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张晓安吓得花容失色。

但等看清来者后,她又收敛起惊慌的神情,居高临下呵斥道:“怎么是你这个贱民,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若是惹怒了欧阳公子,你全家都得因为你的举动,而陪葬!”

江轩静静打量着张晓安,语气飘渺毫无烟火气:

“今天早上,是你给萧当发了我老婆的信息?”

张晓安微微一怔,心中突兀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萧当那王八蛋失败了,才让这小子找上门来?

不过也没事。

这欧阳公子可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欧阳家的大公子,权势滔天。

而这威尔逊酒店更是欧阳家的产业,在他们的地盘上,难不成这家伙,还敢当众闹事?

一念至此。

张晓安高高抬起脑袋,毫不隐瞒道:“没错,就是我发的,怎么了?”

“看你这样子,萧当应该是让你给解决了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张晓安一天不死,迟早会有其他人上门去找安以沫的!”

“既然你寻死,那我,就如你所愿!”

江轩将雨伞放下,随即一步踏出。

气势陡然凌厉,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先前还趾高气扬,仗着有欧阳顺镇场的张晓安,顿时神色一变。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轩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轻轻一抬便将她举到了半空。

随后,抬手两道重重的巴掌扇过去,几颗染血的牙齿当下从嘴角掉落,令人毛孔悚然!

江轩眸光森冷盯着张晓安:“这巴掌疼吗?”

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火辣辣痛觉,张晓安五官狰狞,满目怨毒的瞪着江轩。

“王八蛋,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张晓安保证,你和你老婆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满足你!”

江轩眉头一沉,抬手再次准备呼出去一巴掌时,突然一根冰冷的枪管,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本少的女人?”

“将晓安给我放下!”

微微侧目,持枪者正是欧阳顺!

江轩瞥了眼对方,古井无波道:“燕京欧阳家主乃当世豪杰,身为他的孙子,你应该懂礼数,分对错。”

“这女人为什么挨打,你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吗?”

“对错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只关心,你打了张晓安!”

欧阳顺打开枪支保险,霸气十足道:“而张晓安是本少的女人,所以你就该死!”

“对错可以不分,但人不能打,打了就一定是我的错?欧阳公子的话,是这个意思?”江轩帮他梳理道。

“没错!”

“我现在限你五秒之内,将晓安放下,然后自断一臂,再跪下学着狗叫爬出去!否则,本少现在就送去下地狱!”

江轩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就当欧阳顺以为自己的威胁得逞,露出一抹讥讽笑意时,江轩嘴中却忽然吐出一个名字:“惊龙!”

唰!

一道黑色身影,越过江轩,伴随着一道血箭飚起。

欧阳顺的手臂,当即扬长而起,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是谁给你的狗胆,敢拿枪对着老师?”

断臂处传来的磅礴剧痛,让欧阳顺连连后退,摔在了床边的电话机旁。

“啊啊啊,王八蛋,你竟然敢断本少的手,本少你们死!”

欧阳顺青筋暴动,连忙抓起旁边的电话联系起酒店的人。

这威尔逊酒店可是他们家的产业,保镖无数,捏死这俩小子就跟闹着玩一样!

然而,无论他如何拨打电话都无人回应!

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他猛然抬头盯着江轩:“是你干的?我酒店的人都被你清空了?”

“TMD,看来本少还低估了你的能耐。”

“但蝼蚁终归是蝼蚁,你们再厉害也没资本跟我欧阳家斗,等我爷爷来了,你们俩都得碎尸万段!”

说完,他再次抄起电话联系起自己的爷爷。

本来还惶恐无比的张晓安,听到这句话顿时安心了不少。

她狰狞着脸吼道:“你这杂碎死定了,欧阳公子的爷爷可是主宰一方的存在,其权利和人脉都不是你这种废物能比的!”

“等你一死,我就将安以沫卖去南非当妓,让她受尽一生的折磨!”

听着她那疯癫至极的话,惊龙心中冷笑。

这个女人若是乖乖求饶,或许还能苟存一命,但现在…呵呵。

十分钟后,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带着一众保镖,满脸戾气的迈入总统套房。

“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伤我孙子?”

“欧阳豪,你抬头看看,我是谁?”

“不管是谁,伤我孙子,都只有死路一条!”

老者不屑的一转头,当看清楚江轩的面容时,本该稳健的脚步忽然一个踉跄,连连倒退,撞在墙壁上。

充斥了戾气的神情,也化为了浓浓的震惊。

“你…你是当初的那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