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事倒是不用你帮忙,就是爷爷最近有事找你。”

秦景承也没有说谎,昨晚回来的时候,秦老爷子确实在楼下跟他说,第二天早起让颜言去书房一趟。

“真的?”颜言有些诧异。

因为最近给张金辅的咖啡店弄安稳之后,她就想快点查清那块玉的事,也可以尽快脱离秦家。

这才是张金辅和师父吵架的主要原因。

她从本心也不愿意张金辅和师父闹得那么僵,尤其还是因为她。

“爷爷最近不是一直躲着我吗?今天怎么突然见我了?”颜言问。

秦景承冷哼一声,“爷爷为什么要躲着你?你拿着自己还挺当回事!”

说完,秦景承没有再理会颜言,而是尽快离开了家。

他要赶去处理秦启晟的烂摊子。

江放已经把那个女人约到了御洲别墅。

虽然他也不想那种人去他的私人别墅,可这件事就是尽量少让人知道。

御洲别墅。

整个别墅都透着一种冰冷,像极了秦景承这个人。

一个穿着很有气质的女人毫不畏惧的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等着什么。

秦景承迈着有力的步子走到女人面前,说实话 ,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年轻,大概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样子。

“开门见山,说说你的条件!”秦景承语气冰冷。

女人冷笑,“你就是秦景承?”

“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直说怎样你才能彻底消失。”

女人站起身,伸出手想要和秦景承握手,“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田飒,是你父亲的秘书。”

秦景承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着田飒。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女人。

他一直以来和秦启晟不在一栋楼里办公,所以秦启晟身边的人他没有见过也很是正常。

只是眼前的田飒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好对付的主。

“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帝城消失,既然选择跟你好好谈,我还是希望你要好好珍惜。”

秦景承把玩着手上的婚戒。

他是不承认那段可笑的婚姻,但这婚戒也能帮他挡一些烂桃花。

“景承,我从未想过要拆散你父亲的家庭。”田飒带着几分真诚。

“呵!”秦景承冷哼,“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别以为耍一些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你肚子里的是不是我爸的种,这都很难说,更别提别的了!”

“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爸?”田飒变了脸。

秦景承依旧不以为然,“我说了,你是你,我爸是我爸,既然我已经出面解决这件事了,就不容你伤害我的家人。”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带我去医院里做羊水穿刺,我反正是不怕。”

田飒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去,还真的以为是秦家负了她。

但秦景承不是一般的人,他今天来跟田飒谈,也是做足了准备,集齐了证据才来的。

否则又何必耽搁这么多天?

“你确定?”秦景承意味深长的问。

田飒面不改色,“对,我确定。”

这时候秦景承突然站了起来,绕着田飒走了一圈,最终站定在她面前,冷冷的勾了勾一边嘴角,“那你就不怕牵连到你在医院里的……老公?”

田飒瞬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秦景承。

“你在胡说什么?我虽然已经35岁了,可至今未婚,那里来的什么老公?”

秦景承别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哦,也是,只有酒席没结婚证的也不叫老公,顶多就是搞破鞋是吧?”

“你……”

田飒此时的脸色很难看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秦景承竟然连那个人都查出来了。

“秦景承,我告诉你,我肚子里就是你爸的孩子,这个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哼!你故意接近我爸,故意和我爸很亲密,甚至缠着他彻夜不归,再由公司的人传出一些风言风语到我妈的耳朵里,若说你做这些是想进我们秦家的门有些不太现实,毕竟我们秦家不是什么黑狼猫白女猫都要的,你这么做只是为了钱,源源不断的钱。”

田飒面露震惊,双手不禁攥紧,心跳也开始加速。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没有医院里的那个人,你能怀上吗?我爸的身体什么状况我们家人再清楚不过,但我们秦家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年轻、**质量最好的时候,在医院里保存下一些,因为秦家几代单传,就怕以后出现什么意外,秦家后继无人。”

“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吧?”

田飒“扑通”一声就跌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田飒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这时江放提着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进来了,并且把那人扔在田飒面前。

“现在你们夫妻算是团聚了吧?”秦景承转动手表的动作让人浑身战栗。

那个被江放提进来的人则是哭求道:“求你饶了我吧!都是这个女人的主意,我只是一个男护,那天也是被她的计划鬼迷心窍了。”

田飒听闻,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窝囊的男人,“你还好意思说?知不知道你欠了多少债?本来我靠自考的本事,又进了秦氏集团,未来也是光明一片的,可是你因为赌博把两边父母的房子都搭进去了,现在老家双方的父母天天被追债的人吓的夜不能寐,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啊!”

秦景承没有时间在这听他们废话,讨论这些是非对错。

他将手表用力的扔在茶几上,发出一阵重重的响声。

田飒和那个男人都被吓的噤声了。

秦景承缓缓抬头,“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那些赌债我替你们解决,并且还会给你们一笔钱,但是你们永远不能踏进帝城一步,否则后果可能比那些追债的还要严重!”

田飒也在秦氏集团待了好几年了,她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秦景承,是,我这个孩子并不是跟你爸睡觉来的,也确实是通过医院的**库体外培育的,但这是你们秦家的种,没错吧?”

秦景承眯紧双眼,“你这意思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