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优优有什么关系?”秦景承略显手足无措。

但这话在颜言听来,就是秦景承不乐意她提优优,因为优优才是秦景承心里最重要的那个女人。

颜言登时止住了哭声,嘴角微微抑下,看上去委屈极了。

“秦景承,我就知道!”

秦景承:“……”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

“起开,我要回道观!”

颜言用力推了秦景承一把,作势就要爬下床,可在看到床下这万丈悬崖的时候,她又瞬间缩回被子里。

秦景承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心疼?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太急了。

他应该在察觉到自己内心发生转变之时,用更多的耐心去引导颜言,而不是用这种简单直接的办法。

现在他的直接并没有让颜言看出他的心动,反而是让这小女人误会,他是来找替身的!

反应过来之后,秦景承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替颜言抹去脸上的泪痕,同时声音不容置喙道:“你踏实在这睡,我不碰你,这次是真的!”

“鬼才信你!”颜言白了他一眼。

“那你说怎么样?”

“我要回道观!”

“这么晚回去?”

“哪里就晚了?”颜言噘嘴,“现在才不过七点来钟,而且论这儿的地形我比这山上的猴子还熟!”

秦景承觉得他真是败了!

从一开始颜言出现在他的世界时,他就没占过上风。如今颜言渐渐走进了他的心里,他仍旧是处于劣势。

看来,这世界上就有这种“天生克星”的存在。

颜言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克他”!

“行,我送你出去。”秦景承妥协道。

颜言带着几分质疑的瞥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但是……你得等我洗个澡。”

“为什么???”颜言一脸不解,“你该不会又要耍什么花招吧?”

秦景承:“……”

他能耍什么花招?

应该说还能耍什么花招?

他现在就好比那坚硬的铁,出去支个“帐篷”像什么话?唯有一场凉水澡能让他冷静下来了!

秦景承不知道该怎么向颜言解释,只是低头朝那有些尴尬的地方瞥了一眼,颜言顺着他的眼神也瞥了过去,然后瞬间一个大红脸,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是发烫的。

颜言赶紧别过脸,用被子半遮挡道:“你你你……你快去吧!”

然后就将头缩回被子里,不敢再多看一眼。

自从秦景承一次次发疯之后,颜言就一次次的刷新了对男人的认知。

原来这里面这么多道道。

以前她不像是住在重华观,倒更像是住在了尼姑庵!

不行,不行,她要赶紧回去,万一一会秦景承那个王八蛋要是后悔了呢?

万一一会那种事再出现了呢?

她……好像也不是不想跟秦景承发生那种事,但只要一想到秦景承把她当成替身,或者说他心里始终都有这个放不下的人,她就莫名觉得抵触!

可退一万步讲,她为什么不讨厌和秦景承发生这种事呢?

是……喜欢吗?

半晌,在颜言一次次的心理活动之余,秦景承不声不响的从浴室里出来了。

没错,他的“火”已经灭了!

同时还得在心里不断pua自己的欲念,那个小女人不想的时候可不能在“斗志昂扬”!

听到动静,颜言首先探出个头来,其实在被子里她也快闷死了,但只要一想到下面是万丈悬崖,她就不敢出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被吊在了悬崖边的一根树杈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似的!

“我穿好衣服就送你出去。”

秦景承话落,几乎没有任何违和感的就将身上唯一的浴巾扔在了沙发上,随即拿起T恤想要套上。

但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发现颜言有点不太对劲。

只见颜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着,同时那鼻子又开始冒出一点红!

秦景承瞬间觉得有些无语。

不要的是她,馋他身子的还是她!

果然啊,女人心,海底针!

秦景承扔掉T恤,然后迅速套上短裤,又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带着几分怨气的怼在颜言的鼻孔。

“对于你这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小脑袋瓜,上火的话就只能多喝热水了!”

颜言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有多丢人!

赶紧咽了咽口水别过了脸,一把拿过秦景承怼过来的纸,故作镇定道:“你……你哪那么多废话啊!快穿衣服行不行?真当你自己事超模,上演腹肌大秀呢啊!”

呵呵!

真是呵呵!

怎么什么理都是她的?

秦景承也怕颜言再留在这会让他“不舒服”,所以赶紧穿好了衣服给颜言送出了客栈。

“你说你走山路不怕,住个客栈怕什么?”秦景承这话倒有几分欲求不满的孩子气了!

颜言直接白了他一眼,“那是普通的客栈吗?那是万丈悬崖的悬空客栈,要不我现在给你挂悬崖边的树杈上挂一宿,让你体验真正的悬空?”

秦景承:“……”

“你自己回去可以吗?”

“放心,一会给你微信!”

“现在就打开共享位置!”秦景承语气笃定。

“拜托,大哥,这山上没有你想象中信号那么好,我是要往山顶爬的!”

“那……你到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颜言摆了摆手就开始往山顶走,“真是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

秦景承就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颜言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之中。

他真是担心的不行。

这种不受控制的担心,似乎从妹妹走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颜言,真是一个神奇的女人!

可就在秦景承打算回房间等着颜言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夺命的响了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颜言出事了,赶紧皱眉掏出手机。

当看到上面的名字是江放时,秦景承这才长长松了口气,随后滑动到了接听键。

“怎么了?”

出来的时候他都跟江放交代好了,公司的事由江放全权负责,只几天而已,就当他是这么多年没有放过假补的假期了!

但这才第二天,江放打什么电话?

“总裁,许……许小姐那边出事了!”

一向稳重,并且对于许璃初没有什么好感的江放,此时的语气竟然是极尽紧张的!

“到底怎么了?”秦景承的声音抬高了几个分贝。

“我们秦氏集团的业务和天璃美业彻底断开之后,商圈就都传天璃美业和秦氏反目成仇,没有了秦氏这个大靠山就有很多人想要吞并天璃美业这块小蛋糕,但更可怕的是,就在今天下午许小姐被人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