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性争吵到底为哪般
一个完美的男子遇到了一个完美的女子,他们结婚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圣诞节的前夜,他们开车回家时遇到了圣诞老人。为了给这两个完美的人最合适的礼物,圣诞老人亲自来到他们的车上。但不幸的是,这时突然发生了车祸,三人中只有一个能够幸存,是谁呢?
对于这个故事,女性给出的答案是这样的:幸存者是那个女人。因为圣诞老人是不存在的,而完美的男人也是不存在的,所以只有女人能够活下来。但是男性对这一答案提出了反击:既然圣诞老人和完美的人都是不存在的,那么一定是那个女人在开车,这就是出车祸的原因。
类似的小故事在因特网上能找到许多,就像两性之间总是存在着争吵一样。男女之间的争吵已经成为两性关系中最为经典的特色。但是这并不说明谁比谁更完美,原因很简单:男女两性在生理上是不同的,对许多事情的感觉和看法也自然不同。
环顾四周,我们就可以找到许多例子来说明男女之间的冲突。女人总是抱怨男人不够细心体贴、对所有经过的女人都会看上一眼、总是找不到冰箱里的东西、总是把衣柜里的抽屉弄得乱七八糟。而男人总是不满意女人缺乏方向感、购物的嗜好、说话时过于描述细节而不能直接进入主题、在**上不够主动以及总是要求男人“立即”将抽屉整理干净。
有人认为,男女之间的这些差异来源于教育和传统。这的确是部分理由。今天我们已经知道,男女之间的差异更主要的是来源于大脑结构的不同。这并不是说男女在权利义务和责任上可以有所不同,而是纯粹的生理分析。男性大脑主管空间感觉等功能的区域天生就比女性发达,而女性大脑两个半球之间相互连接的神经纤维比男性更多,因此女性在语言能力上总是比男性要强。
男女大脑间的这种区别是在人类漫长的进化史中发展起来的。在数万年的时间里,男性主要进行狩猎而女性在家从事种植业。男性大脑中主管空间以及远距离视野的部分自然更为发达。因此在空间感、数学、计算、判断、归纳以及分析方面的能力更为突出。因此,当男人迷路的时候,他们总是绕着整个世界走一圈之后才肯承认迷路。
女性则在远古的时候就聚集在一起共同劳作,因此女性更善于交谈,能够仅凭气味就找到自己的孩子,听觉更为细腻,触觉更为敏感以及有更强的注意到细节的能力。
与女性的大脑相比,男性的大脑分区更加明显,因此他们没有同时做好两件事情的能力。如果一个男人在做饭的时候听到电话铃响,要不他就关了火苗去接电话,要不他就告诉对方过一会儿再打来。不然,恐怕就要等消防队员来收拾残局了。但是女性就可以一边打鸡蛋,一边给孩子喂糖果,一边做饭,还同时在电话里和朋友聊天。因为她们大脑各部分之间的神经元联系比男性丰富得多。
谈话对于女性来说从来不是问题,但是对于男性来说却几乎总是个问题。在西方,女性抱怨自己的爱人缺乏交流是双方分手的主要原因之一。其实男性并不是不会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大多数男性都喜欢将自己的感受藏在心底。与之相反的是,女性总是能几个小时地讨论和交流自己的感情。于是我们就常常见到这样一幕:女人追着男人大喊大叫“我们必须谈一谈”。而男人则生气地将视线从报纸、书本或是电视中移开,回答说:“说什么?一切不都好好的吗?有什么可说的?”
对于女性来说,交谈是一种基本和急切的需要。研究表明,女性每天会用语言、手势、面部表情以及身体动作表达出2万个交流信号,而男性一般每天在作出7000个交流信号之后就会觉得已经足够多。两个男性朋友可以一起去钓鱼或看球,几个小时都不说一句话,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相处得不愉快。但是在两个女性朋友之间,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男女两性对待压力的态度也不相同。由于女性体内能够缓解紧张的雌激素水平比较高,在压力面前她们的表现也比男性好得多。而男性体内的雄性激素则会增加人的焦灼感。
因此,当男人觉得压抑受阻的时候,女人往往会觉得有足够的**来迎接挑战。所以,男性和女性的放松方式也不一样。对于男人来说,最好的放松方式是看看书和报纸,忘掉心中所担忧的事情。对于女人来说,她们会希望将心中的不快对他人倾诉。面对女人的倾诉,男人会觉得没有必要立即给出一个解决的方法,但其实女性需要的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对她们来说完全不重要,她们需要的是被关注、被理解的感觉。
曾经有人说过,爱情并不会因为哲学的争吵而结束,却会因争夺电视机遥控器而消失。为了保持爱情的长久新鲜,了解对方的思想和情感十分必要。或许来自澳大利亚的艾伦·皮斯和芭芭拉·皮斯夫妇的话能对大家有所帮助。这对夫妇所著的关于两性心理问题的书籍的销量已经超过了1000万册。在谈到如何保持婚姻的和谐时他们这样说:“在卧室之外的地方两人要足够成熟地来理解对方的一切,而在卧室之内两人又要足够年轻地来尝试一切。”
用生物学揭开“异性相吸”之谜
一位穿吊带裙的女子吸引了同桌的三个男人。她侧着头,抬手把黑发掠向脑后。坐在不远处的人类学家戴维·吉文斯正以老练的目光观察着这一切,他说:“她很擅长此道。倾斜的头、**的手臂,这些都是让人亲近的信号。”20多年来,这位人类学家、华盛顿州斯波坎非语言中心的负责人经常出入酒吧等公共场所,专门观察人。他的动机是弄清有关物种生存的一个基本问题:“两个异性个体是如何接近并最终亲密到共同繁殖后代的程度?”
一切从好感开始。目光相遇,身体逐渐靠近,试探着打破尴尬局面。他给她买一杯饮料,她被他的说笑逗乐。她观察他的面孔,他猜测她的意图。终于,一方鼓足勇气向对方要电话号码,后来又勇敢地拨通了电话……一次约会,一顿午餐,一杯咖啡,或许一场电影。第二次约会,他们的话题多了起来,笑容也来得更自然。日渐熟悉带来了好感、喜欢,甚至爱情。
最后是彼此拥有的承诺——永远永远。
这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在爱情不可言喻的神秘与伟大之下还隐藏着一些基本的生物学法则和基因法则。大自然不动声色地影响着男女最初的交往:正是这最初的行为引发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并最终带来了热恋。
比如,好感就有一些跨越文化和国家的规律;好感表现的姿势似乎深深地植根于我们的进化史。科学家发现,那些姿势所遵循的魅力标准可能已经延续了数百万年。这些标准经过了漫长的进化史,因为它们指向最健康的伴侣。只有爱上健康的个体,我们通过子女把基因留传下去的机会才最大。奥斯汀得克萨斯大学心理学家德文德拉·辛格说:“我们无法脱离健康谈论美。”
例如,两万多年来男性始终被具有一定腰臀比例的异性所吸引。28岁的洛杉矶警察阿蒂·巴特勒仰慕未婚妻的才智和自信,但她的体型也给他留下了强烈的第一印象。“她腰部很细,臀部丰满,还有一双漂亮的长腿”,他一语道破,“我喜欢她的腰部”。
研究者认为,巴特勒的反应背后有深刻的生物学原因:细腰丰臀的女性比身材平板的女性更容易生育。女性似乎对高个子男人更感兴趣,因为他们的生育能力较强。因此,尽管真爱可能深不可测、复杂难料并受到个人心理的影响,人们对配偶面貌和身材的本能渴望却受到生殖需要的支配。毕竟,从长远来看,生命游戏的名义是把你的基因传给下一代。数百万年以前,人类的祖先不得不在没有因特网婚姻介绍服务、DNA分析、社交俱乐部或乡村媒人的帮助下找到一个配偶完成这件事。他们能够凭借的只有外表。
刚刚从哈佛大学毕业的尤金妮亚·康在校园里认识乔·谢尔格时对他没什么印象。但到毕业时,情况却发生了变化。“他长大了,英俊了,不再是那个瘦弱的新生。他变得成熟了。”于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追求”一个人。
新墨西哥州大学的生物学家兰迪·桑希尔认为,康追求的也许是身体中激素的变化和这些激素显示的抗病能力。从进化论的角度看,与一个产生多病后代或在把后代养大前就死去的生物配对无异于自取灭亡。
其实,羽翼华美的鸟儿认识到这一点的时间远远早于人类。生长并保持漂亮的羽毛需要许多能量,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孔雀的尾翎。孔雀的尾翎不仅显示美丽,而且表明强壮。有漂亮羽毛的鸟儿在对那些潜在的配偶们说:“看我多壮实,我的免疫系统多棒!我拖着这么长的一条尾巴还能抵抗寄生虫,又能抢到食物。我有这么好的基因,最适合做老公!”
不错,这是炫耀。但从本质上说,人类也是这么做的。激素标志着强大的免疫系统,尤其是雄性睾丸激素和雌激素。但激素的情况很难检查,因而人们只好寻找外部标志。对于男子来说,他们的面部会反映出睾丸激素的含量。桑希尔说,那些睾丸激素水平最高的男孩子成年后往往下巴更宽,额头更粗犷。睾丸激素也与肌肉的发育有关:后者是从男孩变为男人的标志,也是一个明显的进化优势。同样,个子较高的男性生育子女的几率也更大。
男性注意的则是雌激素何时开始塑造女性的体态,这种塑造主要表现为臀部积聚脂肪,腰部相对臀部的比例逐渐缩小。奥斯汀大学的辛格认为,最迷人的腰臀比在0.6—0.7之间。数千年以前,人们并不能规律地获取食物,必须有什么吃什么。当孕期缺少食物时,臀部和大腿的脂肪就会发挥不可估量的作用,尤其是在孕期最后三个月和哺乳期。即便在今天,这种腰臀比也是怀孕成功的最佳条件之一。
体现内部基因的另一个外在线索是面部和形体的对称。桑希尔和他的同事在几项研究中发现,无论男女都被对称所吸引。他们把这也归结为身体强壮的标志。一对相同的基因总比一个好:假设一个有时会产生缺陷。
吸引力的发展变化也会出现有趣的转折。尽管女性在求偶时喜欢形体对称和面孔特征显示睾丸激素水平高的男性,她们在抚育子女时却喜欢其他类型的面孔。苏格兰研究人员发现,女性——尤其在最可能怀孕的时刻——往往会被带有女性特征的男性面孔所吸引:这些特征包括小下巴、大眼睛等等。研究人员猜测,可能因为这类男子守在妻子身边、帮助抚养孩子的可能性更大。
男子的求偶方向则几乎正好相反。新墨西哥州立大学的精神生物学家维克多·约翰逊发现,心形面孔、小下巴、大眼睛等特征尤其吸引男性。这是由男性历来的求偶习惯决定的。约翰逊通过因特网上的一次调查发现,22岁左右、长着心形面孔的女子对男性最有吸引力。约翰逊说,这个结果决非偶然,因为22岁是生育高峰。这一年龄段的女性为男性把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提供了最好的机会。
为家族的基因增加一点多样性也是明智的,这使各种生物的抗病能力得以提高。另一方面,近亲相配更加突出了这种弱点。事实再次表明,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人们似乎发现了各种办法,在无须求助于DNA分析家的情况下找到基因不同于自己的配偶。
芝加哥大学遗传学家卡罗尔·奥伯对近亲繁殖可能性很大的哈特派信徒进行了研究。这个教派居住在南达科他州,其成员全都是64位创建者的后裔。令人惊讶的是,哈特派教徒夫妇之间在基因上的差异远远超过了人们的想像。这有利于群体的生存,因为近亲相配会增加流产率。从事免疫系统基因研究的瑞士科学家发现,在气味上最吸引女性的男性,其基因也往往与她们的基因相差最大。
女性和男性还需要分辨出潜在配偶身上的另一种情况:危险。于是,人们在初次交往时就会以种种行为发出安全的信号。
戴维·吉文斯说:“求爱就像一个无穷无尽的获得各种许可的过程。”一方显示出一点点兴趣,另一方没有拒绝;于是前者试着发出一个更强的信号看看结果怎样。关键在于男女双方都要显出没有恶意的样子。吉文斯说,有几种表示安全的信号是人类和猿猴共有的,这说明了这些信号在进化过程中的重要性。耸肩就是一个主要的例子。这是古老的惊愕反应的一部分,其目的是为了保护易受攻击的颈部。一位人类学家指出,比尔·克林顿在电视上为自己与莫妮卡·莱温斯基的不正当关系道歉时就做出了这个动作。
头部在倾斜时也动用了与耸肩有关的部分肌肉和神经线路。这两种姿势可以在动物进化史中追溯数百万年,而且在今天的某些动物身上仍然可以见到。它们都是退缩的表示,而非进攻的前奏。
类似的信号在脚上也有所体现。为一些公司担任顾问的吉文斯说:“你有没有观察过老板对雇员说话时的样子?看看脚的位置。老板的脚尖向外,这是支配的姿势;而周围的人则无一例外地脚尖向内。”
尽管如此,人类并不完全受到古老本能的支配。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夫妻。以色列心理学家阿亚拉·毛洛奇说,因为在所有这些生物本能之上还覆盖着层层叠叠的个人经历,所以人们会产生不同的选择。
早期经历的影响似乎尤为强大。根据阿亚拉的研究,女性多认为配偶与父亲相似,而男性则认为配偶与母亲相似。
今天的技术使人们得以彻底抛开有形的物质世界——至少可以暂时如此。因特网上的聊天室就是一个例子。这给那些没有漂亮下巴或完美曲线的男男女女带来了希望。桑希尔说:“在婚配的市场上,大家各有所长。你可以弥补外表的不足。”例如,一个男人如果长得不像从万宝路香烟广告上走下来的牛仔,他可以证明自己是一个负责的好伴侣,具备进化赋予的一切优点;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那些没有特大眼睛的女性。窍门在于把这些情感融入第一次接触当中。
无法回避的男女天生“有别”
“我认为大多数男人都不愿谈论感情。只有同性恋的男人才谈感情。”这种观点并没有什么惊人之处,但说这话的是一个13岁的孩子。他的妈妈经常谈起另一对夫妇婚姻破裂的事情,她说那个妻子感情非常丰富,但经常感到孤独,因为丈夫似乎不愿意与她分享感情。那个孩子认识到这并不只是一对夫妇的苦恼。尽管年纪还小,他却已经凭经验懂得了“火星一金星”那个比喻(见约翰·葛瑞所著《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一书)所蕴含的一丝真理——男人和女人对待爱情的方式是不同的。
还没有哪个公认的理论得到过如此广泛和深入的研究。不管研究人员从哪个角度分析男女之间的区别,这个问题都会凸现出来。男人对与陌生人发生性关系的态度更为开放,更容易发生通奸行为,不太看重情感上的交流对维持关系的作用——并且较少谈论他们的感情。这种差异是文化发展的结果还是人本身的生理特点造成的?毫无疑问,对孩子的抚养、教育、同辈压力以及媒体的作用都会对我们的行为产生影响。但随着科学的发展,生物学的力量越来越不容忽视了。当你真正深入研究后就会发现,有些特点无可争辩地只属于男性或女性。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更好地处理我们之间的差异(尤其是那些对彼此关系有害的差异),而不是天真地想要消灭这些差异。
从进化的意义上讲,如果男性和女性对待性行为的态度天生没有差异的话,那反倒奇怪了。如果你的身体能够将**细胞到处撒播,并且没有怀孕和哺乳的负担,你当然可以什么都不考虑。限制你繁殖能力的只有使卵子受精的途径。而女性作为珍贵的卵子的拥有者,面对的是不同的动机。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她所面临的挑战不是要寻找一个一般的伴侣,而是要寻找一个高质量的伴侣,并在漫长的怀孕和抚养孩子的过程中保证他的关注。她必须建立并培养一种关系,并防止关系破裂,因为一旦关系破裂,她的巨大生理投入就会受到损害。
批评家会说,这些统统不过是为了给传统的两性地位寻找生物学依据而“假设出来的理论”。但假设不能证明任何问题,它们只是更深层次研究的一个开端。如果你怀疑男性和女性在思想和行为上生来就有差异的话,一个办法就是研究这个生物基础本身。男性和女性的大脑是否存在实质性差异?事实确实如此。在胚胎发育期,男性与女性在子宫中的睾丸激素水平是不同的。动物研究显示,这种激素对下丘脑会产生持久的作用,下丘脑是大脑中的一个小型结构,它影响着人一生的性行为和进攻行为。同样人类研究也显示,大脑中掌管情感推理的额叶区域也存在性别差异。研究人员还发现,女性大脑中连接大脑两半球的纤维桥(胼胝体)的体积要比男性大脑中的大。这些富余的纤维使她们能够更好地整合语言中枢和情感中枢,从而能够比男性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不管其理论基础到底是什么,差异就是存在——虽然它并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但适应它比抵制它更为明智。如果一个男人忘了周年纪念或没有说“我爱你”,这并不一定表明他心如铁石。如果他觉得关于“彼此关系”的谈话跟板书一样无趣,也不能就此认为他的心理有问题。传统社会中的女性或当今社会中的传统女性一般都能接受这种差异并去适应它们。她们并不指望丈夫能跟她们深谈感情,关于这个问题她们会跟女性朋友谈。想把丈夫改造成另外一个人的女人也许能有一点点成效,但要是太过分的话就适得其反了。许多婚姻破裂的主要原因并不是缺乏交流,而是对交流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并不是说男女之间的所有差异都是无法弥合的。研究表明,夫妻间交流能促进友善,并有助于发生问题的夫妇避免分居或离婚。男女对事物的感受和表达方式可能有所不同,但我们仍可以彼此学习。不管作为伴侣还是家长,男性都从男女平等的革命中获益匪浅。我们这些在循循善诱之下与子女建立起亲密关系的男人现在反而觉得以前的男人很可怜,因为他们错过了人生这个甜蜜而重要的部分。一个多世纪前,浪漫的爱情在西方就与婚姻联系起来了,但我们可能是第一代努力去维持其活力的人。这将是个永远的挑战,但我们总会找到办法。
性也是一种武器
性**是人类行为最强大的动力之一,也是军事专家在各种军事冲突中借以制敌的方法之一。作为针对道德心理的有效手段,它成了心理战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二战期间,性宣传材料曾被广泛利用。德国人率先散发色情传单,企图在美法英三国军队之间、军人和平民之间制造矛盾。他们利用各方的宗教和民族特点来挑拨离间。1939年冬季,英军的战线靠近法国一比利时边界,戈培尔借此大做文章。德国传单上常有这样的图画:喝醉的英国军人诱骗法国军人的妻女,跟她们上床。传单背面写道:“你们在前线的时候,英国人却在同你们的女人干这种事。”德国电台同时散布传闻:英军没有在马奇诺防线,而是在巴黎与法国女人寻欢作乐。
战争即将结束时,德国人又开始向英军散发反美传单,传单上画着美国大兵抱着英国姑娘,上面写道:“实际上,战争对美国人是件好事。”德国人对波兰采取了类似的反苏宣传,但德国专家自己也承认效果不大。德国人未能使波兰人确信,苏联人比德国人更具威胁。
德国宣传机器在盟军中积极煽动反犹太情绪。在战争年代,德国发行了四张一套的性传单,题为《你们留在家里的姑娘》。这些传单讲述了犹太传奇人物萨姆·莱维,这个人发了军火财,生活糜烂奢侈,玩弄美国女人,而后者的男友都在前方浴血奋战。
德国宣传任务的目的之一就是削弱敌军的士气,动摇他们作战的信心。题为《后方阵线的士兵》的三张传单就是这类宣传工具。传单的内容是:一些年轻的美国兵在前线打仗受苦,另一些人却在家里花天酒地。
日本宣传机器也效法德国,企图用性题材的传单在保卫澳大利亚的盟军中制造分裂,许多传单瞄向在新几内亚打仗的澳大利亚军人。
在二战中,美国心理战所用的性传单最耸人听闻。美国官方始终否认采取过这种做法。但30年后,美国战略情报局解密二战情报档案时,人们才确信情报局曾利用“黑色”宣传,其中包括散发色情传单。档案文件表明,在1945年5月以前,美国散发过约79000份“性传单”,其中16000份在阿尔及尔,3800份在巴利,41500份在布林迪西,500份在意大利北部,3600份在法国,13500在其他不同地区。发传单的目的是在各地掀起反法西斯运动。
作为战争最后阶段宣传行动的一个组成部分,美国散发一套“性明信片和性信封”传单,共约7万套,其中6.5万套在意大利北部,350套在法国,3100套在其他地区散发。美国人采用了最黄色的图片,描述最格格不入的、非人性的、受社会或道德谴责的性行为:同性恋、**、**、群奸等。
褐色的信封上用哥特字体写着德国古老歌曲《我们又在家中见面》,下面写道:“6幅图片”。再下面是红字:“仅供男人”和“仅供成年人”。每幅黑白图片都配有20世纪30年代中期的德国诗词。
这套传单中有两张内容是关于纳粹青年组织——一希特勒青年团的,题为《你们的孩子也受凌辱》。传单试图让德国人相信,他们的子女在遭受纳粹分子的强暴。美国专家认为,散发这6幅图片可以激励德国的反战和反希特勒情绪。
美国太平洋舰队也对日本军队发动了心理战。散发的一张性传单上画着一名日本**妇女坐在藤椅上,背面文字讲述了日本军人的妻子因贫困而沦落为妓女。
在二战后的战争与冲突中,性传单仍被广泛使用。在朝鲜战争中,美国人散发中文和朝文传单讲述苏联军人强暴朝鲜和中国妇女。传单呼吁中国士兵停止抵抗,返回祖国:“保卫你们的家园、你们的国家”。
美国人在越南散发的一份传单上印着一个在浴场上的迷人的越南姑娘,题为《不要放弃做男人的权利》。背面文字为:“您现在唯一的价值是,希望您在越南北方的可怕进攻以后能够活下来。不要放弃做男人的权利。追求幸福生活与人生自由吧。越南的自由力量团结起来。”
但是,美国人忘了考虑东西方的文化差异。这类传单采用的西方标准只会激怒安宁与保守的越南人。他们把色情看作道德败坏和资本主义社会的腐朽堕落。因此,美国人后来在选择性题材的心理战材料时,仅限于穿着越南民族服装的美女,而不再采用**图片。美国人1981年对朝鲜军队散发的传单也犯过同样的错误。
由此可见,利用性题材来瓦解敌人的斗志并非总是有效,有时还“画虎不成反类犬”。想要正确使用这种方法,就必须考虑社会、文化、民族、宗教和其他因素。利用性恐惧和人们的偏见更能败坏政治和军事敌人的名声。因此,世界大国的心理战专家不打算完全放弃这种方法。
芳心被俘,汗水有功
在这个周末的重要约会上打算汗流浃背吗?据一份人体生物学研究报告说,如果你是一名男子,这可能正是你获取芳心的法宝。
据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生物学家说,他们发现男人的汗液会给女人的心情带来出人意料的有益影响。它可以帮助她们缓解紧张情绪,放松身心,甚至还会影响月经周期。
宾夕法尼亚大学兽医学院动物学副教授查尔斯·维索茨基说:“这表明它在社交场合产生的影响比我们眼见的情况要大得多。”
研究人员从连续四周没有使用除臭剂的男子的腋下采集样本,然后把提取的样本进行混合,再把它们抹在18名25—45岁的女子的上嘴唇。
这些女子连续6小时保持情绪高涨。这种发现表明,男子汗液中的某种物质让女子心情愉快,帮助她们缓解紧张情绪。血液分析还表明,一般在排卵期前增多的促进生育能力的促黄体生成激素的含量也会增加。
维索茨基说,这项研究可能在两性之间找到一种不为人知的“化学交流”方式,促进男女之间生育努力的协调。
这是女人独占的世界
海伦·贺雪写了《第一性:女人的天赋和她们如何改变世界》这本书,因为她知道男女有别,而且这些差异仍在不断演化。既然20世纪最伟大的进步之一是女性开始进入世界各地的就业市场,那么人们就想知道这种变化会带来什么影响。结果她发现,就业市场在按照女人的想法改变。
早在几百万年前,女人就开始工作了。60%—80%的晚饭由她们带回家:当时的惯例是夫妻两人都工作。相对来说,那时候的女人比今天要强得多(几乎和男人一样强),但随着人类社会进入农业革命,男性角色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女人。
在工业革命初期,男人和女人都放弃农活进入工厂工作。但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随着现代企业的崛起,女人才再次获得这样的工作机会。
在现代社会的工作中,我们会发现阶梯思维(男性思维方式)和网状思维(女性思维方式)的差别几乎无所不在。两种思维模式你都需要:它们都是很好的思维方式,但21世纪的一些工作尤其适合网状思维。一直以来,现代企业的口号是关于视野的广度和深度、思考深度,以及应付复杂情况和不确定因素的能力。譬如说,女人能经受各种不确定性,而这正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复杂世界的主要特征之一。相比之下,男人往往很难适应这种不确定性,因为他们更按部就班,更循规蹈矩。
网状思维更喜欢长期计划。如男人和女人对炒股的反应迥然不同。我们对一家股票经纪行的3.5万个客户进行调查,结果表明,3/4的女性不打算在短期内收回现金;她们都愿意进行长期投资。相反,男人往往希望尽快兑现投资回报。
虽然我们仍然有等级制的组织机构,但越来越多的组织机构开始用工作小组来解决问题——而女人很擅长小组工作。此外,女人会把组织视为一个一体化、多层次的整体,由不同的模式和关系组成。想像力是其中的一个因素,而女人无疑拥有这种能力。女性创作的电影剧本情节更复杂,具有多重关系和多种结局;出色的语言技巧,使一些新兴的通信工业和技术天生就适合女性。如今,女性在美国作家里占有53%的比例,在编辑、记者和科技作家中占54%,在电视台的中层管理人员中占50%左右。
21世纪,我们将日益看到女性的天赋是多么重要。
“丈母娘看女婿”,为啥越看越喜欢
看得越久就会越喜欢一个人,这项研究证实了中国古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科学性。
研究指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否“臭味相投”,与一个人越喜欢什么他也就越爱看这样的人物密切相关;而且越看的结果是,越会欲罢不能地喜欢上。
科学家让研究对象观看他人的外观与脸型,结果发现研究对象如果使用越多的时间观看某人的外观或脸型,这人越会喜爱这类的外观。
同样,如果将某一特定外观与脸型呈现在研究对象面前的时间越久,研究对象越有可能表示他们喜爱这一类型。这不仅说明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更证实了“日久生情”是有道理的。
“幸福”是有性别特征的
多年的研究证实:男女对幸福有不同的认识、不同的体验,男女幸福观差异极大。女人看重幸福感,认为这极为重要,不可或缺,而男人对此却较为麻木。比较而言,女人更容易获得幸福感。
俄罗斯科学院心理学研究所的专家进行了一次心理测试——让一组男人和一组女人回答同一个问题:幸福意味着什么,如何理解幸福。答案颇耐人寻味。
大部分男人对这个问题没有兴趣,回答简单而空洞,大多只限于电影和文学作品中泛泛的说法。有的人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回答令人失望:“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想过……为什么要知道这个呢?”
相反,女人的回答详细而充实,而且非常有个性,就好像经常思考这个问题,或者多次回答过这个问题一样。
对于一些女人讲的道理,就连心理学家也还没悟出来。比如说,幸福对女人来说不是玩具,也不是消遣,而是实实在在需要解决的重要课题。看来,女人不只是幻想得到幸福,也不只是感叹——“如果……就好了”,而是努力掌握从现实生活中获取幸福的秘诀。
男人和女人的生活理想和目标不尽相同。可以说,女人有目标,男人却不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甚至一些男性的代表人物也不明确自己的主要需求,谈到这个问题时说的都是口号性的话。德国唯心主义哲学家施本格勒说,幸福就是安宁;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马克思认为,幸福就是斗争;在法国作家福楼拜看来,不需要幸福;而俄国作家、文学评论家车尔尼雪夫斯基认定,只要有愿望就是幸福的人。
俄罗斯专家使用两位美国心理学家提出的衡量对生活总的满意度的标准和方法,评估了我国男女对幸福的感受程度。调查结果显示,我国女人对幸福感受程度方面的平均指标高于男人。
课题负责人吉达里扬副博士说,女人善于控制事态的发展,而且能使生活的道路符合自己的目标和有关生活意义的认识。女人大多认为自己生活的进程是有意思的、有**的、有成果的。
但是,“女人的幸福就是与心上人相伴”的歌词绝对过时了。无论是形影相随的爱人、装修讲究的房子、漂亮时髦的服饰,还是女友羡慕的言辞,旁人嫉妒的目光,都不是女人有幸福感的绝对概念。我们发现,未婚而且没孩子的女人总的来说感觉自己比已婚的女人幸福。
吉达里扬副博士说,根据近年来得到的调查数据可以推测,与女人相比,男人能从婚姻中得到更多的好处和好情绪。也许这是因为,在家庭婚姻关系中,妻子使丈夫得到更可靠的社会支持和情感依托。女人与男人不同,她们多半从婚姻以外,从女友、亲属和邻居那里寻找这种支持和充实。
通过观察可以证明全世界心理学家都认同的观点:婚姻与其他社会关系不同,女人对婚姻的满意度明显低于男人。
那么,什么是女人的幸福呢?原来,女人的幸福就是,能生活得高兴,感觉生活有意义,有心理平静和活得踏实的感觉。相比而言,男人的幸福就非常传统了。物质地位、工作和周围人的认可对男人依然十分重要。总之,对男人来说最大的幸福是所有人都羡慕他有好运。
男人总是避而不谈,可是应该说,他还是有生活目标,那就是获胜。虽然有智力、体力或精神方面的压力,但他也会不惜任何代价地证明自己在各方面都有优势。他要让世人知道,自己是个令人陶醉的爱人、无与伦比的幽默家和不可战胜的斗士;他有酒量、有天赋、有见识,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比任何人都厉害、聪明、有福气,无论对手拿出多么有分量的证据。
那么,怎样才能成为幸福的人呢?许多心理学家认为幸福的因素是,善于解决困难和生活中遇到的问题,能顺利地应对各种令人发怵的局面并且克服心理上的不适。
也就是说,幸福与其说来自生活,不如说来自对生活的态度。遇到任何不幸都不消沉,而是向周围人敞开心扉的人被认为是最幸福的人。而离群索居、自我封闭,或设法逃避现实的人会感到无所适从。
身体健康、很有教养和比较成功的人是自爱的,他们不看重生活中的消极方面,不作悲观的预测,很少有孤独感。他们认为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影响事情的发展和生活进程,但又注意期望值适度。
手指决定个人魅力
如果你想揭开魅力的奥秘,看看一个人的手指就知道了。科学家发现,人手指的长短和他们相貌的吸引力有着奇怪的联系。
研究显示,不论是男性和女性,无名指和食指的相对长度都与面部的对称有着紧密的联系。而研究一直表明,越对称的脸越具有吸引力。恰当的手指长度和端正的面容代表着这个人会是一个健康和繁殖力强的配偶。
诺森布里亚大学的尼克·尼夫在英国心理学协会年会上说,子宫中的性激素水平会影响胎儿骨骼的形成。对男性来说,出生前睾丸素的水平较高,其无名指的长度一般会超过食指的长度。对女性来说,出生前雌激素的水平较高,其食指一般会等于或超过无名指的长度。
但与此同时,出生前性激素过量也会使孩子易患疾病,并在青春期发育时形成更多不规则的特征。因此手指的长度与一个人的吸引力有直接关系。手指的长度有可能成为预示**能力的“诚实的线索”。
参与研究的维也纳大学的伯恩哈德·芬克说,人们可能都在潜意识地比较异性的手指长度。尽管人可以尽可能地修饰自己的脸,但由于不能总是戴着手套,他们就无法掩饰手指的比例。
年龄越长,性格越好
年龄的增长使我们有很多抱怨,不过新的发现或许可以帮助抵消那些烦恼:科学家们说,性格看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变越好。有些专家认为,性格由遗传程序控制,到一定年龄就停止变化。有些人声称,性格的某些方面或许在整个成人期发生改变,但不是很多。新的研究则显示,性格是有可塑性的,其随着年龄的变化通常是越来越好。
心理学家把人的性格分为5个主要特征:随和、责任、神经过敏、开放、外向。那些赞同我们的性格停止变化是受基因控制的观点的研究者认为,这5大特征在30岁之前就终身定型。
不过,有些研究者认为,成人期出现的从开始职业生涯到生育孩子的各种经历也可能塑造性格。
斯坦福大学的桑贾伊·斯里瓦斯塔瓦和他的同事们研究了一般性格特征因年龄和性别而变化的过程,以便开始了解性格特征在成人期的早期和中期可能改变的过程。
这项研究对13万多名在因特网上填写了“个性测试表”的年龄在21岁—60岁之间的成人做了性格比较。参加者都是那些选择回答问卷自动反馈其性格“评估”的人。
研究小组发现,责任随年龄增长而增强,最显著的增强出现在20多岁的人群中。随和也随年龄而增多,多半出现在30多岁的人群中。男人和女人的相对神经过敏有差异:女人的神经过敏倾向随年龄增长而下降,而男人则相反。男女的开放随年龄增长都略有减弱。女人的外向也随年龄增长而有所减少。
斯里瓦斯塔瓦说:“当人们责任感增强、有了孩子的时候,责任和随和方面的变化随之产生。”
大龄父亲成时尚
这个70岁的家伙是谁?一个老于世故的傻瓜?一位老寿星?70岁的让一保罗·贝尔蒙多脸上虽然显示出了岁月的痕迹,但仍然是一个令人捉摸不定的大众情人,即便对年轻女性来说他也具有惊人的吸引力。
可现在他快要做爸爸了。在自己马上就70岁零4个月的时候,比他小30岁的妻子纳塔莉·塔迪韦尔即将在8月份给他带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男人们似乎总能一再留住岁月的脚步。有时他们突然生个孩子,以此作为他们生育能力以及生命力的证明。或许这也是他们再次创造新事物的最后一次尝试,因为一个年届70的人只能做他自己,而不可能再成为其他什么人了。被称做纳蒂的纳塔莉在巴黎证实说:“对,我怀孕已经四个半月了。我们对此感到很高兴。这真是生命的礼物。”直到不久前,他们出人意料地结婚时,她还对是否会要孩子的问题闪烁其辞,只是说贝尔蒙多在5个孙子那里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儿孙之乐。
但是现在又要有人叫“爸爸”了。当贝尔蒙多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摇篮上方时肯定有些奇怪。一个疲惫了的动作明星突然也有了温柔的双手。一月份人们还能看到他患脑溢血留下的痕迹:他的右手还不能完全自由活动,他还要克服部分面瘫后遗症,常常要依靠拐杖行走。但使自己能年轻一些的愿望似乎更加强烈。老来得子将满足他这一愿望。
“大龄”父亲时下正流行。在德国,已经有5%的新生儿父亲超过50岁;在美国这一比例已达9%。两鬓斑白的父亲太乐于展示隐藏在他们体内的无穷生命力了。58岁的迈克尔·道格拉斯根本不能从妻子怀孕的兴奋中摆脱出来。上个月72岁的新闻巨鳄鲁珀特·默多克欣然接受了对他作为“新出炉”的父亲的祝贺。还有看上去很年轻、但已是7个孩子祖父的57岁的弗朗茨·贝肯鲍尔,显然几星期来很醉心于把时间都用在和小儿子内尔·马克西米利安在一起上。新生命是他们不愿终止的生育能力的最有力证明,这虽然显得有些狂妄,但也很感人。
“孩子让我认识到,我的生命中有哪些漏洞”,已过世的好莱坞明星安东尼·奎因在年近80岁时说,当时他34岁的女秘书使他享受到了老来得子的快乐。在他83岁之际又有了第13个孩子瑞安——但这却是安东尼·奎因第一次真正想做一个全身心照顾孩子的父亲:“透过他的眼睛,我感受到了全新的世界。”这是令人高兴的体验,但它是自私的。因为父亲的年龄越大,他们的孩子就越可能早地失去父亲。奎因在他的孩子还未学会走路时就离开了他们。巴勃罗·毕加索去世时91岁,他最小的儿子当时才24岁。
尽管如此,大龄父亲表现出女性同样在年轻男性身上希冀的东西——全心全意的献身、对日常生活的兴趣和表达出的无尽情感。事业不再吸引他们,他们无须再去打拼世界。他们终于有时间和孩子在一起,似乎由此沉入了一个他们在孩提时代离开的世界。当他们被教会坚强、像个男人、绝不要做妈妈身边的乖儿子时,现在终于有些东西使他们能够画上一个完整的圆。孩子就是他的新活力,也是他抵御自身面临死亡这一事实的盾牌。
即便让一保罗·贝尔蒙多这个富于反叛精神的好战者也将要抱着孩子四处转了,如同抱着他赢回的青春。很遗憾,这些大龄父亲直到耄耋之年才明白他们在做年轻父亲时忽略的东西。贝尔蒙多第一次婚姻的成年儿女已经在抱怨:新生儿已唤起他们的嫉妒心,因为他们也希望被父亲宠爱,而不是有一个只想着工作和上进的父亲。
男住:健康的弱考
我们男人也许擅长建造帝国,但是我们却不大会照顾我们自己。真的,我们这些生活在富国的人们的生活从来没有这么好过。现在,一个在美国出生的男性预计可以活75岁——比20世纪初多了30岁左右。但是尽管近几十年来我们在健康方面取得了一些进步——参加健身的人更多、体检的人更多、吸烟的人更少、工作场所更安全,但是我们仍然只是那个处于劣势的性别。正如一位专家所言:“老兄,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呀。”
为什么评价这么勉强呢?因为我们本来可以做得更好。男性虽然永远不能和女性一样长寿,但是男女之间的寿命差距已从20世纪20年代的只有1岁扩大到今天的5岁。除了阿耳茨海默氏症外,美国15种最主要的致命疾病中都是男性死亡人数比女性多。我们死于交通事故或谋杀的几率是女性的2倍;诊断出艾滋病的几率是女性的3倍多;自杀的几率是女性的4倍多。同时,在需要医疗保健时,女性比男性更容易接受医疗保健,更愿意寻求社会和感情上的支持。我们的生活如果不比女性更紧张,起码也和女性一样紧张。正如密歇根大学社会研究所的戴维·威廉姆斯最近观察到的,“女性寻求更多的帮助,也得到了更多的帮助,她们也会因为得到帮助而更加高兴。”
这种悲惨的情况并不完全是我们自己的错。男性从受精那一刻起就十分脆弱。在怀孕期间和童年,当我们还不能控制自己的健康时,男孩的死亡数字就比女孩更多一些。即使有了最精心的照顾和喂养,我们早死的机会也更大。但是我们的健康如此糟糕并不只是上天注定的。美国的男性中仍然有大约26%的人抽烟,我们酗酒的几率是女性的2倍。实际上,最近的一份分析报告发现,在美国男人从事30种高危活动的机会比女人高。男人占美国入狱犯人总数的94%,这也肯定不是巧合。
医疗科学正在制造出新式武器,来对付心脏病、前列腺癌以及其他常见的致命疾病,但是专家们仍然在对一些重要的问题争论不休。男性的包皮环切术真的是个好办法吗?睾丸激素替代治疗方法又怎么样呢?虽然目前还没有彻底解决,但新的研究正在弄清楚这些问题。与此同时,行为科学家也在给男性的心理和一些有时还很危险的怪癖提供新的解释。普通的男人们也逐渐发现瑜珈和常规的保健措施一样不可忽视。所以男人们想想吧,除了疼痛之外,你什么都不会失去。
为什么男人为地位而奋斗
成吉思汗不是一个为性别角色感到烦恼的人。他对女人和权力都兴趣盎然,这位大汗曾大声说过:“男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征服他的敌人,驱赶他们,骑上他们的马,并夺走他们的财产。”他对这样说毫不介意。在13世纪初,成吉思汗征服了已知世界的2/3,建立起一个东到朝鲜,西至东欧的庞大帝国。他可能还创下了生物学家所说的生殖成功的历史纪录。在他去世33年之后撰写的一份报告说,成吉思汗的子孙多达两万人。今天的研究人员认为,如今生活在原来大元帝国疆域里的人口中的8%可能带有成吉思汗的基因。
自成吉思汗时代以来,人类的风俗习惯已经有了显著的改善。伊斯兰教徒妻妾成群的习俗在几个世纪前就不合时宜了,甚至专制的君主如今也不会把掠夺和压迫作为自己的理想,尽管在本质上我们与800年前的人一样属于同一种动物,也就是说我们是想出人头地的人。我们也许会讨论平等与博爱,我们也许为没有阶级差别的社会而奋斗。但是,我们一直在建立等级制度,并运用手段获得较高的社会地位。我们能放弃这种倾向吗?可能不会。这是因为科学家们如今正在揭示出的真相表明,这种倾向不只是一种习惯或者文化传统。它是男性心理的特点——一种生物学上的本能冲动,扎根于神经系统,是由激素和大脑化学物质控制的。获得优势地位的冲动扭曲我们的感觉,影响我们的友谊、情绪和健康。不过,我们并不是因为有这种冲动而总是使自己的处境更糟。等级制度能带来冲突和不公正,也能带来和谐。即使我们不能消除等级制度,但毫无疑问的是,我们能够使之更加温和一些。
渴求地位的并非只是男性,不过在人生的每个阶段,他们都比女性更加固执地想出人头地。研究表明,男孩在13个月时比同龄的女孩更加固执己见,男孩刚学会走路时比女孩更有攻击性,而几乎在任何年龄段,男孩都比女孩更具竞争意识。女孩愿意参加需要合作的游戏,而男孩早在6岁时就建立等级制度,并在混乱激烈的游戏中保持这种制度。在青少年时期,他们在吹嘘、威胁和争斗方面胜过女孩。他们成年后,对社会差别不以为然,支持军费开支,更不可能与同性朋友分享个人感情。美国德拉姆大学的心理学家安妮·坎贝尔在她的书《她自己的头脑》中评述说:“男性的关系更多像是联盟。他们彼此支持,并分享利益和参与活动,但又总是小心翼翼。”
我们怎么知道这种对出人头地的孜孜追求是一种生物学意义上的天赋呢?如果这种倾向只在某些社会出现,那么把它作为我们后天习得的东西就容易多了。但人类学家几乎在他们看到的各个地方都发现了相同的模式,动物学家的发现也是如此。在蟋蟀、小龙虾和大象的世界中,雄性之间存在着激烈的竞争;在高等灵长类动物中,雄性之间的竞争是无所不在的。美国埃默里大学和耶基斯国家灵长目研究中心的行为学家弗兰斯·德瓦尔说:“雄性黑猩猩对获得优势地位有非常强大的动力。它们经常为地位施展手腕。”像人类的男性一样,雄性黑猩猩为了保住或者抢占较高的社会地位会虚张声势,搞阴谋,有时甚至还实施谋杀。和人类男性一样,它们在社会地位提升和下降时会出现身体和情绪上的反应。当男性准备打架甚至是在进行国际象棋比赛时,他们的体内就会产生大量的睾丸激素,这是一种已知的可增强身体力量和攻击性的激素。哈佛大学人类学家理查德·兰厄姆说:“在角逐期间,睾丸激素水平达到最高值。随后,赢家体内的睾丸激素仍然很高,而输家体内的睾丸激素则下降。”换句话说,我们的腺体促使我们加入可能取胜的冲突,阻止我们进行愚蠢的冒险。这是巧合吗?
进化论者认为这并非巧合。他们认为,生命在本质上是生殖的竞赛,而自然选择必然使不同的生物采取不同的战略。为什么男性比女性更有准备,去参加支配地位的角逐?就生殖而言,男性可以从中获得巨大利益。女性不可能通过霸占更多的配偶而使基因库中到处是她的基因,不管她得到多少精液,她也就只能生育十几个后代。但正如成吉思汗的功绩所表明的,男性能够通过超越其同辈获得巨大利益。坎贝尔评述说:“如果10%的男性独占女性人口的50%,那么其他男性可能就要面对至死无儿无女的事实,除非他们为获得自己应得的那部分生殖机会而抗争。”不难看到,那种动力——经过数百万年的演变——将如何使现代男性为争取地位而烦躁不安。组成我们身体的基因是从最坚定的竞争者那里遗传下来的。
幸运的是,我们并不渴望拥有一个有800人的家庭。一夫一妻制和避孕用具可能消除了生殖上的差别,而权力已成为自身的心理奖赏。康涅狄格大学心理学家詹姆斯·奥尼尔说:“它是男性身份的一部分。我们为成功和往上爬而奋斗。”不过,那些社会地位高的人仍然比其他人拥有更多的性伙伴,其中的原因也并不神秘。在过去的半个世纪中,研究人员收集了有关女性择偶偏好的大量资料。他们研究了原始社会,进行国际调查和试验,甚至还分析个人征婚广告,始终发现女性对“挣钱能力”迹象的青睐胜过对英俊相貌的喜爱。一个身穿蓝色运动衣、手戴劳力士手表的脸色苍白、秃顶的老家伙几乎每次都会胜过一个身穿汉堡包王快餐店制服的小伙子。看来,权力实际上是最终的壮阳药。
出于同样原因,无权无势可能是有害的。数十项研究表明,男性抑郁与成功、权力和竞争方面的问题有关。得克萨斯大学心理学家戴维·巴斯说,突然失去工作对人的打击尤其是毁灭性的,这使男性婚姻破裂、丧失自尊。次要地位的压力甚至可能造成身体疾病。斯坦福大学生物学家罗伯特·沙波尔斯基说:“社会经济地位低下带来的是患上大量疾病的危险大幅度增加。”对动物的研究表明,地位低下可导致血压升高,免疫系统受到抑制,心脏受到损伤。地位低下对人体健康的影响不那么清楚,但沙波尔斯基预计,科学家将会揭示同样的联系。
在这个等级制度不可避免的世界中,还有希望实现和平、公正或者普遍的幸福吗?前景并不像这些研究结果表明的那样可怕。男性也许对等级着迷,但我们并不总是为此发生冲突。实际上,一旦我们弄清楚谁的等级高一点,谁的等级低一点,我们经常就会放松下来,并融洽相处。沙波尔斯基说:“如果资源分配不均衡,你可以奋起抗争,或者你可以通过一个稳定的控制体系得到同样的结果,而不用每次都诉诸武力。这是一种保守的避免争斗的方式。”
没错,处于底层的生活可能是很糟糕的,不过高层也不是得到满足的唯一的地方。德比大学心理学家保罗·吉尔伯特说:“人们通常以为社会等级就是关于每个人试图爬到高的等级。在追求高等级与避免低等级之间存在重大的差别。”如果老板不是一个专制的人,那么作为中层管理人员也是不错的情况。即使你处于一个等级制度的最底层,通常也有可能在另外一个等级制度中出人头地;在白天作为看门人,而在黑夜则是武术大师。
这并不是说事情总是向最好的方向发展。这个世界上到处是潜在的独裁者,而“获得超过你应得的那一份”仍然是优秀男性的座右铭。伯克利加利福尼亚大学心理学家达谢·凯尔特纳指出,美国一流的首席执行官平均年收人为3750万美元——是普通工人年薪的1000多倍。成吉思汗会对此表示认可。好消息是高的社会地位不能仅靠权力就能保持下去。即使在非人类的灵长类动物中,最持久的领导者是那些善于笼络人心、取悦支持者和慷慨待人的人——简而言之,是那些大家都同意由其控制的人。他们体内也许有多余的睾丸激素,但同时有复合胺(一种控制冲动的神经传递素)中和前者。尽管会迅速面对潜在的挑战者,他们更多的是虚张声势,而不是使用武力。沙波尔斯基说:“如果你滥用权力,那么你可能就会失去它。”男性想必会在生活的磨难中得到这个教训。不过,我们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而新千年刚刚开始,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