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跟徐校长两人此时的心情都不太好。

原以为方纵只是个脾气暴躁的大学生,家里有点小钱,但不多。

却不想,方纵能随手拿出来八十万。

而且整个人不卑不亢,一看就是心里极有底气之人。

唯有徐少凡,现在还在傻乐,觉得自己发了大财。

现在能得到一辆新的跑车和三十万块钱。

等拿到手的话,又可以带着妹子去酒吧装逼了。

“你认识汤贝吧?”

墨镜男赶紧说道:“我跟汤贝是好朋友,有些事情不必闹得那么僵嘛。”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这辆车,也根本不值那么些钱。”

徐校长此时也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了,来到方纵身边:“这些同学,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嘛。”

他虽然不怕查,因为他的资产除了工资,还有一些公司的股份以及股票收益。

这都是合法收入。

但要是涉及敲诈勒索的话,那对自己的调查可能就要深入了。

身为校长,在学校里捞钱的方式多种多样,要是闹大了,自己也讨不到好。

“少凡,快点把钱转回去。”

徐少凡有些不乐意:“他把我的车给砸了,就这么算了?”

但看到自己爷爷瞪起了眼睛,也不得不问道:“你的银行卡号是多少?”

“收了钱又想退回来?”方纵有些好笑道:“有那么便宜的事吗?”

徐校长脸色一沉:“你想怎么样?”

墨镜男也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了:“兄弟啊,这可不关我的事,大家都是汤贝的朋友,以后可能还要经常打交道,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吧?”

“打交道?都是朋友?”方纵忍不住笑了:“这个圈子里都是像他这样的蠢货吗?”

“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进这个圈子。”

徐少凡跟徐校长的脸色一沉。

墨镜男打量着方纵,忽然注意到方纵手上的手表,有些惊讶:“兄弟,你这块表是真的吗?”

“他不戴假表。”桑云在一旁幽幽道:“这块表好像是石门市里唯一的一块吧。”

“什么?”

墨镜男惊叫出声:“这块表价值两千多万吧?”

嘶~

徐校长跟徐少凡爷孙两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徐少凡有些怀疑:“这么有钱的人,会开那种便宜车?不会是拿假表装逼吧?”

方纵跟桑云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徐少凡。

徐校长感觉事情很难办了,但也忍不住怀疑,这方纵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给墨镜男使了个眼色,墨镜男心领神会:“这位兄弟,还没有请教贵姓?”

“方纵。”方纵淡淡道:“要打听我的身份就抓紧。”

墨镜男讪讪一笑:“我出去一下。”

他出去之后,徐校长有些客气地给方纵跟桑云两人倒上水。

“桑云啊。”徐校长笑着说道:“你也是这所学校里出去的学生,没有必要跟学校闹得这么不好看吧?”

桑云看了一眼方纵,见他什么表示都没有,便说道:“他的这辆车,确实不值什么钱。”

“但那是他父母送给他的车,有特殊意义。”

“却被徐少凡直接开车撞了,这可是新车。”

“而且,你的好孙子刚刚对我出言不逊,当着方纵的面,要我跟他。”

“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吧?”

徐校长没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这样得罪了方纵,更觉得情况棘手。

要是方纵的身份简单,还可以赔钱了事。

现在人家根本不缺钱,能把两千万的手表戴在手上,而且仿佛还不太在意,这说明人家的家世远远超过了自己。

他一个小小的高中校长,根本没有对话的资格。

只能期望着墨镜男出去找关系,能把这件事情给平了。

墨镜男从办公室里出来,找到汤贝的电话后,立刻打了过去:“贝贝姐,是我,小左。”

“左广鹏啊。”汤贝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什么事?我没有车卖给你。”

“贝贝姐,不是找你买车。”左广鹏赶紧说道:“向你打听个人。”

“什么人?”

左广鹏小声道:“方纵,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方纵?”汤贝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左广鹏听出汤贝的声音变了,心里一紧:“我有个蠢货客户,把方纵的车给撞了,方纵把他的车给砸了。”

“那煞笔客户叫我过来报价,价格虚报了,现在这个叫方纵的,给了钱,却要我们给交代。”

汤贝听完之后深吸一了一口气:“别说你认识我!这个人我惹不起!”

随后快速挂断了电话。

左广鹏当即心凉了半截,拿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

想向别人打听一下,但他认识的富二代里,汤贝已经是比较厉害的富二代了,却没想到,汤贝都惹不起。

要是向别人打听,估计更打听不出来什么了。

但此时也别无他法,只能又拨出去一个电话:“岑哥,是我,小左。”

“我想向您打听一下,您认不认识方纵?”

对面的人立刻说道:“方纵,知道但不认识。”

左广鹏嘴里发苦:“岑哥,我刚问汤贝姐,她说她惹不起方纵,这方纵是什么来头啊?”

对面的人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你知道卓宁远吗?”

“知道,卓哥好像受伤了。”

那人更哈哈笑道:“卓宁远就是得罪了这个方纵,在汤贝的生日晚宴上。”

“被他爸剁下一个指头给方纵赔罪。”

“什么?”左广鹏心瞬间凉了:“这么狠吗?”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要完了,卓宁远在富二代圈子里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哥,但也是家里有钱的主儿。

得罪了方纵,竟然落得如此境地,自己是万万招惹不起啊。

忐忑地回了办公室,将墨镜摘下来,恭恭敬敬地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方哥。”

不等方纵说话,方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是个陌生号,方纵皱了下眉头,接通后开了免提:“谁啊?”

“方总,是我,汤贝。”汤贝的声音响起,在办公室里回**,语气里夹杂了一些谄媚。

方纵有些意外:“给我打电话干嘛?”

“方总,这个左广鹏不是我朋友,就是见过,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汤贝在电话里直接说道,好像生怕方纵生气一样,显得很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