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秦景承说的好像也没有毛病!

不对,不对,她怎么能被秦景承洗脑呢?

“你再说?我要是不同意,那你就是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合理合法的。”

秦景承没有想到,这女人竟还懂点法。

“赶紧放开!”

颜言又用力了几分,“你先说我放开你之后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

秦景承冷哼一声,“已经有好几次了,我见你身手不错,但据我所知,沈家大小姐可是弱不禁风的,根本就不会防身术,你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秦景承故意的。

果然,颜言瞬间心虚,赶紧放开了秦景承。

“你胡说,据你所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都是知道什么?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在国外偷偷学的,就连我父母都不知道,你又从哪里知道去?”

秦景承蹬着颜言,“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要是让我知道你进秦家是别有用心,否则下一趟出海去太平洋的就是你了。”

“我又不是被你吓大的。”

“行了,我接受你的的感谢。”秦景承主动休战。

毕竟刚刚颜言受了惊吓,这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恐怕早就送医院了。

但是颜言和其他的女孩有些不一样。

她尽管再害怕,也不会表现出来。

只是再微妙秦景承也感觉出来了,颜言刚刚在酒楼里是真的害怕了。

否则他拉着她出来的时候,颜言就不会一直微微颤抖了。

“爷爷晚上让早点回家吃饭,一会衣服送来,你换好衣服我们就回家。”

难得秦景承对她态度这么好,颜言也不能干那给脸不要脸的事啊!

“好。”

“还有,今天这件事不能让爷爷知道,他岁数大了,禁不起这样的惊吓,主要是你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就别让他跟着担心了。”

其实秦景承这么做一方面是怕秦老爷子担心,另一方面就是怕秦老爷子小题大做。

事情已经解决,就没必要再让秦老爷子跟着插手,否则到时候只会更热闹。

“行, 在这件事上我听你的。”颜言痛快答应。

“只是,我有点事想要问你,你方便告诉我吗?”

秦景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你先说。”

“就是你们家有没有什么玉器之类的传家宝啊?”

秦景承微微蹙眉,印象当中,颜言好像不止一次问过这个问题了。

难道她进秦家就是为了拿到什么东西?

可是秦家值钱的东西并不多,那些古玩基本都在客厅里摆着了,平时也没见颜言有兴趣。

“没有。”秦景承如实回答,“你要是足够细心的话,应该发现了秦家就没有任何跟玉有关的东西,因为老爷子不允许家人买玉或收藏玉。”

“啥???”颜言一脸费解,“这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秦景承显然是不愿意回答。

要说秦老爷子不喜欢风水玄学的话,那还有情可原,毕竟很多人 都以为这是封建迷信,分不清国学与迷信的区别。

但是玉又怎么了?

和她查的事又有没有什么关系?

按照师父给的线索,她的那块玉应该还有一块在秦家啊!

那怎么秦景承说秦家就没有任何玉器呢?

难不成连秦景承都不知道?

随后,商场的人按照颜言的尺码送来了衣服。

只是,颜言刚换好衣服,秦启晟就匆匆忙忙的过来了。

“景承,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一声?”

秦启晟听说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自从上次田飒的那件事后,秦景承和秦启晟之间的父子关系就越来越紧张了。

“告诉你做什么?”秦景承冷冷回到。

当着颜言的面,秦启晟有些下不来台。

颜言见状,赶紧小跑到秦启晟面前,笑道:“爸,是 这样的,他就是怕你们担心,所以才不敢让你们知道,刚刚他还嘱咐我,晚上和爷爷一起吃饭,千万不能让爷爷知道这件事,不能让爷爷跟着担心呢!”

秦启晟对自己的儿子再了解不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笑着对颜言道:“你没事就好,晚上我让你妈给你炖点汤压压惊。”

“谢谢爸。”

秦景承却不知道是发的哪门子的疯,拉着颜言就离开了总裁办公室,把秦启晟一个人晾在了那。

进了电梯,颜言才甩开秦景承的手,“你说你跟你亲爸这是干嘛啊?”

秦景承愣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他当时处理田飒的事时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在了阴谋论上,但是他心里明白,就是自己的父亲背叛了这个家庭。

他对背叛零容忍,可那个人却是他的父亲。

“到楼下了,我们买杯咖啡再回去吧?”颜言指着张金辅的咖啡厅想要过去。

下一秒,秦景承拉住她的手,“大晚上的喝咖啡?”

颜言以笑掩饰心虚,其实她就是想看看张金辅,也是不放心今天的事会传到张金辅的耳朵里,让张金辅跟着担心。

毕竟这里的主要客源就是秦氏集团的员工,员工们坐在这里八卦也是常有的事。

“嘿嘿,我就是想喝了,你要不要来一杯,我帮你去买?”

秦景承的眼神闪动,“好啊,只不过别在车里喝了,搞得车内都是味道,不如在这里喝完再走吧!”

“啊?”

还没等颜言反应过来,秦景承就拉着她走近咖啡厅。

张金辅确实刚刚听顾客闲聊,知道了颜言今天发生的事。

在看到颜言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跑了过去。

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颜言的一个眼神警醒,这才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这男人就更好认了。

他的咖啡店开在秦氏集团的楼下,到处都是秦景承的海报,张金辅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那个,今天你喝点什么?”张金辅尽量控制自己。

颜言赶紧答道:“冰美式一杯。”

“你和这的老板很熟吗?”秦景承侧眸。

“嗯,来买过几次咖啡,所以就认识了。”颜言并不想让秦景承知道她和师兄的关系。

秦景承则是盯着张金辅很久,渐渐地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丝危险。

张金辅手里的酒水单也被握的很紧,他也很讨厌秦景承。

如果要不是秦景承,那么娶了颜言的就有可能是他了。

“对了,你喝什么?”颜言先开口打破了这种僵硬的氛围。

“我不喝,我看着你喝就好。”秦景承这话是故意说给张金辅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