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跟老婆苏晴解释清楚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与方菲之间清白的关系后，整个后背竟是生出一层冷汗！
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本来就问心无愧，可心里这么慌是怎么回事？更要命的问题是心里那么慌了，还隐隐觉得开心又是什么鬼？难道自己隐藏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深层人格？
光是想一下就忍不住哆嗦一下。连忙摇头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思路连续被苏晴拐到鬼知道什么地方去，连之前要说什么都一头雾水了。
还是苏晴重新开口才让王默又拐回到那个问题上：“你接着说如果我把你转让给我的股份卖给徐柯文，你会怎么办吧。”
“这其实很好办啊，我会把我代持女儿的那部分股份也卖给徐柯文，同时说动廖天明和方菲也卖掉他们手里的股份。卖给徐柯文最好，应该能得个高价，卖给别人的话会被杀价，不划算。”
王默的回答大大出乎苏晴的预料。甚至跟她所能想到的王默能说出的几种应对方式完全没有一条契合。
苏晴绷不住笑道：“你是故意这么说想要气我么？如果是这么幼稚的话那你可失算了。”
王默故作惊讶说道：“气你？为什么要气你？你是我老婆，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我刚才说的是如假包换的真正应对想法。当然最后一步还没说。”
“好吧，那你说说最后一步是什么？”
“最后一步就是给我那些员工发条消息，号召他们离职继续到我麾下来，完成彻底剥离核心资产的目的。”
“店面和渠道不是核心资产么？新店不是占据整片商业广场，那地皮可能就要数亿元吧，你却只要人？”
苏晴感到惊奇。也难怪，在她现有记忆中的苏家做过的地产项目最不缺的就是人。国内最早陆续出现用工荒的问题也是血汗工厂，而不是他们建筑行业。
“哈哈！晴粟超市专注于服务体验，将服务做到极致靠的是什么？店面、渠道、装修全都是浮云，人才是唯一核心关键！”
“那如果挖你的人呢？我不相信有高薪挖不来的人。”
“只要他们愿意砸钱肯定能挖到人。不过我们的情况太特殊了。员工九成都是残疾人。其他任何公司可能都没有我这里残疾员工多。大家都是一样，也就不存在排斥和孤立，反而相处的像家人一样。而去了新地方，那边还能一股脑把晴粟超市所有残疾员工都招进去？”
“而且全部套用我的模式，他们的盈利点和成本比优势可就都没有了。比如我不在乎超市员工高福利挤占净利润，比如每天海量的有机垃圾我能全部处理了，别人就要另外花钱。所以我能做常人所不能做。”
苏晴低头若有所思。她以为会挺简单的超市经营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不过对于王默重视人才重视员工的观点还是很认同。
“好吧，听你这么说我拥有股份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坐等数钱就行了？”
“那是必须的！”
王默又露出在老婆面前的谄笑模样搓着手说：“我们大家伙努力工作，赚够自己的剩下都是老板娘的。”
这一句“包产到户”风格土味情话也把苏晴逗笑了。
虽然过程有点惊心动魄，可哄笑了苏晴后王默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不说别的，单是苏晴开始关心晴粟超市的经营和资产问题这一现象似乎说明开始接受她的身份了。
……
随后几天生活又恢复到往常的样子。随着春节日益临近，年味也渐渐浓郁了起来。
晴粟超市已经提前十几天就把店里布置的一片火红灿烂的壮观景象。每个进店顾客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挑选商品，而是用手机来拍照打卡。简直是把晴粟超市给当成网红打卡地了。
现在大众基本都知道晴粟超市的尿性，那就是逢长假时晴粟超市肯定也会关店休息至少三天。完全不在乎这几天会失去多少客流和流水，就为了让员工能在假期里也陪伴家人。王默还美其名曰“营造仪式感”。
反正全云山也就晴粟超市这一个另类。再没有第二家敢像王默这么玩。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晴粟超市平时生意就已经好得不像话了，挤占了不少其他超市的生意。越靠近晴粟超市的生意就越差，许多客流都被吸走了！也就靠过节几天能挽多赚一些。血赚根本不敢想，不亏就是福啊。
秦芦雪确实能力很强。在仓库才待了一周时间就把原来的管理章程重新梳理完善，还提高了不少效率并降低了劳动强度。
继续在仓库她已经学不到东西了。伏千柔征得王默同意后将秦芦雪调到客服部继续从基层接待员开始。职位属于平级调动，待遇上已经提高到见习主管价格，工资收入也有了20%的增幅。
这也更加刺激秦芦雪在新岗位更努力的去学习适应。
“秦姐！秦姐！老板叫你去接言言过来！设备来了！”
秦芦雪大脑短暂失神，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满是喜悦。
期盼已久的BCI设备终于到了！女儿终于可以和外界进行交流了！
一同在客服接待柜台的谷雪松笑着说道：“快去吧小秦，这对你女儿来说可是最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是老板为她准备的最宝贵的生日礼物了！”
秦芦雪激动之下眼泪止不住流淌出来。哽咽的都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简单的音符“嗯”算是回应对方。
……
安装调试设备是在苏晴的家里。选择这里还是因为安静，减少对设备调试阶段的干扰。
价值六百多万的设备并没有王默以为的一大堆机箱或者遍地**的电线电缆。
就是一部电动轮椅和头盔感应器。头盔上可以放下一副眼镜。这不是普通的眼镜，是一副具有AR增强现与视觉捕捉技术的眼镜。秦言言就可以通过它选择输入文字，通过轮椅上的合成声音输出装置表达出来。
秦言言已经坐在电动轮椅上，头盔也带上了。调试技术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准备。
屋内很多人都在默默等待着，等待着秦言言发出十年来第一声问候！
“妈妈，我爱你！叔叔阿姨们，我爱你们！”
合成声音没有感情，但作出表达的人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