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方纵不等他说完，直接抓住了黄毛的尾指：“你不老实。”
“我老实，老实……”黄毛赶紧说道：“就给他们看了，给他发了一个。”
方纵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花臂，随后又问道：“传到云盘了吗？”
“什么是云盘？”黄毛一愣。
方纵冷眼看着他：“再说一句谎话，一个字一根手指！”
“这些废掉的手指也可以重新断一遍，还有其他指节。”
黄毛当即像是看到阎王一般：“没有上传，不知道手机有没有自动备份，需要检查一下。”
方纵冷冷地瞥他一眼，一手看着手机，一手随意捏碎了他的尾指。
黄毛一声闷哼，不敢发出惨叫，但他此时已经疼得脸色惨白，冷汗不住地在身上涌出。
面对这个一言不合就要断指的学生，他再也不敢乱说话。
看到手机上的云盘里什么都没有之后，方纵这才将手机恢复了出厂设置，并随手一掰，将手机掰断。
黄毛看着碎裂的手机，一个字都不敢说。
“在这待着，动一下一根手指。”方纵将他丢下，来到花臂身边，一脚踩在花臂的手上，骨裂的疼痛将花臂从昏迷中唤醒。
他刚要发出惨叫，方纵就一脚踩在他嘴上，将他的惨叫声打断：“闭嘴！”
花臂被方纵踩在嘴上，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双腿因为剧痛忍不住乱蹬，而另一只手，则试图来掰方纵的脚，想将堵在嘴上的脚给挪开。
“我让你碰我了吗？”
方纵有些嫌弃地皱起眉头，脚下微微用力，花臂能清楚感受到头部骨骼微微变形的咯吱声，眼神惊恐不已。
吓得赶紧将手拿开，不敢再挣扎。
“手机在哪？”
花臂立刻看向一个方向，另一只手抬起来指着。
“你去拿过来，把他们所有的手机拿过来。”方纵指着黄毛说道。
黄毛只能强忍剧痛，挪动脚步将各个手机拿过来。
走路时，颠簸扯动伤口，让他每走一步都剧痛无比，但他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其他手指也保不住了。
“打开。”
花臂顺从地接过手机输入密码，见黄毛满头是血，一只手已经肿成了猪蹄，尤其是几根手指跟胡萝卜一般，丝毫不敢反抗。
方纵在手机上找了一圈，相册里同样是跟些女孩出去玩的照片和视频。
在聊天记录里找了一圈，找到后将记录删除，恢复出厂设置后掰断手机，一套流程一气呵成，花臂看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满眼心疼。
“发给谁了？”
方纵最后问道，脚也挪开了。
“没有，没发。”花臂说着话，就看到方纵的脚挪到胳膊上，立刻哭了：“大哥，我真的没发。”
方纵这才瞥他一眼，把其他四个人叫醒之后，一一问了一遍。
确认没有任何留存之后，将所有手机带走。
“对了，你们可以去报警。”
方纵淡淡道：“看看警察信你们还是信我。”
“不敢不敢。”黄毛低头说道：“大哥，我错了。”
方纵这才作罢下楼。
……
“小云，我不想活了。”
瑶瑶在车上，将头埋进桑云的怀里：“视频他一定不会给我的。”
“你放心，有方纵在，他一定能删了。”桑云安慰道。
瑶瑶却摇头说道：“那些人可坏了，他根本做不到。”
抬起头一脸绝望：“我这辈子已经毁了，我……”
“别说那话。”桑云也流泪了：“你只是一时糊涂走错了路，好了就好。”
瑶瑶却失声痛哭：“我已经被他传染了病……”
“什么？”桑云的身体一僵：“你得了什么病？”
瑶瑶哭着说道：“HPV，我……”
桑云看着她，都想一巴掌抽上去了：“你染了病？你怎么不早说？！”
“你知不知道，体液能传染病毒？”
她赶紧远离了瑶瑶，并开始拿纸张擦拭瑶瑶刚刚流泪流鼻涕沾染上的东西。
“我……”瑶瑶见她这个样子，哭得更伤心了。
方纵下来时，见瑶瑶哭得这么伤心，桑云的脸色又很不好看，便皱眉道：“怎么了？”
见他皱眉，瑶瑶哭得更大声了：“我就知道，他是不会删视频的！”
“等会他们就把视频上传了，我不活了，死了算了。”
“你别碰她！”桑云见方纵离瑶瑶很近，赶紧说道：“她感染了HPV病毒！”
瑶瑶听闻这话，满脸崩溃：“你也嫌弃我！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你也嫌弃我！”
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就朝桑云抹来。
吓得桑云立刻下车跑，瑶瑶见她跑开，还将手上的东西朝桑云甩去。
“闭嘴！”
方纵将六部手机摔在瑶瑶身上：“视频删了，什么都没留下。”
“什么？”瑶瑶听后立刻安静下来：“真的删了吗？”
方纵冷眼看着她，眼里有些厌恶：“从我车上滚下来！离我们远点！”
瑶瑶抽泣着捧着手机下车，方纵示意桑云上车。
“小云，刚刚……我……”
瑶瑶见桑云厌恶地看着自己，想要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桑云立刻喝道：“你离我远点！以后你的破事我不管了，这次已经给你的事情解决了。”
“咱们两个的关系也到此为止！”
瑶瑶又开始哭了：“你也不要我了吗？你也嫌我脏吗？”
“我不是嫌你脏！”桑云皱眉道：“你知道你得了病可能会通过皮肤体液传染，你还故意接触我。”
“就冲这件事，咱们两个就不可能当朋友了。”
上了车之后对方纵说道：“咱们走吧。”
方纵一脚油门离开，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瑶瑶，桑云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而方纵，则是就近找了个洗车店，让老板从里到外全部洗一遍并且全车消毒后，才跟桑云打车去了医院。
在医生的确认下，确定不一定会感染之后，桑云才忐忑地跟方纵离开医院。
“瑶瑶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桑云在车上有些伤感：“她以前可乖可好了，现在却变得……”
“不说她了。”方纵不太想提这个女人：“我送你回学校？”
桑云叹了口气：“我心情不好，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不会又是解决什么问题吧？”方纵打趣一句。
桑云勉强笑了笑：“我想回以前的学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