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实事求是的和你分析这件事儿,江放他固然有错,但罪不至死,你也不至于真的让我把他赶走吧?”

秦景承知道颜言真生气了,说完之后也得赶紧哄呀!

颜言撅着嘴,越想刚才的事情越生气。

秦景承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秦氏集团正是用人之际,面临着这一系列的危机,如果把江放在赶走的话,那秦景承一个人就更忙不过来了。

“行了,别生气了,别忘了你自己还在小月子里呢,把你气坏了,那江放就得和左柚一起去非洲!”

颜言知道秦景承在开玩笑,也突然回想起这段日子秦景承的奔波与无奈,她看着眼前这张有些憔悴的脸,一时间有些心疼。

“你都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吧?”颜言伸手抚上他的眉眼。

秦景承抓着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今晚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颜言刚要起身,就被秦景承一把拉了回来,“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去就行,你乖乖的待在房间里,只要你不出现在浴室,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颜言:???

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秦景承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秦景承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恢复几分正经的看着颜言道:“对了,刚刚爷爷说,你嫁进秦家这么长时间了,沈家也不是你真正的娘家,而你的师父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想最近找个时间约见你师父,大家认识一下!”

颜言是有些诧异的,“见我师父?”

秦景承点头。

最近发生的事情可太多了,多到颜言都忘记了她是从重华观下来的,她还有师父和师姐在。

那里原来就是她的家,也是她的靠山。

“那你最近有时间吗?不如你陪我回一趟重华观,我们去请师父吧?”

秦景承微微点头,“好,我先去洗澡。”

其实秦景承也大概明白秦老爷子的意思,就包括那次秦景承到重华观看到重华道长,也是觉得有些奇怪。

比如当时重华道长看他的眼神。

秦景承没有想太多,而是泡在温热的浴缸里让他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当晚他搂着颜言躺在这张熟悉的**,闻着身边熟悉的气味,这一觉睡的无比的沉。

*

许璃初和程明的飞机也落地回到了国内,只是从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许璃初始终沉着一张脸,更拒绝和程明说话。

直到程明让司机把车开到他的别墅,许璃初这才怒气冲冲道:“我要回自己的家!”

“哪是你的家?这儿就是你的家,你回哪儿?”程明没有半分依她的意思。

许璃初又瞪着程明,“我都已经帮你们达成目的了,现在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放过我?”

程明看着她笑了笑,“我有说过,你帮我办完这件事之后,我就和你一刀两断吗?而且现在我要是不管你了,你认为秦景承不会扒你一层皮吗?”

“我什么都没有做,秦景承为什么要扒我一层皮?”

“哈哈……”程明搂着许璃初的脖子大笑道:“初初,这里又没有外人,只有咱们两个,别装了行吗?你虽然是没对秦氏集团做什么,可你对秦启晟做了什么呀!要没有你,我们上哪知道有田飒这么一条线,又哪能这么轻易的把秦启晟哄出国,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要归功于你,这点功劳你可不能推辞!”

“你……”

许璃初被气到了!

“你们千方百计的让田飒怀孕,又算计着秦启晟出国,现在又没有对秦氏集团动手,所以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程明耸了耸肩,“我哪知道?我也是个给人打工的!”

许璃初看着程明这副样子简直是要气死了,她也恨自己当初怎么就和程明扯上了这种关系呢?现在弄得她和秦景承都要一刀两断了。

“初初,我劝你这个时候还是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毕竟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往情深,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又身处于什么样的地位,我都会待你如初!”

程明说着用力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无疑是让许璃初更加恶心。

许璃初下意识的想躲,却被程明死死的捏住脖子,迫使许璃初与他面对面,“初初,你还是尽早忘了秦景承吧!你和他本身就没有那个缘分,现在更是不可能了,你要是好好待在我身边,夜夜伺候好了我,或许以后我们混的不比秦景承差!”

许璃初只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恨不得现在就甩给程明一巴掌,然后快速的跑下车,远离这个魔鬼。

但同时她也知道她不能这样做,因为她已经四面楚歌了,和秦景承彻底的断了情分,并且秦景承也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再加上她得罪了秦氏集团,以秦老爷子那个行事作风,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程明虽然恶心,却也能暂时成为她的避风港。

就这样,当车子行驶到解放路的别墅门口,程明扯着许璃初的衣领就把她提了进去。

今晚无疑又是一个不眠夜。

许璃初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要这么支离破碎?

在福利院的时候是那样,从福利院逃出来又是这样,原本她以为,遇到了秦景承就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她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了。

以至于后来她拥有的一切都让她恍惚的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人,只差最后一步,得到秦景承。

可现在她永远都得不到秦景承了。

*

第二天一早,颜言和秦景承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就决定去重华观请重华道长下山。

原本是有司机开车的,但秦景承实在太想和颜言单独相处,就决定自己开车去。

在路上的时候,秦景承给秦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大致意思就是说他们已经在请重华道长的路上了,也让秦家人也准备好。

秦老爷子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可让秦景承和颜言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奋力爬到山顶,到达重华观的时候,陶了了却和他们说重华道长不在。

陶了了明显纤瘦了许多,脸色也是很难看,像是没有血色。

对待颜言的时候态度也比以前冷淡了许多,颜言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张金辅的那件事儿。

“师姐,师父已经很久没有去云游过了,这次怎么突然想起来去云游了?”颜言主动向陶了了示好。

陶了了看都没看她一眼,“这我哪里知道?师父也没有和我说,悄悄的就走了!”

一时间,旁边的秦景承也觉得氛围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