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莱城之行对于王默而言单单是救下汪艺园这事就已经算是收获颇丰了。
出让了10%的股份换来整整两个亿的资金,整整两个亿啊!妥妥的傍上土豪的既视感。他现在就觉得汪艺园的老爸绝对是这个世间最可爱的人,在这两个亿花光之前不接受任何反驳。
“有这两个亿的话干什么好呢?买买房买车做个富家翁?”
这曾经也是王默心头的小小愿望。只不过那时候他心目中的财富自由的金额也只是五百万而已。现在却手里握着整整两个亿的资金。
原来计划中的晴粟超市规模已经完全吃不下两个亿这么巨额的资金。
但是要开新店的话王默目前又没有这个打算。不是他不想,最根本的原因是他手头现在没有能够支撑起更大规模店面的人才储备和梯队。
晴粟超市取了王默妻子的名字和女儿的小名,对于王默而言意义不凡。他当然不会搞砸这个牌子,而是要好好经营。
想到这里,两个亿的资金如何使用他也有了一个初步想法。
“钱只有花在人才培养上才花的值得。”
以前因为手头紧张,新人招聘其实已经停止了一段时间。只是因为新晴粟超市的修缮装修距离完成还久,也就没有马上扩大规模。但现在既然已经不缺钱了,进度完全可以进一步加快了。
同时建立起独立的仓储供货体系也在王默的筹划之中。
虽然在与耿庄达成和解后晴粟超市生鲜供货问题可以说已经迎刃而解。但建立起属于晴粟超市自己的独立供货物流体系的想法一直没有打消。
并不是忌惮再被耿庄掐住命门。现在王默凭借超级噬腐菌与廖家合作完成破局,只要他们愿意,挤掉耿家兄弟重新建立起一套物流体系也并非太难的事情。只不过是没有必要。曾经支撑廖家在云山零售业的物流体系在耿氏兄弟与王默和廖家和解后,为表示合作诚意也准备退出云山市场了。
以前王默是没钱,也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但现在不差钱了,有些想法就要付诸实现。
建立自己的物流体系并不是要跟耿氏兄弟全面竞争。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保障货品充足的物流储备仓库。而是建立在大数据基础上,注重商品种类而不是商品数量的仓储类型。
既然要为顾客提供最优质的服务,那么什么是对顾客而言最重要的体验呢?
当然是别的地方买不到的东西都能在王默的晴粟超市里买到。
一般超市在大数据基础上都是尽量在货架上供应市场需求量最大的货品。只能保证大多数顾客的大多数需求。至于小众客户的小众需求自然而然被放弃了。
既然是要做与别人不一样的服务型商超,那么竭尽所能的满足所有顾客的需求就是拉开与普通商超差距的最有效途径。
这是一条注定会很难走的道路。甚至未来的盈利能力也并不会比那些大型商超高出多少。
某种程度来说王默追求的目标更像是一种精神洁癖。让更多人去称颂赞美晴粟超市好像就是在称赞他的妻子和女儿。
中午十二点,王默接到了刘权打来的电话。
“兄弟!你可真是料事如神!服了!俺彻底服了!”
电话刚接通就是刘权大嗓门的嚷嚷声。
“什么事啊这么激动?”
听到刘权扯着嗓门嚷嚷的动静王默就知道托他帮忙的两件事情肯定有眉目了。
找变异株的事情并不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所以让刘权激动的只能是那艘有沉船危险的内河运输船找到了!
“兄弟!你告诉俺的消息太准确了!照着船号去找马上就找到。而且真的就在船舱里找到了了一处破损,虽然当时不大,可你也知道这船靠岸接货什么的总免不了磕磕碰碰的,而船舱里的破损地方又恰好就是在最容易磕碰的地方。船主发现有破损也被吓得够呛,对俺那位亲戚是一个劲的感谢啊。俺那亲戚人品也还算不错,没有把功劳独吞,向上级汇报中提了一句,听说漕运部门的领导要亲自来面见你表达感谢呢。”
“哦,这事啊,感谢的事情就免了。”
王默对感谢送锦旗的事情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那可不行!”
刘权反倒是比王默还上心。
“人家船东点名一定要感谢你,这可不是兄弟你说免了就免的了。俺也说了你明天就要返回云山,那位老哥说大不了去云山回报你。这态度放的绝对正,多个朋友多条路,俺觉得见一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不用了刘哥。”
王默可没有介入航运业的打算。救人也不过是随手之举。现在手头的事情就已经够多了,其中还有几个事业没有铺开,他可不想把自己给累惨掉。
“那算了,俺就说你脱不开身呗。”
王默松了口气,想起最重要的生菜变异株的事情连忙问道:“刘哥,变异株拿到了么?”
“哎呀!兄弟你要是不提俺又差点把这事忘了!”
刘权重重拍了下大腿,隔着电话都能听到那清脆的声响。
“变异株已经找到,花了20块钱才买了回来。”
王默松口气。与变异株隐含的价值相比,二十块钱实在算不得什么。能弄到神秘短信专门提及的东西肯定是不会让王默失望,这是多次亲身经历后才让他有如此明悟。
“我让莱城工学院的邢晓荣老师去拿。我已经和莱城工学院签订了农业实验室合作合同,研发上出了什么成果我是可以优先加以运用。”
也许是受到王默此刻平静的情绪影响,电话里刘权的语气也开始平稳下来。
“没说的兄弟!只要那个什么邢晓荣来,俺就把种在花盆里的种苗交给他。”
挂了电话,王默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神秘预测短信上讲述的事情除了最后两条关于外太空星球以及凡人很难玩得转的石油期货王默还不敢触碰,其他的神秘短信内容都已经解决完成了。
说完正事,刘权语带不舍说道:“明天什么时候的火车?”
“早上七点的。”
“粟粟能起来么?”
“问题不大,往常粟粟都是跟着我的闹铃走,一般都是清晨五点多钟她就醒来了。”
“唉,真是个辛苦的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