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言赶紧推开秦景承。

“那个,这个水龙头有点不好拧开,所以我和秦总……帮忙!”

“啊??”左柚一脸懵。

江放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这样尴尬的一幕,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这房子确实很久没有主人,有些设备确实不好用了。”

左柚看着江放,“可是今早我还用过,没事啊!”

“呵呵,间歇性的!”这也是江放第一次用笑来掩饰心虚。

看到江放对她笑,左柚瞬间就忘记刚刚看到的那些,立马心花怒放了。

“好了,洗完手大家就去吃饭吧!”

饭桌上,谁都没有先动筷子,气氛一时间又变得奇奇怪怪起来。

“那个,我先提一杯,谢谢秦总今晚不吝赏脸,来凑个热闹,也感谢那天江特助帮助我们搬家。”颜言只能首当其冲。

“是啊,谢谢秦总,谢谢江特助。”小柚子也赶紧举杯。

江放当然是客随主便的举起了杯子。

就是到了秦景承时,他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哪天?”

“啊??”左柚没明白什么意思。

颜言则是瞬间双颊绯红。

当然是她和秦景承阴差阳错上床的那天!

“我说,江特助哪天帮你们去搬家了?”秦景承意味深长的看着颜言。

“就是……前几天,我也记不清了!”颜言尴尬回道。

秦景承得意的举起酒杯,作势和颜言碰杯,“那回去好好想想,江放无故旷工可是要被扣工资的。”

“别!”左柚坐不住了,“秦总,那天都是我的错,江特助不是故意旷工的。”

颜言在旁边拉了她一把,“别这么紧张,秦总就是在开玩笑。”

“是不是,秦总?”

秦景承微微挑眉,没有回答。

颜言又半开玩笑道:“再说了,那天我们也是下班之后叫的江特助,所以不算旷工。”

“对对对,秦总就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呢!”江放笑道:“赶紧吃饭吧,一会菜都凉了。”

颜言心里清楚,秦景承就是故意的。

仿佛那晚之后,秦景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越来越怪癖。

似乎更爱逗她,也更爱跟她较真了。

这到底是福是祸,颜言不知道。

一顿饭一开始吃的是谨小慎微,各怀心思中总是透露着一种拘束的感觉。

直到酒过三巡,左柚喝的开心了,慢慢也就放开了。

一直端着酒杯和江放碰杯,江放看到她喝多了也不愿意她再喝所幸就提出提前散场。

“我看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了,要不我们撤?”江放看了看秦景承。

秦景承首先站了起来,然后又看向颜言,“你是不是也要回家?”

颜言喝的小脸红扑扑的,乖巧的点了点头。

左柚在身后轻推了颜言一把,险些让颜言扑进秦景承怀里。

“秦总,我们言言住的比较远,您要是方便的话,就让她跟你们一起走,让江特助费点事把她送回家吧,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啊!”

“哦?”秦景承的语气意味深长,“住的多远?”

“住在郊区啊!”左柚是真的喝多了,“我们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和您不一样,穷啊,所以才住郊区啊!每天上下班挤地铁真的是可以把人挤死,说不定还会遇到咸猪手,大家都不容易。”

说着,左柚似乎是性情了,端起酒杯又灌了几口红酒。

秦景承皱了皱眉,看着也不解释的颜言,随即开口道:“走吧!”

然后颜言就乖巧的和他们往外走。

但刚走到门口,秦景承回头看了一眼江放,“造的这么乱,你不跟人家收拾一下就走?”

江放:???

“不用,不用,小柚子自己收拾就好!”颜言赶紧摆手。

但江放却瞬间明白秦景承是什么意思。

“是,秦总,那就麻烦您先送……言言回去,我一会自己打车走就好。”

“嗯。”

秦景承淡淡应了一声,见左柚还坐在桌子那喝酒,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拉着颜言就离开了这里。

江放和秦景承都没有喝酒,就算是碰杯,江放也是喝的矿泉水,秦景承也是。

江放是因为要开车,秦景承则是因为喝不惯劣质的红酒。

上了车之后,颜言坐在副驾驶,酒劲渐渐上来了。

秦景承看她这幅醉意朦胧的样子,便凑身过去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可谁知,他刚要坐回到驾驶座的时候,颜言却突然扯住了他的领带。

“秦景承,你身上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好上头啊!”

秦景承:“……”

“我从来不用香水,这个你作为我的妻子,应该知道的。”

秦景承从颜言手里拿过自己的领带,坐好之后又系上安全带,这才驾驶车辆回御洲别墅。

路上,颜言就像是一个话唠,跌跌撞撞的冒出来好多的话。

直到快到御洲别墅时,颜言猛地喊道,“停停停,秦景承,快停下,我想吐。”

尽管很急,秦景承还是缓缓地踩下刹车,将车子平稳的停在了路边。

然后又赶紧打开颜言那边的车门,扶着颜言下车蹲在路边吐。

可是颜言吐了半边也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反而拉着秦景承坐在了路边。

已经进入初冬了,夜里的天气很冷,秦景承赶紧从车里拿了一件黑色大衣披在颜言身上。

颜言感受到那种来自于秦景承的味道时,自然而然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景承,你为什么不爱笑啊?”

“秦景承,你的心思为什么总那么重呢?是这个世界不美好吗?”

“秦景承,你是不是最讨厌别人骗你?要是有一天你发现你身边的人骗你了,你会不会再也不理她?”

“秦景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到底有没有名贵的玉器?比如玉佩?”

秦景承原本就当颜言在说醉话,但越到后面他越能听得出来颜言的无奈。

颜言从一开始就在找玉器,秦家到底有什么是跟她有关的?

还有秦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让秦家收藏玉器?

好像就从优优死的那年开始……

“好了,你喝多了,这里太冷了,我们要回家了。”

回家,这词在秦景承嘴里说出来,竟然没任何的违和感。

他拉着颜言起身,想要将她扶进车里,这里离御洲别墅不远了,再开十来分钟就能到了。

可颜言起来后却没有那么听话,一把抱住秦景承精壮的腰身,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里。

“秦景承,我不想坐车,你背我好不好?”

“小时候我要是不开心,师父就会背着我在山上转一整圈的,你也背我好不好?”

他平时最讨厌喝多耍酒疯的人,尤其是女人。但这一刻,面对颜言,他只觉得这是让他抗拒不了的撒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