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 晴? 星期×
路小晴,路边小草头顶拂晓的阳光赐予大地温暖的心情,那双眼睛,总是能轻易打败我的表情僵硬,不论怎样用劲也无法控制那颗曾经冰冷坚硬而现在却疯跳的心,我是怎么了?她的声音那么动听,我是如何了?她一定在我内心深处放了一块魔法水晶,她的身影给我的目光施了束缚之刑……
生活一直这样进行着小正弦,波动着小弧线,直到有这么一天……告别了其他社员,只剩下他和她还留在空空的剧院,他一直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因为他很喜欢这一个人在安静的剧院写字的悠闲,而她却是事出有因……他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正在安静的写剧本,并没察觉到这安静里的非常,她正在一些社团安排,却显然不太自然,目光总在手指和另一个方向之间徘徊……一直保持静静的,突然,她一不小心把一只水杯打翻在地上,或者说她很小心的打翻了水杯,他听见了这绝对安静中如同漆黑山洞透进的一丝阳光般的清晰,却不太在意的缓缓抬起目光,似乎很投入与手头的事情。
当他们的目光接触时,她表示抱歉的微微一笑,他习惯的翘了翘嘴角,然后躲闪的垂下了视线,脸夹有些微微的烧,她轻轻的走到他身边,静静的看着他笔下的细腻,那是一幕感人的爱情剧,于是,安静又慢慢的在这空旷中降临,她看的入迷,感叹他的笔力,竟不自觉的入了戏,“我——爱——你!”轻轻的一句,从嘴角向空中滑去,而他也沉浸在笔下的墨迹里,听见剧中女主角轻柔的低语,竟也情不自禁的接了下去“我——也——爱——你——啊!”空旷的剧院内响起回音,他们回过神来,像被针尖刺到了神经,慌张杂乱的反应,两个人的脸夹都红的刺眼,心跳变的又乱又快,连呼吸都快忙不过来……终于平静下来,两个人尴尬的不出声,世界变的异常安静。直到她轻轻的打破这安静,“真…真的吗?”她低声的问,如同耳语,“啊?”他不知如何,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发出这个声音,“刚才的话…是…是真的吗?”她不知道从哪来得勇气问到,“刚才…不好意思…我太投入剧本了…我…”他很慌乱,不知道怎样回答,或许他还需要一些心理准备,或许他根本不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回,她感到一丝失望,但仍保持微笑,让人觉得很坚强,“噢…”坚强却还是表现出了怅然和失望。她转过身准备离开,却迈不开脚步,踌躇了一会儿,她为自己打气,然后转身,却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然后毫无抵抗的被拥入怀抱,透着衣衫的暖暖的体温,触到了那温柔的心跳……“是—真—的—啊!”,耳边响着温暖的声音,她的眼圈红了,然后又湿了,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任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下,没有一点声音,只盛下心跳和呼吸,像是缠绵的低语,两个影子交织在一起,阳光下温暖了空气……
音乐在悄悄的变,剧院的角落隐隐的蠢动着一些不安,夕阳拼命的挣扎,把天边的云染成了血色,空气中渐渐浓重了面目狰狞的黑暗……
她站在林荫道边,如血的夕阳在她身上打下油彩,场景柔美而凄丽,恰似那天的阳光划过的痕迹,手中捏着他泛黄的日记,那是他曾在这世界极其稀少的痕迹之一,藏着那深邃眼神里所有她知道的不知道的孤寂,他曾不愿落泪的哭泣。最后一片枯黄终于无法继续守住坚持,从树梢滑落时才发现自己终究只是一片单薄枯黄的叶子,怎奈那北风如斯,怎奈那寒冷如冰矢……
泪水被风干,留下淡淡的几处泪痕,眼角却仍残留吹不掉的湿润,心中涌来一阵阵炙热的痛,悲伤如那落叶堆叠了厚厚的一层,命运也许从来也不懂得安分,似乎不会有安静平淡的单纯,它总是如同大地的伤痕,有时让你站在山巅,幸福的欣赏纯白的云层,而有时却会让你跌到谷底,绝望的细数纠结的老树根,某些过往,不论多努力挣扎都无法紧抓,不论能抓多紧,也来不及让它停下,就像此刻在风中漂散的他的日记,上一刻还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现在却和那冰冷的落叶一起在空中飘飞,飞舞着一种枯黄的悲伤,那凄凉的旋律让闻者断肠,把绝望拉长,听不懂究竟是悠长还是忧伤,亦或是悠长的忧伤……
手中只剩下薄薄的三张,是他留在这世界最后的过往,短短的几章,不知道充斥的是他的凄凉、悲伤、惆怅、迷茫还是那与他如影随形的绝望,只有她的泪懂得他的心流浪过的方向,那些漆黑的角落,空****的地方。泪打在日记上,浸湿了那幽蓝的几行……
××××年×月×日? 阴? 星期×
最近总是阴天,灰蒙蒙的雨无休止的横亘在天地间,头顶那片天空无精打采的底垂着眼帘,远方笼罩着白茫茫的一片,总是头痛,身体疲惫不堪,总觉得脑海里仍残留着一个没有做完的梦。早晨的宁静是被一个老乡的敲门声打破的,我居然会用到“老乡”这个词,看来确实病的不轻,我看到他时,他的脸上写满了惊奇和悲伤,也许惊奇于我能坚强的活到如今,或许在他眼里我早已被折磨死掉了,但那悲伤我却看不出究竟,只从他急促的乡音里我才知道,原来他带来的是拳皇的死讯,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太大反应,心里杂七杂八的感觉,模糊不清的一堆感情,不知道是对他的微乎其微的亲情,还是仅仅出于一种对身边的陌生人死去的怜悯……天阴、死讯、亲情、怜悯,真是叫人头痛的背景……
过去的记忆已经在他脑海里所剩无几,恨过的拳皇,受过的伤,也早已变的不再清晰,而似乎那些过去并不甘心离去,赶在这忘却的最后献祭,那个残忍的伤痕却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
××××年×月×日? 阴? 星期×
参加了他的葬礼,他被埋在了他生前最心爱的女人的坟墓旁边,也许这是他一生最完美的结局。我看着他安静的躺在那个黑盒子里,身上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神气,表情安详而无力,心里竟有一种失落的感觉,悄悄的涌动着几分孤寂,虽然对他的形象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恐惧,却还是心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惋惜,也许生命中某些深刻的存在无论是喜欢还是憎恨,都有让他存在的不可或缺的意义,就像小晴和拳皇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迹,永远无法忘记,直至我踏上去另一个世界的回归之旅……
过去的过去已经来不及,现在的现在仍在徘徊,将来,有谁会留下?又有谁会离开?我们谁也看不清未来,因为我们只是停留在这世界上的生命的残骸,微不足道的悲伤无助的存在……
××××年×月×日? 阴? 星期×
不知道还有多少个雨天,连续不断的阴雨绵绵,不知为何会突然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看见晴天,也许是因为绝望已在我的性格中盖好了属于它的屋檐。和小晴分开了好长时间,前些日子收到了她的信件和她微笑的相片,思念稍微缓和了一点,可这几天心中又缠绕起了比这雨还漫无边界的思念,好想听那声音的香甜,闭上眼,脑海里出现的全是那张倒映着阳光的脸。从葬礼回来已经好几天了,头痛的更加剧烈,身体不知何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阵痛,本以为只是旅途的不适,直到痛到撕心裂肺才决定去看医生,医院的色调总给我一种压抑的不习惯,看着眼前白衣白褂的人晃动着,心中就会翻腾起一阵阵厌烦,那药房的气味更叫人恶心……白衣人轻描淡写的让我去验血,似乎那是和挂号一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程序。我从小就害怕看见血,害怕那种粘稠深红的感觉,白衣服将针头扎进我的身体,然后看见深红从体内涌出,却并没有曾经的恐惧,似乎那并不是血,似乎那并没有深红粘稠的感觉……
坐在另一个白衣面前听检验结果,他瞟过化验单,然后把目光钉在了我脸上,他的眼神让我全身不舒服,他用尖细的声音告诉我结果,那声音像是用牙尖咬出来的,尖利刺耳,他说,并不是什么大病,只要接受治疗,会好的,“会—好—的!”,最后这句说的意味深长,他的脸上写满了隐瞒,我能感觉这病痛的不一般,抢过化验单……突然觉得医院的天花板在旋转,天空突然灰了下来,痛恨自己看懂了那上面的宣判,看懂了那令人窒息的死缓……
突然的空白让我好不习惯!好不甘心就这样魂飞魄散!好想念小晴脸上的灿烂!好舍不得她在我生命中击起的美丽波澜!怎么才能不让她有太多伤感?怎样才能让她只是短暂的不习惯?……要怎样啊?!……
何时谁与谁正在别离?何时凝结成了刻骨铭心的回忆?何时谁主宰了谁的天气?何时谁又为谁熟悉了哭泣?何时成了何时撕心裂肺的孤寂?何时就是时时印在胸口的痕迹……
云哭了,流泪了,下雨了,天空也感到了她心中冲天的凄凉,身边的树想为她撑一把伞,却从那落叶后骷髅般的树枝间透出那浓黑的悲伤,风想为她盖一件衣裳,却奈何那叶子的尸体也一样冰凉,云并不想把冰凉洒在深红的伤口上,却奈何坚强总是败给不断涌上的绝望,即使身体破成网,即使没有温度的血打在了那令人窒息的土地上……空中若隐若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泪人儿却看见那始终夹杂着一丝忧郁的脸庞上,透着淡淡的微笑的阳光,那个曾经迎着死神手中刀刃的饥荒,那个曾经强忍着不在那亲切的呼唤中回望,那个曾经并不是铁石心肠,那个曾经只是为了在凄凉的命运路口给心爱的她一点点保护而紧张,因为不知怎样而慌张……
谁为谁披上那最后的守侯?谁为谁拒绝了那忘却的门口?谁为谁加快了逃离的节奏?谁为谁思念时止不住泪流?灯火阑珊处,是否听见归人的脚步?守不住,只为守住那一种相思,却成了天上人间的闲愁,怎奈此情深刻,无计可消除,才下了眉头,却又涌上心头……
真的爱你
认识花花许久了吧,半年抑或是一年,或是更久?这具体的时间我现在记不起来,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只记得,我与花花的首次相遇是在2008年9月20日。那时我刚来边缘做实习版主三四天,她来边缘发贴,题目是《衍水明月来相照》。有一句话讲得好——文如其人。一点不错,当时我就感觉到她的文风朴实,积极向上,有着非同一般的非同凡响着呢。当时我就在这心里猜想,花花的为人一定很好。应该是,一定是。于是我在后面跟贴:“好个衍水明月来相照!欢迎七月红花来边缘做客!问好了哟。”
于是,自那以后,也不知为何,我便自然与不自然地注意上花花的贴子了。读过花花的《电脑情怀一片片》,读过花花的《秋意盎然好时节》,读过花花的《秋风秋韵秋思》,读过花花的《红色征程之延安行》,读过花花的《心中的山茶花》,读过花花的《感恩节里话感恩》……当然更多的是花花写的那些温暖人心的亲情贴子!
我与花花的首次调侃是在花花写的《【一路上有你】动情地想你》贴里。我在文中跟贴:“呵呵呵,我想红花花的了。”花花回复:“嘻嘻,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直到有一天,看到花花发在“人到中年”论坛的《心中暖阳高照》的心情文字。花花文中说:“凡事不求无功,但求无过,无需别人称赞,只需无愧于心。做好自己,从容地做事,淡然地面对一切,我该是幸福的,快乐的!”写得真真是好!一份心情,诉说着温暖与感动!
嗯,用阳光去感恩,生活到处是阳光;用雨露去感恩,生活到处是江南!美好无处不在,花花用心感知世界。一点不错,幸福是每个人的内心体验,暖阳只有在心中才温暖无比。
“感恩地活着,不为别的,只为心底的那份执着。”很喜欢这样的文字,娓娓的道来,一份淡定,一份从容,没有矫揉造作,字里行间流露的是无比闲情无比惬意,当然更多的是对于生活的热爱与感恩,读来暖暖的。真是——“好积极的心态,很盎然的红花!”
此时,蓦地在我眼前升腾起了一幅图画,画面上有一个如水的女子正咨意扭动着迷人身段,悠然起舞,轻启朱唇,歌唱生活!哦,这是怎样一个如花性情的女子!她拥有怎样一种如花感恩的情怀!
于是我一时忍不住跟贴,用上了我前两天刚从书报上学来的词语和字眼。我首先说坚持的确不易,接着便逐段作评:第一段用了“深情”,第二段用了“煽情”,第三段用了“豪情”,第四段用了“**”,最后全篇用上了“温情”作结。花花在回复中说:“五情非无情,不易非友谊,严重感谢深厚连续七次点评,俺的心呀,突突跳个没完呢,好激动啊!谢谢,谢谢熬!”
于是,自那时起,花花就浅浅走进了我内心,淡淡深入了我内心,并且慢慢占据了我内心。再后来,在年底的时候,边缘搞《假面舞会》征文活动,贴中鼓励各人可以利用马甲向自己心仪的人写写情书,叙说情感。真没想到花花会主动给我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情书“【假面舞会】月上树梢为君泪——致深厚!”
你说:“又是一年新年将至,今晚月上树梢,树叶婆娑,人影孤单,就这样痴痴地想念着君的模样,心力交瘁,寸断肝肠。为你流泪到天明,君怎知?为你悲切到日升,君无言?”
你说:“思念是一种痛。当心里装着一个人,丰盈充斥心扉,快乐着那样的过程,享受着那样的经历,一切原来都是美好的。怎奈,前途遥遥,没有归期?”
你说:“相识就是一种缘分。相识于不期而至,美丽了容颜,染上了风霜,红了脸颊,绿了山川。小鸟鸣叫,云朵欢唱,小河在奔流,美好无处不在。”
你说:“相思成灾,苦度难过。远处飘来歌曲‘相思无用’,不信这无用,真非无用。因为情在,相思才在;情若不再,相思真的就是无用。”
你说:“边缘因为有你,才驻足潜水。深厚兄就是有涵养的,少年的苦难经历,铸就了钢铁般的性格。阅历丰富,情感添加,亲情传递,认可相思。”
你说:“远处的你,是我最近的思念。红袖是家,边缘是红娘,落梅是家长,就这样与你不期而遇,不用什么誓言,只要心在一起就足矣。”
你说:“满足着你的满足,知心着你的知心。异地他乡,与你相识,今夜与你相思,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心存感激地活着,美妙富足,绵延深远。”
你说:“音乐响起,舞会上演。戴起假面具,舞动红舞裙,跳起欢乐颂,携君走慢步,畅想人生情,丰盈相知缘。曼妙着灵动的音乐,旋转着轻灵的身影。”
小可心,这是谁呢?竟然对我是如此之熟悉?这字里行间分明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关情和关切、理解与支持。当时的我,既有震动,也有感动,当然更多的则是感激之情的了。呵呵,知我者——小可心也。
恩,很精巧的帖子,看了感慨呢!我反复品读,屡次猜测。我说:“我想念这个贴,我想念这个人。”
由于不知道这人具体是谁,所以无从了解。于是我只好打马虎眼地回复了一贴,算是交差。其实一直是心中是汗颜的有愧来着。
后来知道是花花,真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呢。高兴呀高兴,感动呀感动!谢谢花花你的抬爱厚爱,感谢花花你的有情有心。温润,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茫茫人海,想找个知心的人无疑于大海捞针,更何况是在网络。后来我加了花花,我们在Q中交谈。随着交流交往的深入,花花的印象也渐渐从我的脑海中由模糊开始走向清晰起来。
后来我要了花花的手机号码,当然只有在今年春节期间发个信息问候一下。
再后来我要了花花的照片。照片上的花花身材窈窕,青春逼人!一顶白色太阳帽,遮住了其如风飘逸的头发。这头发是金黄的还是乌黑的?一幅太阳镜,盖住了其眉清目秀的容颜。这眼睛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一袭白衣,是如此附体。一种眼神,是那样专注!你是在守候等人?还是在眺望风景?或是其它……我长时间呆呆凝视着眼前花花这张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照片,竭力想捕捉她的眼神,到底是愉悦还是深遂?哦,她已定格成为我眼里永恒的风景!绿色的,青春的……
这以后,我在“红袖佳人”情人节举办的【情人对对碰】征文活动中给花花写了一贴“【情人对对碰】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致七月红花”贴子,总算是“用心良苦”了一回,真的是有了一种可以向花花交待的感觉了。
在这里,我再次摘录一次,以飨读者。
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
1.
《今夜,淡淡的忧伤》
《淡淡情愫绕心怀》
《今夜,淡淡的忧伤》
《碎碎想念片片情》
《微波在**漾》
《风一直往北吹》
《爱情是什么》
《爱,是错落的痛》
《定位与错位》
《轻风吹起,衣袂飘飘》
2.
《错过,过错》
爱与被爱》
《几多欢喜几多愁》
《遗忘过往》
《衍水明月来相照》
《心的跳跃》
《心头的花香四溢》
《如影随形》
《雨夜秋虫正呢喃》
《曾经的擦肩而过》
《一切不再如昨》
《谁的错给了我》
《原来,是我》
《堆积心情》
《我多想》
《解脱》
《逃避》
3.
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
你这——
《女人,水一样的精灵》
告诉我要
《学着对自己好一点》
《学会用减法去爱》
要《冰释心灵》
《晾晒心情》
不要《打发日子》
作《无奈的守候》
你说——
《花未全开月未圆》
这只不过是一场
《相识误会》
《冬去春又来
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
《七月红花别样红》
《深情相拥情难了》
《握着你手温暖我心》
《错觉的美丽》
《感恩在点滴中》
《蝶恋花,花更美
4.
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
《你的爱情天梯在哪里》
《我的世界少了一个你》
《蓝色情思》
《爱你,在回眸间》
《微风习习》
《雨中,想你》
《雨中的思量》
《想你,依然》
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
《今夏盛行红裙子》
《路边那个女人很幸福》
我要让你像她那样
喝《那一碗飘香的紫菜汤》
看那《大雁飞过**插满头》
共饮《千杯不醉》
共沐《楼上那抹灯光》
5.
《美丽心情自己找》
《其实幸福就在我们心间》
不是吗?
这《茶杯上的影印》
正《沸腾水中鱼翻腾》
我们《两两相望》
我们《心不设防》
《梦,并不遥远》
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
《玫瑰不需要慌张》
《那山、那水、那人》
《午夜思想缠绕》
《夜来香》
《心花漾》
6.
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
我愿是你《奔跑的楼梯》
当《红叶舞动秋之韵》
在《秋意盎然好时节》
《幸福就象风筝一样》
《纸飞机》般
飞在《秋天的遐想》里
《一年又一年》
花花,我《心中的山茶花》
你是我《免费的午餐》
你是我《心灵加油站》
《春天,我用笑靥如花欢迎你》
《相约在三月》
《别样的牵手》
同穿《爱情T恤》
共赴《饺子人生》
共同《守望平安
接着花花你随后回了一贴“【情人对对碰】相逢何必曾相识——回深厚”
花花你说:“深厚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尽管和俺说,俺可以为你分担和分享的。俺做不到最好,但是一定是最好听众,做个最好的倾听者。话儿是开心锁,希望你是快乐的,更是勇敢的。坚强的翅膀,插在雄鹰的肩上,更会使你展翅飞翔,遨游天空,所向披靡。”
花花你说:“情人节,俺们一起碰碰碰。碰杯,祝愿一切美好;碰字,彼此互相激励;碰运,希望好运常在;碰命,克服困难,再上高峰。玫瑰花香已经闻到,红酒美味已经飘香,巧克力香气已经扑鼻,深厚兄,俺们那晚相见,共诉衷肠,把美好未来展望,不见不散呦!”
呵呵,我也期待着,真的。
自此之后,花花你便入了我的眼也入了我的心。
我总在想,花花阅历丰富,情感添加,亲情传递,认可相思。假如有人有朝一日能娶上这位知书达理柔婉温情之女子,那将是此人一辈子的福气与造化!
“莫名的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感觉某某的这首歌,深情而又忧伤地击中了我的心。
花花,你知道么?我已莫名地悄悄喜欢上了你,我已轻轻地深深爱上了你。
可惜呀,可是……
可是呀,可惜……
花花,我愿与你一同从边缘地带开始,讲缠绵夜话,携手进围城,相约在三月,别样的牵手,同穿爱情T恤,共赴饺子人生,共同守望平安。
请问:“你愿意吗?”
想你,但不能爱你
亲爱的风:
我必须为自己迷失的情感找一个合适的宣泄口,否则我会发疯的!这份情感我不能对家人说,他们会骂我不知好歹,鬼迷心窍;我不能对同学朋友说,她们也许会开导我,但帮不了我;我不能对老公说,那会有损他做男人的尊严,他会伤心的;我不能对儿子说,才五岁多的孩子只有天真和欢笑,成人的世界他根本不懂;我也不能对你说啊,亲爱的风,尽管你能明白我的心,我却不能让你的家庭日后也遭受我现在的情感折磨与痛苦!我只能对日记说,让她忠实地记录我走过的情感历程。
我想你,但不能爱你,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
也许对你的情感四年前就有了,只是我不自知罢了,以为大家只是纯粹的好朋友关系。四年前,你从农村来到这个小城工作,虽然我们见面不多,但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听你妙语连珠、幽默风趣地谈人生、谈追求、谈生活,甚至是对人对事的调侃,每句话都能反映出你待人接物的热情和对生活的积极。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也愿意用你待人处事的方式和对生活积极乐观的态度去影响、改变自己。二年前,在你坚持不懈的信念支持和勤奋努力下,你一个从贫穷的山沟来到这个小城,又凭自己的能力终于考到省城的山里娃子结束了你与你爱妻两地分居的生活。我设宴与同学们送走你的那天,心里空空的,很难过、很惆怅、很失落。当时我以为只是好朋友间的离别,暂时有些伤感罢了。后来,在没有你的聚会上觉得很没意思,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你在时曾经带给大家的欢笑,潜意识里总希望你能来。你偶尔回到这个小城来与大家相聚,无论多远多晚,我都会想方设法赶到,再跟大家一起去重温那种心旷神怡的感受。渐渐地,我很希望能单独跟你在一起,好好聊聊天,说说自己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与你唱歌、跳舞手与手、手与肩礼节性的接触时,会心跳、会害羞,这种心情在与你QQ聊天时仍然存在。
上个月从清镇回来,我终于清醒地意识到对你感情的实质后,很想对你表白,但我又怎能明说呢?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啊!我在QQ上借小说《一句顶一万句》中的思想来表达自己的孤独和渴望,旁敲侧击地与你聊天。你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会读不懂我话外的意思呢?一个月内我想你无数次:上班途中想,打开QQ想,工作闲下来时想,下班回家路上想,做家务时想,陪儿子玩时想,吃饭时想,甚至躺在**睡觉了还在想。噢,老天!你是用了什么魔法,让你整个人占据了我所有心扉,使我如此魂不守舍?我多么盼望你能来到我身边啊!
前天,你因公出差终于来了,终于来了!我人前表现得若无其事,仍是以一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与同学们谈笑风生,饭桌上也不时与你开几句玩笑,表面上的开心一点也看不出这一个月的想念我有多憔悴!与你同来的还有其他同学,为尽地主之谊,唱歌是饭后最好的娱乐了。但进了歌厅包房后,我的愁绪也跟着我的脚后跟悄无声息地溜进去了。我与你唱歌,与你跳舞,以前是快乐,现在是痛苦,我痛苦我那么想你,却不能爱你!你的手柔柔地、暖暖地、轻轻地搭在我的手心和腰上,后来两只手都揽住了我的腰。透过衣服我能感受到你手的温度,不知你的心、你对我的情是不是也跟这手一样火热呢?我很想把头靠在你的肩上或是胸前,享受一下短暂的甜蜜,可是我不能啊!我眼望着映出歌词的屏幕,仰着头、歪着脖,大声地跟着曲调唱。我很想仔细端详你的面孔,用情凝视你的眼睛,并想把它们牢牢印在心中,但我也不能啊!我只能选择逃避,逃避你的面孔、你的眼神,竭力抗拒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唱得很疯狂,听起来很开心,但我时而把眼光游离在其他人身上,时而痛苦地紧闭双眼,无意识地轻摇着头,心里在狂呼:“我那么想你,却不能爱你!”
一曲终了,坐在桌边,从没那样强烈地想喝酒。我把杯子倒满啤酒,象喝水一样一饮而尽,似乎这满杯的啤酒倒下去便能盖住我压抑的情感。你挨着我坐下,你是知道我心思的,你那么用心陪我唱歌、跳舞,真的就只单纯是为了让我压抑的感情得到某种释放、获得开心而不带你对我的任何一丝好感么?我抱着双肘,指甲却不经意地触到了你的。指甲在你的手肘边上轻轻地、矛盾地、若有若无地划着,似那凝涩的音符不能流畅地通过曲中的小节。我放下抱着双肘的手,而你的手心就在我旁边。你的手顺着沙发表面往上走,我的手不听使唤地向下移,两只不同的手牵在了一起。手心与手心那么温暖地紧贴在一起,我的手指在你手心里犹豫地轻叩着,要是心与心的距离也能挨这么近该多好!此时,我心里那个声音又在狂呼:“打住!我不能爱你!”
我颤抖地、痛苦地、不舍地将手从你手心里抽出来,又倒了满杯啤酒一饮而尽。你似乎想阻止,伸出的手却又停下来,反而拿着我刚才倒的那瓶酒凑到嘴边默默喝了起来。此刻,我压抑的情感终于达到极点,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用双手抹去了,眼泪却像关不住的水笼头下流淌的自来水一样又来了。我急步向外走去,把自己关进卫生间里,痛苦地哭出了声音。边哭边绝望地想:“我不能爱你啊!”
哭了好一会,情绪稍稍稳定了些,重新回到歌厅包房。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不想再坐到你旁边,只是不停地吃着歌厅配送的水果:橙子、苹果、梨……我必须要用许多吃的去堵住胸口的难受!你又坐到我身边来,问我刚才去哪了,说你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好一会不见我出来,又跑到一楼去找我。我装作冷漠地点点头,用鼻音“嗯”了一声,并不抬头看你,只低头继续吃东西,强迫自己别再去想你。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也许刚才你是有那么一点担心,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我不能爱你,你也不能爱我啊!我们都背负着家庭的责任,都不想因为感情一时的偏离航向而造成两个家庭的痛苦。何况,你跟你妻子感情那么好,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和坎坷,那些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那种不离不弃的坚守都挺住了,现在是平和时期了,我怎么会为了我的一已私欲而去破坏你们感情呢?尽管我的婚姻生活中有很多遗憾的地方,但我有儿子,儿子是无辜的,我爱儿子胜过爱我自己,儿子的快乐幸福胜过我的快乐幸福,我不能因为我的迷途而让他们失去快乐的童年。我的婚姻问题主要是跟他沟通交流不够,而我又是个很注重思想交流的人。尽管我很想你,但我不想自己婚姻出现的问题通过婚外情去解决。我会努力寻找与他沟通的方式,努力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爱与被爱都不容易,经营好一个家就更难了。
亲爱的风,请让我再对你说一句:“我想你,但不能爱你!”祈愿你与你爱妻美满幸福、白头偕老……
有一种痕迹无法抹去
她是北方人,喜欢吃盐重辛辣的食物。比如,看书时身边必要放一袋咸菜、一杯水,边吃咸菜边喝水,美其名曰排毒美容;吃烤肉时一定要洒上厚厚的辣椒面,酱紫辛辣,认为那样才有味道。直到她去那个海滨城市上大学,认识温文尔雅的他。
是在一次宿舍联谊会上他们相识。他有着高高的个子,眼睛清澈明亮。那晚,他是活动的核心,唱歌,讲幽默段子,照顾喝醉的女生,跑前跑后,忙忙碌碌。她冷眼看他,嘴里嚼着辣条,大口喝水。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实则是在掩饰内心的一种慌乱。不知为什么,第一眼看见他,她的心就动了一下。席将散时,他走到她面前,接过辣条袋,捡一根放进嘴里,辣得咧嘴,然后说,不要吃这么咸这么辣的东西,对身体不好。很平常的一句话,于她却如大红绣袍坠地,有种轰然。
很自然的,两人常常出去。看电影,打球,顺着林阴路闲走。她的手边总是离不开零食。只是曾经的辣条被细心的他换成薯条、怪味豆。告诉她这些有营养,不会对肾、胃造成损害。你什么时候变成营养学专家了?她对他头头是道的分析质疑。还不是因为你,他慢声慢语,我注意你很久了,像个疯丫头,整日咸菜不离嘴。说罢,他的手轻轻按在她掌心,平常男女地老天荒的承诺,大抵如此吧,只是不说出来,两颗心一起颤抖。她为了他,也是为自己,终于改掉那些习惯。吃菜专挑清淡,少食辛辣,日子久了,整个人竟觉清爽不少。
毕业后,他们一个北归,一个南飞,谁也不能留住谁。也曾希冀双双携手共度一生。但北方,是她的家,作为惟一的女儿她不能离开父母双亲;南方,是他说的男人干事业的地方,他不能让自己年纪轻轻就投入平庸,他年轻气盛有足够的勇气去搏击青春。分手的前夜,她倾尽了今生的泪,离开时,没有回头,发誓不再想起他。
回去后,她刻意溶入家乡小城镇的生活,在一所中学教书,把自己弄得忙忙碌碌没有空闲。他曾多方打探她的电话,但她置若罔闻,不予理睬。后来她嫁人,生子,升职,不知不觉就到了35岁。有一次同学聚会,她闲散地吃菜,不经意地谈笑,多年不见的好友玲突然就尖叫起来,呦,真是在大城市呆一回,习惯都改了。什么习惯?她自己也奇怪。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吃东西的,玲夸张地说,那个咸那个辣呀,男同学都不是对手。一语惊醒梦中人。她突然就愣在那,是他帮她改掉的习惯,这么多年,她竟一直保持着。以为彻彻底底忘掉了他,却原来,爱也好,恨也罢,爱过,就会有痕迹留下来。而且,无法抹去。她想起他,凄清的泪滑出眼眶。
有时候,不是不爱,而是不能。正如那刻意忘却其实终会留下痕迹的点点滴滴,总会在不经意间从生命的尘埃里跳出来,提醒你那些过往并不是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