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总之他进去之后,看到颜言安然无恙的时候,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

当然,下一秒就是大大的尴尬。

因为颜言是未着寸缕的在浴缸里泡澡,现在睡得这么死,浴缸里的水也已经凉的差不多了,要是再不把她抱出来的话,很有可能她还得再进一次医院。

秦景承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一旁的浴巾,一手将颜言从水中捞了出来。

但是他没敢多看一眼,他怕自己抵挡不住禁忌的**,也怕有了开始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浴巾将颜言整个人包裹在里面,由秦景承打横抱着她回卧室。

尽管这样折腾,颜言也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一天一夜没睡而已,至于睡得这么死吗?”

秦景承嘴上是这么说,给颜言放到**却是小心翼翼,就好像在对待着一件稀有的珍品。

替颜言盖好被子,秦景承依依不舍的也去浴室里洗澡。

原本他安排的是,颜言睡主卧,他自己一个人睡次卧。

可当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完全的改变了想法。

看着**熟睡的人儿,秦景承竟舍不得离开。

最后还鬼使神差的爬上了那张床。

闻着属于颜言的体香,他也渐渐地感到疲惫,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原来的失眠、焦虑似乎从颜言这个聒噪的女人出现之后,就不治自愈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秦景承先醒过来的,他伸了伸懒腰,就赶紧起床了。

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颜言可以睡懒觉,但是他不行。

只不过,他刚一下楼,就看到客厅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醒啦!”许璃初笑了笑,从沙发上起身。

秦景承一边下楼梯,一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呵呵,说起来,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我第一次进你的这御洲别墅。”

秦景承此时还穿着睡衣,便顺势拢了拢领口。

“你不好好的住院,这么出来了?”

“我昨晚就出院了,但是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去秦家佣人说你们搬家了,所以就找过来了。”

“嗯。”秦景承微微点头,态度多多少少有些冷淡,“和家人住在一起不方便,所以就搬出来了,昨晚手机没电了,一直忘了充。”

“其实我也没有重要的事,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出院了,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好,有什么事你就找江放,最近我可能都很忙。”

许璃初突然迟疑了几分,然后才开口问道:“景承,是不是因为你结婚了,所以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

秦景承绕过许璃初,径直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温水,“你别多想,最近刚刚搬家,公司里事情也比较多,所以我时间上不富裕。”

其实秦景承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是……带着她一起搬过来的吗?”

许璃初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秦景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二楼传来一声尖叫。

“啊——”

紧接着,颜言裹着浴巾“噔噔噔”地跑了下来。

“秦景承,你这个狗东西!昨晚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啊???”

颜言并没有注意到客厅里有个不速之客,朝着秦景承就冲了过去。

二话不说,抬腿就要踢上去。

还好秦景承反应敏捷,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眉头紧锁道:“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

“你才发疯!”颜言用力挣扎,“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趁我睡着偷偷进浴室把我从浴盆里捞了出来,我……我醒来后身上什么都没穿,床的另一边还有你的褶皱和温度,所以你说,你昨晚都是对我做了什么??”

“……”

许璃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碍于身份她无权说什么。

只是指着颜言礼貌性的问道:“景承,这就是你的妻子?”

颜言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一个气质女人在场。

于是一时间有些尴尬。

秦景承注意道她的尴尬之后,赶紧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颜言拢紧身上的外套,指着秦景承的鼻子咬牙道:“秦景承,一会我再跟你算账!”

然后又笑着看向许璃初,“你好,我是他的妻子,沈知知。”

许璃初伸出手,“你好,我是景承很好的朋友,许璃初。”

颜言和许璃初握手之后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那天让秦景承彻夜未归的女人啊!

看起来是白月光啊!

难不成是秦老爷子棒打鸳鸯,所以导致这二人最终没有在一起的?

“你先上去穿衣服。”秦景承冷冷提醒。

颜言瞥了秦景承一眼,不就是嫌她碍事了吗?

她又不是那么没有眼力见。

“许小姐,你先坐,我上去换个衣服哈。”

许璃初微微点头,“好。”

颜言上楼之后,许璃初看着楼梯的方向长叹一声,“景承,她和你好像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世界本来就我一个人!”

秦景承的回答代表了立场,最起码许璃初没有在他的范围之内。

又像是在向许璃初阐述着什么。

许璃初那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听不懂?

她先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对了,景承,我今天找你还有一件事,桦强商贸的李总你认识吗?听说是从秦氏集团出去的。”

“怎么了?”

“我手里有个订单,是他们定下的,可是半年过去了, 回款一直没有到位,这笔钱我派人去了好几次都要不回来,我约了那个李总明天晚上吃饭,你到时候陪我去一趟吧?”

“多少钱?”

“几千万。”许璃初回到,“对你来说毛毛雨,可是对我来说是个必须尽快补上的大窟窿,你知道的,我白手起家不容易。”

“嗯,我安排一下时间。”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颜言一直在楼梯处猫着,直到许璃初彻底离开她才再次下来。

“秦景承,你跟我说清楚,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什么了?”

秦景承有些无奈,“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你本人难道没感觉吗?”

说的好像也是哈!

“那你把我从浴室里抱出来……”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秦景承!!”颜言突然怒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那种情况下没有别的办法,你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怎么都叫不醒,我可不想待你搬回来的第一天就送你进医院,回头还要被老爷子骂,所以只能将你抱回房间里。”秦景承一脸理所当然。

“大不了我让你看回来?”

话落,秦景承竟然真的当着颜言的面解开了浴袍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