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承也觉得有些不好了。

“我们是夫妻,本来就应该睡一个房间。”

他的这一句话,直接给颜言整了一个大红脸。

“你……你说什么?我师姐还在啊!”

陶了了:“???”

陶了了察觉到不对的时候,赶紧扯着颜言的袖子小声问道:“你不是说他不行吗?难不成你们俩已经……”

“没有!”颜言赶紧否认,“师姐,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没想什么啊!”陶了了指了指秦景承,“况且他也没有说什么啊!你怎么脸就红了呢?”

“我……我是因为刚刚吃完饭太热了!”颜言作势用手掌扇了扇风。

秦景承见状,又接着补充道:“我说的睡一个房间是指在你的房间里加一张床,毕竟我也知道这是在哪,没有别的冒犯之意。”

陶了了微微点头,“行,那我一会给你搬张床过去。”

“不用,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搬!”秦景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冷淡的,倒有几分体现出男友力。

“就在你身后不远处的小库房里。”陶了了向他身后指了一间屋。

秦景承微微点头后就赶紧去搬床了,生怕晚一秒颜言就会反悔似的。

他自然不会住张金辅的房间,同时他的女人也不行。

他才不管颜言和张金辅到底是什么关系,总之现在颜言是他的老婆!

秦景承走后,陶了了才拉着颜言坐在一旁的树下,“言言,你真的和他没有那个?”

颜言的脸颊个更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是有了,从小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什么意思!”陶了了言词肯定。

“嘘!”颜言有些心虚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件事你可别让师兄还有师父知道了,他们要是知道我为了查自己的身世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一定会气死的。”

“可你们是合法夫妻啊!”

“不一样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又不是真的沈知知。”

颜言突然有些失落了。

陶了了则是又问了一句,“言言,你该不会是喜欢上秦景承了吧?”

“没有!”颜言立马坐直身子,但眼神却极尽闪躲,“那晚只是一个意外,他喝醉了,把我当成他心爱的女人了。”

“什么?”陶了了惊呼,“他还有别的女人?还是心爱的女人?”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叫许璃初的女强人,但后来他说不是,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颜言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秦景承为什么在她撮合了许璃初那事之后如此生气,还说一点都不喜欢许璃初,仅仅是朋友关系而已。

现在想想,当初她发现御洲别墅二楼的秘密时,秦景承就像是疯了一样,而且那个叫优优的明显对于秦景承的意义就不一样,再加上录像带里的内容说明,优优并不是秦景承的亲妹妹,这就让她更加怀疑,秦景承心里一直放不下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妹妹。

然而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他的妹妹却死了!

这么多年,秦景承应该一直没有走出来,所以那晚之所以那么疯狂,也是把她当成了优优了吧?

“到底是谁啊?”陶了了的态度突然变得有些不好了,“这不是渣男吗?心里有别的女人,却跟你发生那种关系,这种人还不快点让他去死?”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喜欢他的妹妹,然后他妹妹……”

颜言心神不宁的说到这,猛地反应过来,她竟然把秦景承的私事就这么说出来了。

秦景承可是说过,要是胆敢透露出去一个字,就要她好看的。

“什么???”陶了了惊呼,“他都不是渣男,这是纯纯的畜生!!竟然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

“不行,我现在就得把他赶出去!”

说着,陶了了就气冲冲的往小库房那边走,颜言赶紧去拦。

“师姐,我的好师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没时间跟你细说,毕竟他还在这,你信我,等我回头有机会了,再跟你好好解释!”

陶了了这才压下心中的火气。

正巧这时,秦景承也把小床搬出来了。

这床的分量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更加让他担心的事,他晚上能伸的开腿吗?

“那我直接把床放到刚刚那个房间里了?”秦景承问。

颜言赶紧点头,想要秦景承快点离开,生怕陶了了控制不住再攻击秦景承。

所幸,陶了了控制住了。

“不行不行,我去刷碗了,再在这待着我怕我忍不住想打他!”

“快去快去!”颜言今天也没有抢着干活,“师姐辛苦啦!”

送走了陶了了,颜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就看秦景承已经把床都整理好了。

秦景承见她进来,一边铺床一边指着墙上的照片问道:“那张十几岁的照片不是在这山上照的吧?”

颜言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当然了,你看后面的房子也不是啊!”

“那是我第一次随师……”颜言刚要脱口而出,就立马反应过来她现在的身份是沈知知了。

“额……那张照片是我十四五的时候吧,在一片工厂附近玩照的,当时重华师父正好在那边给人看风水,觉得我面相很好,很适合做他徒弟,便找我要了一张照片,后来我在这小住时,师父就把照片贴在墙上了。”

秦景承自然知道,颜言这话是一半真一半假的。

后面那厂房是真的,是她十四五时照的是真的,但应该是当时重华道长带着她去看风水的时候在当地照的。

而且后面那片厂房看上去还有几分熟悉,但秦景承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还有墙上背的照片都是后来我带过来的,呵呵呵……”

颜言又意识到刚刚的话有些漏洞,赶紧进行弥补。

秦景承则是不在意的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就是刚刚把床铺好,颜言要过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秦景承突然看着她问了一句,“刚刚在外面,我好像听你师姐说,你跟她说过我在那方面不行?”

颜言瞬间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