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纵嗤笑一声：“你们公司又没有那么大的办公楼面积。”
“我可以去找。”
唐颖华为了完成这个大单，准备拼了：“而且这个公司办公楼的属人不是你吧？”
“这样，要是你在我手里买，我可以返你三分之一的提成。”
“双赢，如何？”
方纵不由感到好笑：“你返我钱？”
不过见她这么认真，还是笑道：“可以，我考下驾照之前，你要把办公楼找到，否则的话，我就去找其他公司。”
“成交！”
唐颖华见生意谈成，心情大好，一路风驰电掣把方纵放到驾校门口后，便掉头离开：“今晚我在房子里等你，说好了请我吃饭的！”
“这位小兄弟，是来学车吗？”
唐颖华的车还没走远，就被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地中海搭讪。
“对。”
方纵点点头：“朋友推荐我来的。”
“好好好，我是这个驾校的老板，我姓张。”
方纵跟他握了一下手：“方纵。”
两人进了驾校，还没进门就看到有个洗车场。
“这也是我的。”
张老板笑道：“从我这个驾校出去的学员，来这里洗车便宜。”
方纵心中一动，跟着进入驾校。
说是驾校，实际上也就一个练车场，上面有三辆车在练习。
“小兄弟，别看我这驾校小，但这三个教练都非常厉害，有两个是从部队上退伍的老兵，以前在部队上给首长开车。”
张老板介绍道：“而且我这里学驾照便宜。”
方纵对此并没有多说：“我先去看看。”
张老板并不阻止：“好好好，尽管去看。”
“到点位了吗就打轮？怎么笨得跟猪一样？连点位都不会看？”
“笨死你算了，起步都能熄火？！”
“还大学生呢，就你也能考上大学？我家狗都比你会开！”
“名字叫什么小草，你直接改名叫猪算了。”
还没到跟前，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喝骂。
练车场中间有片空地，用彩钢瓦搭了一个凉棚，下面还坐着三个人。
来到凉棚下，方纵皱眉看去，只见一辆车正在练习倒车入库，开车的是个女孩，被骂得双眼含泪。
清纯的脸上带着委屈之色，看上去楚楚可怜。
“滚滚滚，下去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
只见副驾驶上下来一个有些猥琐的中年人，指着凉棚下的一人说道：“你，过来练车。”
“刁教练，我想等等。”
猥琐中年人一脸不耐：“等什么？快点，哪有时间跟你耗？”
那人愁眉苦脸地坐上驾驶座。
而那个名叫小草的女孩，则满脸委屈地走到凉棚下，眼泪再也绷不住，扑簌簌夺眶而出。
“你是新来的？”
刁教练斜眼看着方纵：“要来练车？”
“对。”
刁教练冷哼一声：“一脸呆样，看来又是个蠢猪，还是大学生，一个个笨得跟猪一样。”
他小声嘟囔着坐上副驾驶，对新上驾驶座的人怒吼道：“打火啊，看什么看？”
方纵皱眉问其他人：“这个驾校的教练都这么骂人？”
“不。”
小草抽泣道：“就刁教练骂人，那两个教练不骂人，这个教练是张老板的小舅子，投诉也不管用。”
方纵疑道：“那不去他车上练不就好了？”
旁边坐着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学员摇摇头：“不行，要是他让你练了你不练，他就说你不愿意练，连其他两个车你也不能练。”
方纵皱眉道：“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这人是刚来的。”
小草此时已经稳定住了情绪：“我去年报名的时候，只有两个教练，问了才知道，这人是上个月刚来。”
“好了别哭了，大不了退费不学了。”
眼镜学员垂头丧气：“就是扣一些费用，也比在这受这种气好。”
“我不能退。”
小草却摇摇头：“这钱还是我打暑假工赚到的，退了我还得打工报课。”
“真笨！下去好好想想。”
说话间，刁教练又把刚刚的学员骂下车：“那个戴眼镜的，过来练车！”
“我不练。”
眼镜学员起身：“我去退费。”
“退费？”
刁教练冷笑道：“你都练了这么久了，现在才去退费？想什么呢？”
眼镜学员却不惯着他：“能退多少是多少，懒得跟你多说。”
“那个谁，你练不练？”
刁教练冷笑着看向方纵：“要练就上车。”
“我还没报名。”
刁教练斜着眼睛冷哼一声：“没报名谁让你进来看的？是不是没钱想偷师？”
说完也不跟方纵多说，对坐在一旁的另一个男学员说道：“你上车。”
“我肚子还没好，练不了。”
男学员直接装起了病：“我今天先不练了。”
刁教练又指着小草：“那就你。”
“我……”
小草被吓得又流出了眼泪，但还是咬牙朝教练车走去。
“你别去了。”
方纵看不惯小草这么被欺负：“你态度好点。”
“怎么？”
刁教练嗤笑一声：“要出头？你连名都没报，有什么资格出头？”
方纵声音冷淡：“你觉得我不能替她出头？”
“兄弟，别跟这种垃圾人吵。”
眼镜学员在一旁说道：“大不了不在这里学了，没必要跟这种人吵架。”
“不想学就赶紧滚蛋。”刁教练直接破口大骂：“我看你能不能退得了。”
眼镜学员被骂，脸涨得通红：“懒得跟你说，兄弟，走。”
“别吵了。”
其他两个教练车听到这边吵起来，过来看情况。
下来两个教练，一胖一瘦，胖的中年人笑起来跟弥勒佛一样，而瘦的则身形精瘦，看人的眼神很锐利。
说话之人，正是那个弥勒佛。
“刁教练，跟学员还是少发生矛盾比较好，大家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这个胖教练笑起来很和善，态度也很好：“小哥，消消气，天气热火气大，大家都休息休息。”
“钱大江，这没你事。”
刁教练却冷笑道：“你们跑过来干嘛？滚回去好好教你的车。”
那个精瘦的教练沉着脸往前迈了一步，却被胖教练钱大江拉住了：“大家都别吵，有事去办公室说。”
方纵冷笑着转身去了办公室。
而张老板在办公室也看到了几人的争执，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看到方纵后，还是挤出笑脸。
“小兄弟，怎么样？要不要报名？”
戴眼镜的学员却打断两人的对话：“报不报名的另说，你先给我把报名费给退了。”
“等一下啊。”
张老板示意他等一下。
方纵淡淡道：“你这驾校多少钱能卖？”
“卖？”
张老板一时语塞：“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纵懒得跟他废话：“一百五十万卖不卖？”
“这可是我的心血啊，创办这家驾校，我……”
“一百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