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莲花开的季节
“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我把糕点带给外婆尝一尝。她家住在又远又僻静的地方……”
那还是刚读小学的我,家住县城。逢周末、节假能去趟外婆家便是欢天喜地之事。外婆家不远,但小时候往返于路途的颠簸,却常常埋怨外婆家远。昔日道路尚是羊肠小道,临雨季节踩着泥泞,深一脚浅一脚的却也义无反顾。记忆里外婆总是站在庭院的大核桃树下,轻轻的唤:“狗娃……”然后我便手舞足蹈的扑向外婆。
“马脸花开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邻家的小女孩穿着花花绿绿的新衣服,拉帮结派的跳橡皮筋,萦绕在耳畔的儿歌记忆犹新。
男孩淘气,不屑于女孩子为伍。上树,掏鸟窝,便是一件趣事。就这么打打闹闹打到假末,才意犹未尽的回父母的家。回家之时便用书包填满外婆家的果子,玉面糕点。
小姨小舅在外打工,女儿们又都出嫁,外婆家里只剩外爷外婆在家。
那时班里有个叫杨希的女孩子拿着一本集邮册,看的我歆慕的要命。便去外婆家讨,回家的途中却被只鹅追赶,忙于奔跑途中摔趴倒在路上,手也被蹭破了皮,痛的钻心,眼泪死命的往地上掉,另一手却死命的攥住邮票。站起来追着鹅便打,鹅倒也识趣,扭头便跑。
回到家里,母亲数落我不小心,又心疼带我去诊所包扎后此事才算作罢。
临近毕业的时候,我当了小组长,小学的时候老师调座位总是要求男女搭配,在他们的眼里男生与男生一起会打架,女生与女生一起爱说话。记得我的同桌是个腼腆的害羞的女孩。每到老师念我的文,我就挺直身子坐的笔直,她便会用眼睛偷偷看我。偶然的一次“牵手”便闹了个大红脸,现在想来倒也觉得可笑。
后来就这么毕业了,再后来到了初中。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毕业照,总觉得是张青春残酷的写照,炙热的阳光下同学都从稠密的脑袋肩膀旁尽量的探出头,红扑扑的脸颊。然后就铺天盖地的同学录,花花绿绿的铅笔记录了沁心的祝福,页面的煞尾总是用自认为漂亮的连笔字写下偌大的签名,唯恐对方会忘记自己。
毕业典礼时,班主任是首次带毕业班的老师,开会的时候,太过激动,眼泪洒落了一地。后来记得六二班班庆,在场的近60名学生几乎都哭成大花脸。
带走了六年的同窗之情的回忆,大家哭丧着脸,但却坚定。
因为我们有失去,但我们亦有收获。
捧着厚厚的同学录,带着我们的友谊奔赴下一季。
爱情飞过墨尔本转晴
很长时间以后,我依然会想起那年夏天,我们偎在软绵的沙滩上,靠得很近的两只耳朵各堵上一只耳塞。我看到水平面轻轻地激起细小的浪花,你闭着眼睛,问我。你闻到海的味道了吗?我说什么味道。
你说是涩涩的。17岁的味道,就像我们拉着手走着走,停止在人来人往的过道上,抬头看暖暖的阳光,刺目,但却很陶醉。
你在墨尔本,好吗?
我是一个CD迷。虽然MP3开始风起,可我还保留着自己心爱的W-man,经常去音乐店淘碟,不管盗版与否,我只是喜欢这样将碟片放在机子里转呀转,然后流转出美妙的音乐。在公园散步的时候听,吃早餐的时候听,喝咖啡的时候听,睡觉的时候听,走路的时候听。我的书架上挤满了这样价格不一的碟。这个年代估计没有人还保留着这种爱好了,大家都拿着最新的MP3,MP4显摆。“酷卡”音乐店的老板跟我说过段时间就要关门大吉了,他是生意人,这行没出路了,就转另一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但我却黯然起来。于是我每一放学便有事没事往那钻,这里心里总会沉甸甸的感觉。
遇见你是在那个懒洋洋的傍晚,我在酷卡的最内阁看到封尘的角落里压着一张陈旧的CD。封面打着“TheEagles”,很诡异,我似乎听到了《加州旅馆》的旋律。正准备过去却看到了你站在货架转角那处盯着这张碟看。当我们一起将这张碟片拯救出来放入我的W-man,音乐旋转那一刹那,你兴喜若狂,你说你喜欢HotelCalifornia里主唱的磁性的声音还有清清地扫吉他。
我说我叫季明。你也就很开心地介绍自己说你叫“苏微纳”。你笑得摇曳,我觉得你是很适合在阳光下笑的女孩,不管笑得多张扬。
于是我记得你,这个苏微纳的女孩,穿着白流苏裙子,惦着脚在马路单行线上行走。记着了我向你表白时,你原本笑得扭曲的脸忽地就静了下来,然后抱着我的脖子,暖暖的泪水渗透了我的衬衣,你喃喃的说谢谢。我说苏微纳,你是我人生中最美丽的遇见。你终于还是哭了声音,却搂地我更紧了。
或许我们之间的感情真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是我无然不知道。女生的心思比男生更敏感,自然的事实。我记得去年情人节的时候,我们偎着坐在天台上,看下眼下的情人折腾得让有觉得世界真的很丰富多彩。你指着站在人群中给女朋友送花的男生说:季明,你怎么不学下人家小伙子,也单脚下跪,给我送大朵大朵的花儿。
我庸懒地坐着,说:或许我真是个不懂情趣的人。苏微纳,如果哪一天,我招你生气了,你记得跟我说,我一定还你开心。
你上扬着嘴角,给我一记吻。“你这个呆瓜呀。”
可现在,苏微纳。我们真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你突然就对我冷淡起来,我每天坚持给你打N百通电话,可每次都很快被你冷言挂掉,我约你去看最新的电影,你说没有时间,要好好看书,我说我们一起上图书室,你说你不习惯在图书室自习,我记得你独自一个的时候会选在那里,可我最没有看到你再出现在图书馆了。放学后找你,可在还没赶上,你就消失在学校转角的小道了。我就差没赌在你家门口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你说过的,我是个呆瓜呢,我做错了什么了吗?我放下学习了。可我怎也想不出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如果哪一天我惹你生气了,你会点醒我吗?!苏微纳,你不会是忘了我们的承诺了吧。
“苏微纳,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呢,我这个呆瓜。”
木子问我“季明哥,你跟微纳姐姐怎么了。”木子比我小一岁,我们一块儿长大,上同样的学校,只是比我低一个年级。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日常生活,她都“季明哥”这样叫得我热乎。当我将我与苏微内的状况告诉木子后。她说:“要不你给她送份礼品吧,我帮你送给苏微纳姐。”
于是我想到了给你送一条饰品。后来怕自己眼光不行,然后叫上木子,因为我琢磨着女人的爱好还是女人清楚。木子挑了一条项链,上面掉着两个指环。她说:“我看得出苏微纳姐姐很喜欢季明哥哥,我也是小女生,我看得出苏微纳姐姐的心思。你就送给她这条链子,指环呢,就一个一只.......”她拎出两款叫我挑。一款显得张扬,一款刚显得孤寂,简洁。
我说“苏微纳是迷恋阳光的女孩子,内心多少有点希冀,时而会突然忧伤起来。”
木子将这链子挂在她脖子上,“季明哥,好看吗?”
“嗯,很漂亮。”
转过身,我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你站在了我们身后,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我往前跨出一步,但却看到你同时住后退了一步,于是我停住。看着你掉下大颗大颗的眼泪,捂着脸退出我的视线。
木子跟我说:“苏微纳姐戴这个链子一定很漂亮。”
你跟我说,你要飞往墨尔本了。你们家移民住澳大利亚,所有的手续都准备好了,也退了学。这是我们“感情冷淡”后你第一次主动给我电话。我听着你的声音莫名就伤心起来,因为你说你要离开,因为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伤心了。或许我只是伤心你的伤心,我让你落泪了吖。
我说我们可以见一下吗?
海边。
你的眼泪轻微有点肿,很长时间没有能认真的看着你的脸了。
我说:“对不起,让你落泪了。”
“你没有让我伤心。”你说因为你以后要在墨尔本生活,而我也只能了断我们的关系。既然知道前方没有路,与其痛苦挣扎,还不如让我们的爱情慢慢淡去,一个人受伤总比两个人都伤痕累累好。
我抓过你的手,将木子为我们选的链子轻轻地放在你的掌心。
那天你流泪了。对不起。
你无力地坐了下来,你说你听到了我们全部的对话。我哭不是误解你们,而是发现你真是个呆瓜,爱你让我不禁为此哭出声来。
木子说这个链子苏微纳你一定会喜欢的,上面有两个指环,本来是想将一个给我,一个给你的。而此刻我只能将这个指环的幸福都交给你了。
你流着泪,取下一只指环,扣在我的手链上,然后让我将这穿着一只指环的链子系在你的脖子上。
你说“我在墨尔本,你会来找我吗?”
你给我E-Mail了很多墨尔本的照片,你在阳光下笑得灿烂。胸前的那枚指环晃得张扬。
苏微纳。你就在我面前笑,好么?
男人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
人们长说痴男怨女,古人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痴男,男人对爱的痴情,对感情的专一也只有男人自己才知道。女人一辈子可爱上多个男人,而男人却可以同时爱上多个女人,可女人却不知道其实男人一辈子只爱过一个!
男人真正纯洁的爱只有一次的,当那次爱来了,他会不顾一切,当那次爱死了,也就不会再有了,那次爱的太深,然而痛的也太深
所以那次之后男人的爱也就麻木了.男人以后也会爱上别的女孩,只是那种爱却已不再纯洁,包含了欲望,包含了同情,包含了怜惜~~~~~
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然而最毒也妇人心,所以受伤最多的是女人,伤人最深的也是女人。女人的爱可以有很多次,而男人却永远只有一次的,男人遇到那个最爱的女孩之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可有多少女孩懂的珍惜。
于是男人哭了,男人流泪了,伤心至极而绝望的泪水,慢慢的男人开始亲手去埋葬自己那唯一的爱,把它尘封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某个深渊。
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疯狂的跳进那个深渊,妄图去寻找那次爱的痕迹,哪怕是一丝丝一点点,可结果却跟以往一样的一无所获,只留下自己独自缩在黑暗的角落孤独的一根根抽着寂寞的烟,孤独的流着伤心的泪水。
当然女人埋怨着男人的花心的时候是否曾想过,男人最珍贵的东西也正是被你们无情的毁灭,当男人羞涩的说着我爱你的时候你珍惜了吗?当男人为你流泪的时候你帮他擦拭了吗?当男人乞求你别离开的时候你回头了吗?
都说男人花心,可女人何曾知道,男人的花心是因为痴心,爱极而痴,痴极而痛,痛极而死.这次爱灰飞烟灭后男人对爱的心就死了,男人再也不会对女人真心的付出真正的好了,没有了心劲,没有了**,不再相信真正的爱情,对爱总带着点玩世不恭,有些事,一辈子只有一次
当男人全心爱过一个人之后,该付出的付出了,全心努力的去把握过,曾试图给她想要的一切,曾试图为她而死,但回报却是无动于衷,于是在一次次寂寞的等待中,心血一点一滴的滴干了,最后心血全无,心灰意冷,当爱情失去信仰,当感情失去忠一的港湾后,对于男人来说,爱情是什么这一切就都显的无所谓了!男人的心冷了,就再也难以热起来,因为爱过一次之后已经让他失去了爱的能力。
爱情是睡来的,感情是骗来的
爱情是睡来的,感情是骗来的
疑问:有个女孩给我留言 她说“感情是骗来的,爱情是睡来的。以前不相信这句话,但现在相信了”我思考了许久,也没能领悟这话的意思…
貌似就如“有人放你在心上,有人放你在**”。在心上 在**其实本质上并无区别。不爱的,你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你爱的,你还不是一样要陪他上床,形式不同,结果都一样。
爱情,也许就是一个人在说谎,另一个人静静地看着那些谎言。没有对与错,只有愿意与不愿意,你愿意为他付出那就是不计后果的,包括精神上、肉体、物质。
女人,总爱说男人是色狼,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狐狸。男人,世上最简单而直接的动物,即使是再爱一个女人,也一样会回归到最原始的主题。没有人会喜欢永远陪你细水长流的柏拉图,也没人会永远耐心的和你进行精神碰撞,开始会和你煽情渲染气氛。女人也在**男人,有的人用身体,有的人用灵魂,有的人用物质,手段各异。你可能会说就算是**但哪个长久显而易见。
爱能生恨,性又怎么不可以繁殖出爱。对结局有困惑时,爱情会提供很多答案……
我听过不少关于背叛和伤害的故事,不少人问我说,相信这世界上还有真爱吗?对于我来说有,一个人心中拥有爱,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感受到有真爱的存在。哪里有真爱存在,哪里就有奇迹。 看你自己怎么样是看待生活的点点滴滴.也许爱情是自私的,人心是真的,可是人是会变的,一旦变了,爱情的美丽随风而去,残酷的本质马上露出来,又或许它一直都是残酷的,只是那时候被所谓的快乐幸福冲昏了头脑,没有看见它,看见它也不以为然,后来它终于来了,给了致命一击,毫无情面可讲,山盟海誓变成一场玩笑。
当一个美丽憧憬的小女孩把她的身体和心灵托付给某个男人的时候,都会认为这是幸福的,可所谓的幸福都是那么的短暂,埋下了伤痛的种子。一个又一个梦想和自己的“白马王子”厮守到老、恩爱一生的怀春少女,只有渐渐地长大,看惯了男人看懂了男人,才发现现实世界是那么残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的梦想在你眼前破灭。她们终会懂得: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白马王子,某些男人永远不会满足的需要,永远不会懂得珍惜,永远是那么虚伪,他们可以一分钟前还在你耳边甜言蜜语,一分钟之后就搂着别的女人喝酒买醉……为了自己的需要,为了得到还没有得到的,他们可以背叛、伤害已经得到的,毫不犹豫。
我只希望每个人的悲伤都能少一点,再少一点;我只希望将那些悲伤聚集在一个地方,然后在其他地方看到的都是快乐;我只希望借你的名义让他们相信爱的美好和爱的真谛;只希望每个人在每一个悲伤的故事里学会思考,学会弥补,学会珍惜,懂得放手,懂得宽容……
她押了一生的岁月
家里有一本相簿,贴满了年代久远,但却保存得极好的照片。照片里的那个少女,标致美丽。漆黑发亮的头发,长可及肩;长长的丹凤眼,隐隐含笑。她穿着时髦的泳衣,倚在游泳池畔的栏杆上,星星点点的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穿着紧身的格子长裤,骑着脚踏车在马路上奔驰,黑黑亮亮的头发在风里神气地飞扬;她穿着圆领细腰的大花裙,斜斜地坐在如茵的草地上,笑容比周围嫣红姹紫的花卉更为灿烂。
照片中的这位少女,如今已经65岁了。她是我的母亲。
结婚之前,没有任何人相信,母亲能够吃苦。外祖父是怡保数一数二的殷商,拥有一幢占地极广的双层大宅。虽是富商,然而,外祖父全无伧俗的铜臭味。相反的,音符和书香,满屋飘溢。
天生聪慧的母亲,在这种优渥的环境里,逐渐成长为一名极为出色的女性。她静如处子,动若脱兔;入水能游,出水能弹(钢琴)。她不但通晓中英双语,而且能写出一手流畅的好文章。
1945年,被誉为“抗战英雄”的父亲,在拜会怡保侨领外祖父时,看到了坐在小厅里为外祖父处理文件的母亲。
惊艳。
从此,外祖父那座大宅便变成了一块强力磁石,每天晚上,风雨不改,父亲一定准时报到。终于,成功地俘虏了美人心。
婚后的生活,时而安定,时而坎坷。父亲曾与朋友在一个唤作“和丰”的地方开采锡矿。然而,由于所投资的那一大块土地锡米不多,因此,那几年的辛苦便白白付诸东流。
我出世时,父亲已是个小酒铺的店主了。小小的酒铺里,访客川流不息;然而,这些来访的人,谈酒不买酒,他们谈文化、政治、社会、理想。每每尽兴而归时,生性慷慨的父亲便把一瓶瓶的酒送人。这种“特殊”的经营方式使小酒铺的赤字愈来愈多,最后,闭门大吉!
这时,一向热衷于文化事业的父亲,高高兴兴地办起报纸来。这份报纸,取名《迅报》。
筹办《迅报》期间,家中的经济拮据不堪。我们住在一所无电无水供应的茅屋里,屋外乱草丛生、群蚊飞绕。一条邋里邋遢的河,日夜不停地在屋外呜咽抽泣。
有了三个稚龄孩子,母亲的家务永永远远也做不完。婚前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粗糙了,起泡了,生茧了。童年里最为清晰的一个印象是:穿得极为朴素的母亲,蹲在地上,用竹枝扎成的扫把,一下一下清扫地上的污水。
那一年农历新年,近在眉睫。可是,米缸却有断炊之虞。夜极深,爸爸还在外头奔波张罗。母亲煮了一锅稀稀的白粥,三个小孩儿狼吞虎咽。母亲坐在桌旁,双眉微蹙,不言不语。她面前的那碗白粥,没了烟气,冷冷的、白白的、圆圆的一团,好似一张血色被抽离了的忧伤的脸。远处,隐隐地传来了爆竹的声响,稀稀落落的,好像是星星点点的喜气,可是,这喜气,却是摒绝在我家门外的。好不容易等到爸爸回家来了,两个人相对看时的表情是没有表情。
外祖父对于女儿困窘的情境并不是视而不见的,可是,母亲倔犟的傲骨却使她不肯接受任何来自娘家的接济。而情操极高的父亲,对于金钱的概念始终很淡薄。夫妻两人打定心意,齐心协力地咬紧牙根以渡过人生这一段萧瑟酷寒的黑暗期。
在贫穷的夹缝里为三餐营营碌碌的母亲,精神生活却是丰富多彩的。她为父亲的《迅报》写长篇连载小说,笔触细腻,情节曲折,据说拥有不少读者呢!
我依然清楚地记得母亲低着头在沾着油迹的木桌上写作时那美丽绝顶的神情。煤油灯里闪烁不定的火舌映照在褐色格子的稿纸上,好似无数小精灵在快乐地起舞,母亲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整张脸的轮廓显得非常地柔和。在这个全神贯注地进行创作的时刻,她不是母亲,不是妻子,她是她自己,一个完完全全的自己。
除了创作,母亲也自行翻译外国的文稿。她对语文,有着强烈的兴趣,数十年来,不论处于顺境或是逆境,她都不曾放弃阅读。常常涉猎英文杂志报纸的结果,使她有了极强的英文基础,因此,从事翻译,得心应手。
文化事业,是恒远地寂寞的。父亲创办的《迅报》,在苦苦支撑了三年之后,因为曲高和寡而闭门大吉了。
这时,父亲决定离开怡保,南下新加坡另谋发展了。下这决定时,家中老幺刚出世不久。母亲在初生婴儿不断啼哭的烦乱里,在稚龄儿女不停吵闹的慌乱中,保持着高度的镇定,有条不紊地把行李一件一件地打点好。
1958年,我们一家子挥别了淳朴美丽的故乡怡保,来到了当时繁乱而不繁华的新加坡,在地点偏远的火城,租下了一个房间,一家六口挤在一起住。
初到异乡的父亲,在他哥哥的协助下,当起了建筑承包商。早出晚归,日夜拼搏。
母亲呢,足不出户地照顾四个小孩儿。外头的花花世界,她连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邻居的东家长、西家短,她充耳不闻。柴米油盐酱醋茶、尿布桌布窗帘布,是她生活的全部。写作与阅读,和她已成了毫不相干的两码事。
在那段年轻的日子里,我曾是母亲眼中的刺猬。有一回,闹了情绪,受了责骂,足足几天,不和母亲对话。晚上,她一边抹桌子,一边叹气,说:“我是你母亲呢,怎么说你几句就当我是仇人。”
我抬头看她,就在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到她头上闪出了几根刺目的白发,眉眼处也牵出了几道惹目的皱纹。
我很震惊。母亲居然有白头发、有小皱纹了呢!千句万句“对不起”,悄悄地在心底响了千遍万遍,可是,说不出口来。
上了大学,忙着适应新生活、忙着结交新朋友,就算是周末也好似蜻蜓点水似的,轻轻一转,又飞离家门,在外头辽阔的世界里寻找自己的大快乐。
这时,父亲的事业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生活过得很宽裕。孩子又一个个长大了,母亲有了可以随意外出看戏购物的时间、自由和经济能力,可是,她依然还是足不出户。她窝在家里,弹钢琴、读书报、看电视、听音乐。这些,原都是她生活里的最爱,可是,生命里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为生活而挣扎,她默默地痛苦地把它们都放弃了。现在,有了重温旧梦的机会,她当然紧紧地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来充分享受了。
母亲偶尔外出,也是为了拾掇青春期间曾有的快乐:她去游泳。尽管“荒废”了那么多年,可是,她的泳术并不曾生疏。一跳进蔚蓝的池水里,她便化成了一条灵活的鱼,溜溜滑滑地由一头游到另一头去。整个游泳池的水,都感染了她的快乐而轻快地**漾着。有时,亲戚从外地来访,大家一块儿到马林百列公园去野餐。这时,母亲便会租一辆自行车从草地中央的羊肠小道飞来驰去。
我大学毕业那一年,五十余岁的母亲“自动请缨”地为我誊抄洋洋十多万字的毕业论文。伏在闪着亮泽的花梨木桌上,母亲心无旁骛地把秀丽如花的字一个一个嵌入纤细的格子里。
去年,当上了专科医生的弟弟把父母亲都接到英国去住了。母亲寄来了大沓的照片:在伦敦大桥下的、在蜡像馆与伊丽莎白女皇合摄的、在泰弗加广场让鸽子站在肩膀上拍摄的……全都显得神采飞扬。
在给我的信里,她说:“几十年来,活在琐碎的家务中,整个人都好像是套在一个固定的模式里,很腻。现在,来到了风光明媚的伦敦,过着不必为开门七件事而烦心的生活,我好像亦回到了青春期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里。这些年来,养儿育女的艰辛,一言难尽;但是,在舒适的晚年里看到儿女事业有成,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也是我难以描绘的。”
然而,母亲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是她押了一生的岁月而换取的!(
无言的结局
总有一些事、一些人会在经意或不经意间在心中留下印记,有时会冲动地想把他们记下,又怕赋予文字会显的苍白无力,只求用拙笔写下一份情感,当岁月流失,再翻开发黄的那页,独自品味那曾经属于青春岁月的苦涩与美好。可我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意义又何在?
记忆回到十年前,在我的学生时代,一个深秋的午后,那天是我的生日,雨下的特别大,当你站在雨中送我生日礼物的时候、当你骑着自行车送我去车站的时候、当你把唯一的一把伞给我,自己骑车消失在雨中的时候、当你因淋雨而发烧无法来上课的时候、就注定你在我生命的最初感动里成了我心的执著和唯一,从单纯如纸到剪不断理还乱。虽然没有甜言密语,也没有花前月下,有的只是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彼此的心意。就这样我们一起携手走到了毕业。
毕业后,为了能时常见到你,我离开了父母,只身来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工作。虽然条件艰苦,虽然不能每天都能见到你,但那段时间是我一生最难忘的,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有人说校园里的恋情好比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一点也没错。我们嘴里所谓的爱根本是不成熟的,更是一种负担,稚嫩的情感犹如潮水澎湃又澎湃,小小的航船偏离了主航线,最终没能驶进爱的港湾。真的,你对我心灵的伤害太大,让我在20岁这个绚烂多姿的季节里无缘无故地接受了一次情感的洗礼,让年少的我伤心,苦楚,只因你的存在。
就这样我带着满腹的心酸和泪水离开了你回到的家乡,从此以后和你断了一切联系。也许是一种报复心在作祟,经人介绍,我就那样轻易就将自己嫁了,出嫁前,自己暗暗发誓,从此我的世界里不再有你。
一年后,我的女儿出世了,看着可爱的女儿和疼我的丈夫,我觉得自己很幸福,一晃3、4年过去了,或许人生本该有太多的不如意,结婚几年来,我全身心的爱着这个家,从没有想过我的丈夫有一天会背叛我,可那一天还是来了。我是如此的相信我的丈夫,因为我一直坚信一句话,不放心就是不信任,不信任就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无疑,我是自信的,我是那样自信满满的以为他的世界里只有我,但是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的可笑,我的愚蠢,我的失败,我的悲哀!
我痛苦我自责,我甚至不敢告诉身边的每一个亲人和朋友,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骄傲的,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思虑再三,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宽容。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可我的内心早已是千苍白孔。
10年一瞬间,和你再一次的相见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不变的是彼此的容颜,改变的是我们早已是为人父母。记得你当时问我过得幸福吗?我违心的回答我很幸福。你说你后悔了,可是我知道,我们都回不去了。这时说出来已经没任何意义了。我只要你过的幸福,我愿噙着泪微笑再微笑。“爱”这个字眼已离我很遥远很遥远,彼此肩上更多的是一份亲情和责任,我们是推卸不掉的,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
走过的路,爱过的人,已从时间的长河里慢慢流失,只有残缺的温馨留在斑斑的记忆中。人生太匆匆,记忆与遗忘交错着,是与非,真与假,爱与恨最终成了无言的结局……
从薰衣草到玛格丽特
蓝色的暗底窗帘,轻薄如蝉翼,透明如玻璃。唯美的月光肆意地铺满了地毯,那一条一条银白色的影落在了乳白色的钢琴上,固执地圈出了一直向往的天地,却不小心地把月光溅上了我的头发。
拨开被风吹在脸颊的头发,我转过身,走向阳台。初秋的的晚风透出一丝令人惬意的凉意,带来一阵不知来源的薰衣草香。奇怪得很,这一阵香气竟遮住了钢琴上那一束玛格丽特浓烈的香气。那种感觉就仿佛两种香气在空气中纠缠着,而最终的获胜者则迈着轻柔的步子,刺激着我的嗅觉,一丝丝地,渗进了我的皮肤,终于,敲开了我的心……
“小煜,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普罗旺斯看大片大片的薰衣草,你会跟我过去吧?”你微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嘟起了嘴巴,皱起了眉头,生气地看着你。你依旧笑着,手习惯性地绕着我的头发,挑了挑眉,说:“我会‘带’你过去。”我笑了。我记得,你说过,我的梦想一定要由你来帮我完成。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是,当时的我听了还是很开心。那时的我认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楼下路灯边的长凳上有两个人影,相互依偎,紧紧地,仿佛永远不会分开。好像啊,他们和我们好像啊,当时的我们会预料到现在的结果么?夜风扑在我的脸上,薰衣草的香气也如海浪般扑了过来,我要窒息了,这香气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到底是哪里传来的呢?我从阳台探出身子,用力地寻找,仿佛这样就可以找到香气的来源。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空空的马路上偶尔路过的几个陌生的行人。我失望地回到房间,暂时逃离那令人窒息的香气,坐在钢琴旁,用力的吸着上面的玛格丽特的香味。我是在期待什么吗?还是仍对那个不可能兑现的承诺存在着幻想?我打开钢琴,手指触碰着那些黑白的精灵,多少次,它们陪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夜晚,就如同现在。手指跳跃起来,一个个音符在空气中跳起了华尔兹。你是否还记得这首《天空之城》呢?
“姑姑最近跟我们视频聊天说现在台湾那边物价房价都低了,”
“嗯……”我边弹琴边点头。
“高考后我要去台湾念书,大概会在那边发展,你跟我过去吧。”空气中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我停下跳跃着的手指看着斜靠在阳台上的你。秋夜的微风吹乱了你额前细碎的刘海,你伸出插在裤袋里的手来整理,你总是这样,何时何地都会注意自己的形象。
秋天的夜静得可怕。钢琴上你带来的薰衣草还散发着微香。
我扑嗤一声笑了,抬起头看着你,笑嘻嘻地说:“一点都不好笑,这玩笑很冷好吗?”说完,我低下头使劲地笑,用力地笑,笑到眼泪都掉了出来。我伸手去抹,可是为什么越抹越多,我懊恼地想,不就是一个冷笑话么,干嘛这么不争气,掉什么眼泪!于是越想越气,于是眼泪越掉越多。
你扶住我的肩膀,让我抬起头来看着你。我咧着嘴流着泪说:“你那什么冷笑话,害我冷到想哭!”缓缓,你开口:“我说过,你的梦想要由我来帮你实现。现在,我想带你去实现梦想了,你会跟我去么?”我低着头一直哭,没有回答。你把我抱在怀里,手抚着我的头发,什么都没有说。我哭得更凶了,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打湿了你黑色的T-shirt。要是平时的你,一定会立刻脱下来去洗,可是,今天,你没有动,甚至连责怪的话也没说。我感到头发透出了一丝潮湿,我知道,那是你的泪。
你知道我不可能跟你过去,你知道我有我的梦想要去实现,你知道你一旦去了台湾,我的梦想就不可能跟你有任何关系,甚至我,也不可能跟你有任何关系了。可是,我也知道,执意要你留下,你会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去台湾姑姑那,是你们一家人早就在计划的事了,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早。我没有办法留住你,我也没有能力留住你,我甚至没有勇气说让你留下。我只好哭,只有哭可以隐藏我的无助。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自卑过,我恨自己为什么在现实面前会这样渺小,这样不堪一击!
月光洒进来,浇在了我们的身上,冰冷……
停下手指,我凝视着那一束玛格丽特,鲜艳,美丽。不知何时,它的香气取代了刚刚如海浪般扑面而来的薰衣草香,浓烈而醉人。玛格丽特,花语“骄傲”。他走了以后,我疯了似地爱上了玛格丽特,买各种关于它的东西。也许,我想要找回之前那个骄傲的我,那个有梦想就会奋不顾身地去实现的我。
事实证明我成功了。现在的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就有能力实现我的梦想。终于,我明白了,梦想的实现是要靠自己才会有满足感,没有人可以帮我实现所有的梦想。他,永远也不可能兑现他的承诺……
新的生活来得这么快,让我猝不及防,但终于招架住了。我对自己说,我要学会渐渐清醒,看那世界。仿佛永远不会沉沦地大笑着,放肆地笑着。我抬起头望着天空,让月光抚着我的脸,然后,微笑着难过,转身继续拼凑不知被谁撕碎的美丽。偶尔小坐一下,等待着幸福的到来。
从陌生到熟悉
爱到痛了,痛到哭了,于是选择放手。
放手真的是一种无奈的选择,通彻心扉。当曾经珍爱如生命的人即将成为陌路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曾经以为的天长地久,其实不过是萍水相逢。
曾经以为可以这样牵着手一直走下去,可是放手后才明白我们只是两条平行线,当一切都烟消云散,平行的依旧平行,即使相隔不远,也已是人各天涯,永远都不会再相交。
勇敢的代价是自己先放下,承认自己的失败,接受这种无奈。也只能叹口气,祝福你今后能够幸福快乐,从此,心里难以再起波澜。
我卷缩在角落,等待着伤口的平复,体会那种敢爱敢恨敢失去的洒脱,虽然我不可能做到真的敢失去....
幸福的感觉也许只能刹那,刹那过后,是长时间的一个人的精彩。
放手过后,仿佛感觉我的天空真的失去了颜色,天空永远都是黑的,而云永远都是灰的。
失去了你,总觉得失去了生活的意义,而朋友却劝我说:你什么也没有失去,你只是回到了认识他以前的日子,继续你以前的生活而已。我这才释然,就像烟火不可能永远的挂在天际,我只要曾经灿烂过,又何必执着于没有烟火的日子呢?
我承认我是一名凡夫俗子,永远不可能逃出纠缠的情网,逃不过爱与被爱的旋涡,心碎后,是漫无边际的寂寞,真的寂寞吗?或许吧~!再也不用为猜测你的心思而绞尽脑汁,也许真的可以会感觉到轻松一点。是真的想开了吗?真的可以平静的面对你吗?纵然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但我也不会落泪。
我一次次的问过自己:爱你我会怕吗?而每次答案都是肯定的,是的,我怕了,真的怕了,我已经脆弱的再也经不起那种痛入骨髓的折磨,于是决定我放了你,同时也给了自己一条生路。把你凝成一幅画,深深的刻在脑海里。。。看着,想着,可是我永远不会再成为画中的人,置身画外,才能更好的欣赏到画的美丽,不吗?
真诚地对你说声:再见,珍重!然后转过头,洒脱的走开,让背影烙在你的脑海里,什么时候当我能够用释然的心态去回忆我和你的点点滴滴,我才可以体会到放手后的美丽。也许很快....也许..永远不可以........
上帝让我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你,我...哭了
一次次的说这次真的放下了,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骗自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