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毛”一开口,众人纷纷将身上所有洗髓丹全部压在了“大”字上。

叶寒没有急于开盅,而是带着些许不信任地笑道:“兄弟,你到现在连半个洗髓丹都没拿出来,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哈哈哈!”“护心毛”闻言大笑:“你们告诉他,我司空列是那等耍赖之徒吗?”

风流和尚当即正色道:“小子,这整个墨溪镇所有洗髓丹,都是王爷的,你觉得他会为了十箱子洗髓丹跟你耍赖?”

黑白判官也在旁边冷笑:“拖延时间也是无用,该你丢性命的时候,大罗神仙也帮不了你!”

叶寒看着“护心毛”,终于确认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的确就是三罡之一的烈武王——司空列。

司空列见叶寒看着自己,笑道:“小子,开盅吧,我告诉你,这里面不但是大,而且是三四五,大!”

“阁下当真不要再考虑考虑?这可是十万颗洗髓丹,价值不可估量。”叶寒说着,也不急开盅,便这么坐下来,看向烈武王的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眼神。

“嘿,竟然质疑烈武王的赌术,真是愚蠢至极!你这毛头小子,是不知他赢遍大周无敌手的威名。”一名对烈武王知根知底的赌徒冷笑嘲讽。

“不用废话了,开盅吧。”司空列有些失去了耐心,他冷冷看着叶寒,眼中杀机慢慢闪现。

“开是可以开,只怕你手上的这些东西,还不够买我的命。”

叶寒说着,将背后开阳剑放在了桌上。

“嗯?开阳剑子?”周围众人看到剑上狼首,个个一惊。

“如何,一柄绝品高阶的武器,加上一套绝品高阶的功法,再加上狼神山的秘密,价值几何?”叶寒毫不退让地与司空列对视。

“论理,我等谁都出不了墨溪镇,要这些东西又有何用?这些东西,自然是一文不值!”崔判官心生嫉妒,立刻出言打击。

傅月影停了,立刻驳斥道:“照你这么说,这满屋子的洗髓丹,也是一文不值!”

“好了,狼神山的秘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按外界的价值评判,绝品高阶的剑法和配套的武器,价值大约二十万颗洗髓丹,我若输了,便再添十箱子洗髓丹给你。”

“再加上我的瑶光剑和瑶光剑法,看你怎么添!”

傅月影说着,将赤红宝剑也拍在了桌上。

周围众人又见一柄狼辰剑,心中惊讶更甚。

“胡闹!”

叶寒神色一变,刚要阻止,那护心毛却是心一狠,一掌拍在了桌上:

“买定离手,既然开了口,那便不得撤回!今日我司空列便将所有财产和这条命一并搭上,倒看你还有何理由不开这个盅!”

“对!再不开盅,便算你输!性命、女人、武器、功法,你全都要赔!”

周围赌徒纷纷起哄,场面一时极度混乱。

面对众人逼迫,叶寒却是一声冷笑:“烈武王司空列,你这条命自今日起,便归我叶寒了!”

骰盅一掀:三个六。

豹子,通杀!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听得一清二楚,明明是三四五!”

司空列瞪大了眼睛,周围看客一个个差点惊掉了眼珠子。

“不对,这三个六怎么仍在原位,不差毫厘?”

崔判官眼尖,第一个察觉了异样,众人再回忆刚才摇骰子的情形,纷纷想到了一个可能:

“莫非他根本就没有要过骰子!”

“不可能,骰子响动那么大,怎么可能没摇过?他肯定是施了妖术!”

“对,不能算,他使了妖法!”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将矛头指向叶寒的时候。

“砰!”

巨掌拍落。

赌桌碎成满地木屑,几百颗洗髓丹像弹珠一样洒落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够了!愿赌服输,我司空列坦**一生,没有输不起的时候!”

司空列言罢,朝着叶寒一个拱手:“阁下的腹语之术果然高明,今日某输的不冤!”

“腹语?”

在场众人听到这里,终于恍然。

“烈武王客气了,既然这间赌坊已经归我,今日便先歇业一天,请各位明日再来吧。”

“看什么看,没听到叶大侠的话吗?还不都给老子滚!”

司空列怒眼一瞪,将风流和尚崔判官等人都撵了走,接着颓然坐在了板凳上。

“我知道你来是为何事,不用白费心机了,当年我为了离开这里,同邪龙天交过手。他的武艺,就算我和六煞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对手。”

“如果再加上芸娘如何?”

“她不可能帮你。”

司空列笃定地答道。

“我相信这墨溪镇的大多数人并非真心为恶,若是我好言相劝,或许……”

“不许你求那个狐狸精!”

叶寒话音未落,便被傅月影打断。

司空列见状笑道:“嘿,只怕你们不找她,她也要找你们。在你来之前,崔判官告诉我,说你连续两日都进了芸汐酒楼?”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阁下相助,芸娘也不足为惧。”

“诶,免了!”司空列连连摆手:“虽然我这条命已经是你的,可要是让我跟她作对头,我宁可选择死。”

“这是为何?”叶寒和傅月影各自疑惑。

“男人跟女人,还能是为何?”司空列咧嘴一笑:“小子,别告诉我你看到芸娘的时候没有想法。这墨溪镇,包括邪龙天在内的每一个男人,都想将芸娘弄上床。”

“咳咳。”

看到傅月影阴沉的目光,叶寒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阁下的规矩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赢钱就走,还能是什么?”

“那之前我要走时,阁下的杀气……”

“哦,听说你这新人,刚来第一天就将墨溪六煞扯了个遍,第二天一早又惹上芸娘,我便想着,干脆跟芸娘一并去杀了你,届时说不定还能窥得几分春光。”

听对方这么说,叶寒顿时无语。

搞了半天,自己赢下赌坊和司空列,完全就是胡乱猜测后的机缘巧合。

“好啦,难得这白天能有个空闲,我去芸娘的酒楼喝酒咯。这里东西你自便吧,包括这枚真气戒指。”

司空列说着,从自己手上捋下了一枚碧玉戒指,扔到了叶寒手上。

“等等,邪龙天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