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必要再去给爷爷看了吧?”秦景承突然回过神来。

“我不是要去给爷爷看这结婚证,就是想回去了。”

秦景承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颜言一眼,第一反应就是颜言还要查什么?

那天之后,江放倒是也查出一些颜言对玉之类的感兴趣的原因,大概就是有一块玉佩和她的身世有什么关系,但再具体的就很难查了。

看来这里面的事情非同小可。

“好。”

秦景承答应下来,然后就朝着秦家别墅开去。

只不过,路上的时候秦景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后天有没有时间?”

颜言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后天我有个朋友想要叫你出海去玩。”

“叫我?”颜言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是诧异,“你的朋友我都不认识,又怎么会叫我呢?”

“生意伙伴,所以知道我有老婆就想叫着你认识一下。”

“生意伙伴我看还是别叫我了吧?”颜言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怕到时候再给你整砸了!”

“那你就不会老实一点吗?”秦景承侧眸看了她一眼,“想当初周鹏那个方案要不是你,我可能就错过挣钱的机会了,要说起来,你还是懂投资的。”

“呵呵。”颜言一阵尬笑。

她哪里懂什么投资?

只不过是懂一些占卜之术罢了,人生有很多选择可能都是无可奈何地,当遇到一些自己反反复复都下不定决心的事,倒不如用占卜来决定。

“大冬天的出海,你朋友脑子是不是有点不太灵光的样子?”

秦景承轻笑一声,“不是我们这边的海,他在南方有一座小海岛,这次也是邀请我们去那玩。”

“那好吧,我可以答应跟你去,但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可不许埋怨我。”

颜言必须要跟秦景承约法三章,要不然秦景承这脾气就跟变天似的,谁受得了?

不一会,到了秦家之后秦景承又接了一个电话。原本今天他把事情都委托给江放了,应该是没有什么是需要找他的,可这个电话是跟许璃初有关的。

秦景承知道秦老爷子不待见许璃初,所以在要离开之前将颜言拉到角落里,轻声说道:“许璃初那边有点事我需要过去一趟,你帮我给爷爷打掩护。”

颜言一听,脸立马沉了下来,“秦景承, 你脑子被什么型号的门夹了?”

“……”

“我刚跟你领了结婚证,你要我为你和别的女人见面打掩护,你没事吧?没事就吃溜溜梅!”

“……”

秦景承带着几分讨好的揪了揪颜言的袖口,“这次是正事,要不然我干嘛在这么好高兴地日子这么扫兴?”

“什么正事?交代清楚了再走!”颜言颇有几分查岗的意思。

这不但让秦景承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内心很是满足,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扬。

“好了,我跟你说正经的,是天璃美业之前和公司的业务出现了问题,现在她和江放都有些解决不了,所以这才给我打电话。”

颜言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秦景承,你可是越来越鬼了!”

“既然是正事,你干嘛还怕爷爷知道?”

“爷爷对许璃初是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景承淡淡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

颜言撇了撇嘴,“行了,走吧,走吧!我有办法的!”

“谢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秦景承和颜言之间的关系竟然往前跨了很大一步。

果不其然,尽管秦景承是悄悄走的,秦老爷子还是发现了。

“景承那臭小子又干什么去了,他不是说你们今天就是他特意回来陪我的吗?”

颜言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秦老爷子,“爷爷,我这不是还在这吗?刚刚我突然就想吃溜溜梅了,然后就让他去给我买了。”

秦老爷子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

秦老爷子可不是一般的精明,谁都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摆弄事,那是根本没有半点可能的!

就是今天这事,也是秦老爷子不愿意计较罢了。

“害,你公公婆婆出去旅游了,你跟景承要是再不回来,这整个家里就剩下我自己,也实在是闷得慌。”

颜言和秦景承也是回来之后才知道,原来秦启晟和张兰出去旅游了。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上一次秦启晟闹出来的那种事,对家庭的伤害是极大的。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修补。

“对了,爷爷,这张卡换给您。”

颜言说着就将之前在床头柜里拿的那张储蓄卡递给了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看着这张陌生的卡,不禁蹙紧眉头,“丫头,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你还给我这个老头子钱呢?”

“这不是给您的钱,您忘了,这不是我刚结婚的时候,您给我零花钱的那张卡吗?就一直放在我们房间的床头柜里,还是秦景承告诉我的呢!”

听到这,秦老爷子也算是彻底反应过来了。

“哈哈哈哈哈……”

看着秦老爷子这一顿哈哈大笑,颜言瞬间有些懵。

“怎么了,爷爷?”

“你这丫头还真是傻!”秦老爷子又将卡给颜言推了回去,“你就不想想,要是我给你的零花钱,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放在你们房间的床头柜里,我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给你?”

“还有啊,别说你的零花钱,就是你公公婆婆我都不管的,咱们家每个人都有个人的财产体系,基本上都是互不相干的。也就是说,景承和你结婚后,你们的钱和我们没有关系,是不会从我这里出零花钱以及其他的日常开销的。”

颜言好像明白了,但又好像没有明白。

那她之前花的这张卡是……秦景承给的?

可秦景承当时是说秦老爷子给的啊!

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秦老爷子突然轻拍颜言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道:“丫头,其实这些话我作为景承的爷爷不适合说,倒不像是我为我孙子说好话似的,但也确实是事实。”

“你和景承是我指的婚,可能当时我就趁着你们沈家有困难,需要秦家这几千万的彩礼,所以让你不得已嫁给了景承,婚后也属于没有感情的从头开始,但你相信爷爷,景承真的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他之前的冷漠和无情,只因为被过去绊住了脚,现在你带他走出来了,以后就会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