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之后,牡丹方士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嘴里更是喃喃自语:“不成,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
武崇训不明所以,正想阻拦的时候,牡丹方士一瞬间泪奔,急忙开口:“我师傅曾经说过,我们师兄弟不能同时出山,否则肯定有一个会死,驸马爷,你就让我去找他。”
“好,我可以让你去。”武崇训不假思索答应下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进去紫宸殿,还有见到你师兄说什么。”
“我劝他回去,或者我回去也成,不能待在外面。”牡丹方士满脸泪痕苦苦哀求。
武崇训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开口:“事到如今,你觉得他还会听你的,真的会让你回山,我看不见得。”
牡丹方士愣在原地,手中的包袱掉落在地,冷冰冰开口:“驸马爷,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现如今翠竹成了这样,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杀了翠竹,让你师兄活下来,当然我不会坐视不管,你难逃一死,第二,你师兄死了,你还是可以活下来。”
武崇训沉声开口,牡丹方士坐在地上无力道:“难道,难道这就是我师傅说的意思,师兄呀师兄,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不听师傅的话,还是你劝我下山。”
牡丹方士擦去脸上的泪水:“驸马爷,我帮你,我知道我师兄应该怎么对付,”
牡丹方士这一支每一代传承两人,相互克制,虽然牡丹方士比不上他师兄,但是现在一人被翠竹牵制,输赢清清楚楚。
没多久在实验室之中已经摆满各种东西,两三旗子显得格外明显,武崇训端坐其中,没多久看见牡丹方士挥舞旗帜,冷冰冰开口。
“三山五岳,听我号令。”
翠竹的身体微微颤抖,武崇训死死盯着翠竹,生怕出什么问题,半晌只看见牡丹方士神情落寞,瘫坐在地:“驸马爷,已经处理好了,他失去了本事,只要翠竹姑娘潜入皇宫,就能杀了他。”
牡丹方士一人走在实验室之中,武崇训看着转醒的翠竹,梁令瓒匆匆忙忙要去看牡丹方士,武崇训轻声道:“对付他师兄,让他稍微冷静冷静。”
梁令瓒点了点头,这件事也只能作罢,翠竹拉住武崇训的袖子左看右看,急急忙忙开口:“驸马爷,你没事吧,我在梦中看见你被人杀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武崇训轻声一笑,留着方士始终是个祸患,急忙开口:“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翠竹恨不得一跃而起,急匆匆开口:“驸马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你要去皇宫杀一个人,翠竹你害怕吗?”武崇训慢悠悠问出一句。
“翠竹不怕,不就是皇宫,我那里没去过,况且多年之前要不是驸马爷,翠竹早就死在别人手上,更何况是现在。”翠竹信誓旦旦开口。
“好,你记住,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我肯定会死在他手上,倘若自己遇到危险,再寻找机会,千万不能冒险,也只有你能杀了他。”武崇训匆匆忙忙交代道。
翠竹挤出一个笑容,急忙拱手一一答应下来,信心满满开口:“驸马爷放心,我一定把他的头给你带回来。”
武崇训答应下来:“一切多保重,倘若有什么不测,你可以找公主帮忙,或者在宫中的探子,你只说我寻找公主就成。”
翠竹重重点了点头,提着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出了实验室,向着皇宫方向而去,武崇训目送很远,待黑鹰他们回来,急忙开口:“有一事需要交给你们,张宏,立刻进宫,寻找安乐公主,黑鹰启动我们在皇宫之中的所有人,让他们接应翠竹,这次只能胜利,不能失败。”
翠竹穿着一套夜行衣跳上城墙,侍卫听见一阵瓦片的振动,翠竹装出几声猫叫,也没有多少事情,随后贴着墙根不断前行,倒是没有碰见多少人。
忽然看见一殿灯火通明,上面挂着几个白色灯笼,想起武崇训交代的,翠竹神不知鬼不觉潜入进去。
一人端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油灯,随后摸出一块玉佩放在地上,手持宝剑不断舞动。
伴随着舞动,那灯光越来越大,那人轻声开口:“小姑娘,我知道你来干什么,倘若我死了,把这东西交给我师弟。”
“谁是你师弟。”翠竹下意识问出一句。
那人重重一拍脑袋:“看看我这个脑子,交给驸马爷,”随后冷笑一声:“你要是不阻止我,只怕是你要死在这里。”
翠竹坐在一旁盯着方士怪异举动:“我相信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能一剑杀了你,我有自信。”
“你杀不了我,”方士冷冷一笑,随手扔过去一道符箓,直直落入门板之中:“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杀了我。”
“不试试我怎么知道。”翠竹向宝剑之上哈了一口气,不断用袖子擦来擦去。
“我告诉你,小姑娘,很简单,打翻油灯,我自然会一命呜呼,可是你没有这样的本事。”方士笑眯眯开口。
翠竹不顾一切,宝剑向着油灯之上挑过去,迟迟不能如愿。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方士盯着翠竹冷冰冰开口:“除非那个人也帮你,不过他也元气大伤。”
翠竹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半晌直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快快快,有人进来了,快快快。”
方士默不作声指了指屏风后面:“躲进去,也快到时候了,是死是活就在这一瞬间。”
翠竹毫不犹豫躲进去,霎那间,房门被推开,狂风大作,可那油灯屹立不倒一般,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怎么,怀疑人到了我这里。”方士松了一口气,慢悠悠开口:“陛下让你们保护我,而不是打扰我。”
侍卫感觉头皮发麻,急忙拱手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轻轻拉上了门,正是这个小动作,霎那间油灯熄灭。
“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