,鲜血之中,漂浮着一个弯弯的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