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林南絮羞耻的快疯了,真不是故意吃他豆腐的。

努力忽略手上或许喷张的肌肉手感,她赶紧收手。

偏偏男人浑身肌肉骤然紧绷,直接将她从水里拎出来。

不是啊!

林南絮反应过来后匆忙想去推开他。

然而傅肆言根本没穿上衣,湿漉漉的冷白身体她推哪里都不太好下手。

林南絮羞耻的想下去,连忙解释。

“我刚才不是故意碰你的。”

“你可别误会了。”

傅肆言低头看了她一眼。

林南絮刚从水里出来,红唇湿漉漉的,眼尾殷红,美得动人勾魂。

傅肆言喉结滚动,手臂上青筋蔓延,嗓音喑哑。

长睫落下,眼中染上深浓阴影。

“嗯?是吗。”

“那不好意思了。”

他听上去完全没有一点歉意,然而林南絮咬牙切齿,知道他就是装的。

这个疯子,猜到是个误会他还抱。

林南絮长了教训。

这人平时还能克制住,但是一旦控制不了的时候就像把饿狼领进门。

可恶,明明他都虚的吃药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

那一晚哪怕她喝多了都记得自己被折腾的有多惨,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这人简直就是属狗的。

而且她发现……他好像也不需要吃那个药啊。

余光撇了一眼,她立刻脸烫的别开视线,从他身上下来。

“我去把泳衣换了。”

她匆匆走进浴室。

可惜刚才离开的急,毛巾落在那里忘拿了。

此刻没了毛巾的遮挡,林南絮后背晃眼的白腻腰身一览无余。

像一块完美的玉,没有任何瑕疵。

她后背凉飕飕的,仿佛被目光注视一样,她不自在的立刻关上浴室门。

身后,男人站在阴影中,宽肩轻易遮住她纤细身躯。

他仰头闭目,轮廓分明的的喉结艰涩滚动。

林南絮洗完了澡连睡衣都敢没换。

她直接穿了身长袖长裤出来,闷头就往外走。

“刚才游泳有点闷。”

“我出去透透气。”

她打定主意,今晚绝对不能在傅肆言睡觉之前入睡。

她打算在外面乱逛,等对方睡着了再回来随便睡一下。

身后,傅肆言起身。

“我和你一起。”

林南絮立刻拒绝,跑得飞快。

“你早点睡,我不一定几点回来。”

说完她就快速出门,来到酒店附近逛了起来。

这边空气很好,酒店附近就有旅游地,周围到处都是山,风景很美。

她站在外面被风吹了一会,脸上的红晕消散不少。

也是奇怪,酒店的安保居然这么好的吗。

她已经算是出了酒店范围,可附近的安保和工作人员还是时不时看她,而且还背对着她用对讲机说话。

她甚至有种这些人在奉命保护她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南絮直接被自己逗笑了。

她是什么大人物吗,他们能奉谁的命令保护她啊。

摇摇头不再多想。

林南絮在酒店外找了个石头坐下,没一会,身后忽然传来震惊的声音。

“那个保镖把你从旅店领出来,就直接给你扔这了?”

林南絮一回头,就看到季如水从豪车上下来。

他一身宽大风衣,里面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有些贵气。

他相貌清俊,一出现就有不认识他的人频频偷看。

可林南絮已经不会被他的外貌迷惑了。

此刻季如水难以置信的走过来,就要拉着她进酒店。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顾项风把你带走了,现在看来你还是没和那个保镖分开。”

“走,跟我回房间。”

保镖?

林南絮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傅肆言。

两人见过面,原来他把他认成保镖了,还以为他把自己扔在这了吗。

林南絮立刻躲开他的手。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你误会了,他没把我扔这里,只是我自己想出来。”

“如果你真觉得我过得惨,不如把我的楼还给我。”

见她还惦记那栋楼,季如水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

“南絮,不是我不想给你找,是那栋楼赵幕池昧下了不给我。”

“这几天我一直在忙碌这件事,就是想帮你找回来。”

“我的努力你怎么就看不到呢。”

林南絮难以置信的看他一眼。

忙碌了好几天帮她弄楼,都没弄回来吗。

亏得季如水还自认是季家接班人,连傅肆言这个特助都轻松做到的事,季如水做不到?

其实还是不想给她找而已。

季如水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结果还没有傅肆言对她的事情上心。

林南絮不想再见到他了,转身就走。

“你先把楼弄回来再来找我吧。”

此话一出,季如水好不容易压制的情绪一下子有些受不了了。

“林南絮!”

他快步走到林南絮面前,挡住她的路。

“你就是嫁了个穷人才变得这么在乎钱的!”

他有些不甘,英俊的脸上满是恼怒。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你不好,让你急需要钱,你根本就不会这么在意区区一座楼。”

“南絮,跟我和好不行吗。”

“非要和那个只有脸的废物在一起吗。”

听到他用废物来形容傅肆言,哪怕林南絮刚刚再怎么在心里偷骂傅肆言牲口,也受不了了。

她不再躲避,仰头直视面前的季如水。

“季如水,你太傲慢了。”

“弄丢了我的东西迟迟不还。”

“可你口中的废物却能帮我把遗产弄回来。”

对面,季如水愣了。

“他能弄回来?”

他不可置信:“怕不是这人诓你的吧,林南絮你别傻了。”

林南絮深深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弄回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你弄丢的。”

季如水一下子哑巴了。

林南絮转身就走。

季如水还要上前,身后却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季大少,还是少插手别人的感情吧。”

季如水皱眉回头,就见顾项风居然也在这里。

和上次的风尘仆仆不同,这次他中分碎发,面无表情时白净英俊。

不过和其他人都高级定制西装不同,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平价,完全是看着好身材撑起来的。

眼看着林南絮已经走远了,顾项风又在后面虎视眈眈,他当即也不再追。

只是他不理解。

“你不是被扔国外了吗,我怎么在哪都能碰见你。”

顾项风笑了笑没说话。

他根本没说他不方便派人看着林南絮,于是一直让人盯着季如水的动向。

而且……自己已经同意回来结婚了,就不用再走了。

只不过他想找的结婚对象暂时还不喜欢他。

但是可以慢慢来。

小叔要是知道他的结婚对象是谁,也一定会祝福他的。

南絮是那么好的女孩子,不会有人不喜欢她。

小叔也一定不会阻拦。

顾项风帮着她拦住了季如水,也懒得和季如水多说。

他深深看着南絮疲惫的背影,也没有上前打扰。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谁知这时忽然听到季如水开口。

“你知道南絮所谓的结婚对象是谁吗。”

顾项风脚步顿住。

他信守承诺,从来没找人调查过那个男人,也刻意忽略他的消息。

他拧了拧眉,心脏跳的有些快。

可他还是道。

“不想知道。”

黑色皮鞋踏在地砖,他抬脚就要走。

此刻男人的身份竟是直接从季如水口中吐出。

“她脑袋糊涂,竟然找了个保镖来结婚。”

“那个保镖又穷又凶,大晚上还把人扔外面。”

“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季如水紧紧盯着顾项风的眼睛。

果然,他看到顾项风眉头逐渐皱紧,难以置信的看了眼林南絮的背影。

“你说的是真的?”

季如水见好就收,就没再说别的。

“如果你真在乎南絮,就别眼睁睁看着她跳火坑。”

说完他转身就走。

顾项风头有些疼。

他捏住高挺的山根,修长的手用力到青筋隆起。

他不敢相信林南絮居然找了这种人。

可季如水的话回**在脑海中,他不至于在这方面说谎。

究竟是不是真的,他一问便知。

想到那人对南絮不好,他原本的绅士和礼教被瞬间抛却脑后。

顾项风顿时急切的就要追上前,想找她好好问问。

甚至抓着那个男人质问,他凭什么敢对南絮不好。

下一刻,手机来了电话。

顾项风原本打算直接挂断,可看到来电人后愣了愣。

“小叔?”

他惊讶的接起来。

对面,男人站在阳台上,冷眼看着要去追林南絮的侄子。

“回去结婚,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顾项风咽了下口水。

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急切。

“我能在这里先住一晚吗,现在天黑透了。”

对面男人的声音冷酷无情。

“不行。”

顾项风一下子有些蔫吧了。

面对小叔,他从来生不起真正反抗的勇气。

他的力量也完全无法反抗。

而且他也害怕因为去找南絮让小叔生气,导致小叔对南絮有什么偏见。

“好。”

他叹了口气,无力的坐车离开。

与此同时,林南絮直到上了电梯,还是有些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和平。

季如水没追来,顾项风好像也来了,居然也没过来说话。

有他们两个互相牵制,她松了口气。

希望进屋后傅肆言已经睡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季如水的话仍然回**在她脑海中。

他说保镖撬动不了那么多资源。

傅肆言是特助,不是单纯的保镖。

林南絮对总裁特助这个职位不太了解,但她也确实有些惊讶。

傅肆言的能量似乎有些太大了。

平时也就罢了,这次连季如水都不好办的事情,他动动嘴皮子好像就解决了。

季如水背后的季家明明也很厉害。

而且还有一点让她有点不可思议。

她目光看着这座豪华的酒店,一个疑问忍不住再次回**在心头。

很快她轻手轻脚回到房间。

遗憾的是屋里灯亮着,傅肆言正站在阳台喝水。

呃,刚才在楼下的事傅肆言都看到了?

很快她又反应过来,看到也无所谓吧,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前男友。

他们本身也不是因为感情才结的婚。

很快来到他身边。

林南絮发现他喝得明明只是一杯清水。

可他骨节分明的手宛如玉白艺术品,像是在品什么美酒一样。

刚才她在楼下还觉得季如水贵气。

可现在看到傅肆言,才发现他身上才有种举手投足的真正贵气。

这真是特助能有的气质吗。

刚刚在楼下时的疑问重新在脑海中冒出来。

林南絮想了想,来到傅肆言身边。

傅肆言递给她一杯水。

林南絮喝了,然后目光好奇的看着他。

“怎么?”傅肆言问。

她想了想,认真问。

“为什么总裁每次都那么好,让你尽情的薅羊毛啊?”

她知道傅肆言跟着总裁摸爬滚打好几年了,也许跟总裁的神秘背景有关。

但是总裁居然脾气这么好吗。

连他们这家酒店都是用总裁名义升的房。

听到她的疑问,傅肆言放下水位的动作微顿,垂眸看她。

长睫遮住灯光,在他眼睑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

屋内很安静,让人莫名生出紧张的情绪。

林南絮咽了下口水。

她盯着傅肆言过分英俊的脸,率先开口:“不会是……”

傅肆言睫毛动了动,直勾勾看她。

“不会是什么。”

他嗓音喑哑,看人时好像要将人吸进去,此刻更是有种难辨的情绪。

林南絮甚至感觉,他可能也在紧张。

她咬了咬牙,直接一口气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