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着点胀胀的疼痛感,安恬再熟悉不过了。

不会这么巧吧?!

“傅以南……”她有点难为情的开口了。

傅以南听说了她语气的不对,询问,“怎么了?”

安恬只能如实告知,“我好像来例假了。”

她说着,从**爬了起来。

“我得去浴室处理一下。”

……

安恬猜得没错,她果然是来例假了。

将脏掉的衣服换掉后,她这才出了浴室。

想到今晚的事,她莫名有点愧疚。

毕竟是她答应了傅以南让他留下来的。

结果到最后,居然这么扫兴。

但这个月实在是个例外。

她也没想到,生理期会提前五天到来。

安恬正想着要怎么跟傅以南说,却见傅以南正坐在沙发上倒水。

水杯里的水还冒着雾气,应该是他刚烧的。

见安恬出来了,他示意她在他身边坐下。

“喝点热水吧。”傅以南将水杯交到了她手里,“还难受吗?”

水杯中的水是他用矿泉水兑过的。

水温偏热,却并不烫手。

安恬觉得这温度仿佛隔着玻璃杯流进了她心里,暖暖的。

“我没事。”她摇了下头。

她每次来生理期时,小腹都只是胀胀的难受,但这种难受是可以忍受的。

听说有些女生痛经时会浑身冒冷汗,脸色发白,更严重的还有昏厥休克的。

就这一点来说,安恬也很想感叹一句自己是天选体质。

傅以南见她脸色的确不像是难受的样子,这也才放下了心来。

等她喝完水,二人一起回到了里面。

想到那会儿没做完的事,安恬还是开口,“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例假好像来得有些不合时宜。”

傅以南眉心微微蹙了蹙,认真看向了她,“安恬,你永远不需要为这件事向我道歉。”

这是她的自由。

决定权都在她手中。

就算今天晚上,安恬没有来例假,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傅以南绝不会强迫她。

安恬倒没想那么多,但他得知傅以南的想法后,也不免有几分开心。

这一晚,傅以南没回去。

二人紧紧相拥着睡了一个晚上。

很神奇的是,只要有安恬躺在旁边,傅以南便不会失眠。

他已经有许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不少。

“今天有什么安排?”傅以南问安恬。

安恬想了想,回答道:“白天要去个工厂参观一下,下午跟对方谈生意,谈完应该就没事了。”

下午……

傅以南在心里规划了一下时间,回答道:“正好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安恬没拒绝。

二人各有工作,便在酒店楼下分开了。

整整一个上午,安恬都在带着小王参观对方公司的工厂。

中午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后,她又带着小王去见了袁总。

袁总比安恬想象的要年轻很多,看起来约摸只有三十岁出头,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

二人在茶馆会面,聊得很是投机。

双方公司的大致情况,他们都已经了解过了。

所以合同签的很顺利。

签过合同后,安恬又跟袁总聊了聊工作上其他方面的一些琐事。

不难看出,袁总对她是十分欣赏的。

“安小姐这么年轻能干,还这么漂亮,以后一定前途无量。”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日后安小姐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别忘记袁某啊!”

他这是玩笑话,安恬便也笑着应下了,“那我就借袁总吉言,以后要是有我飞黄腾达的那天,一定甩您几个大单。”

说到此处,二人都爽朗地笑了起来。

跟袁总在茶馆门口分开后,安恬这才有时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正好有傅以南的未读消息。

再来跟袁总赴约之前,她把这个茶馆的地址顺手发给傅以南。

【谈完了吗?我去接你。】

这条消息是四十多分钟之前发来的,估摸着现在他已经到了。

安恬收起手机,抬头四下看了一眼。

果然,傅以南就站在不远处。

安恬只好先让小王自己打车回酒店了,然后她这才快步走了过去。

“什么时候到的?等很久了吗?”

傅以南此刻脸上的表情有点淡淡的,也没正面回答的问题。

他只是帮安恬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先上车。”

安恬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不过在车下说话的确不太合适。

她只能先弯腰钻进了车厢里。

结果刚上车,下一秒,傅以南便俯身吻了过来。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简直可以称得上凶狠。

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似乎是发觉到了她的走神,傅以南忽然轻轻在她舌尖上咬了一下。

动作并不算重,但安恬还是感觉到了有点疼。

她被迫回过了神,承受着这个粗蛮的吻。

直到傅以南松开了她,她才终于有机会问了,“傅以南,你这是怎么了?”

傅以南一听她这么问,好看的眸子顿时就眯了起来,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你跟那人聊得很投机?看你笑得很开心啊?”

安恬眨了两下眼睛,终于明白他今天的反常是因为什么了。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带着几分趣味道:“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好重的酸味。”

傅以南并不否认自己是吃醋了。

但他心里的怒火还没消散,安恬便这样打趣他,他还是气得咬了咬牙。

“你先回答我。”

安恬耸了下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只是谈笔生意而已,恰巧聊得不错,仅此而已。”

她说到这里,又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傅以南。

“难道你以前谈生意的时候没遇到过女老板?”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就算不是异性,换做是同性。

聊得投机的话,她照样会很开心。

傅以南已经咬紧了后槽牙,“我没单独见过女老板。”

安恬显然不信,“你不用说这种话哄我开心。”

“我没哄你。”傅以南说的是实话。

他最讨厌跟女人单独待在一起。

况且之前想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

次数多了,他连分辨对方动机的心思都懒得用了。

凡是跟女人谈生意,他都丢给手底下的人去做。

自然有一些少数的例外。

但也是屈指可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