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纵的打扮还是在网上随意买的衣服，家里虽然有钱，但他对这方面也不是很在意。
加上红米这样的价格比较便宜的手机，这些整天与有钱人打交道的柜姐，锻炼出了出色的看物识价的本事。
方纵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优质客户。
但是有乐子看，柜姐们还是挺热情的。
“挑吧。”
马德良挑衅道：“别到时候付不起钱。”
方纵则是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款香水，看了看后又放下。
“是不是太贵了？让你买不起？”
马德良看了看价钱，不屑一笑，区区也就几百块钱，就这还放下？
柜姐的眼神有些玩味，像是在看有人现场装逼。
“这些，包起来。”
方纵却指着香水柜说道：“每一款我都要了。”
“先生，这里有八款香水，是每款拿一个吗？”柜姐有些惊喜。
她们的提成可是跟业绩有关系的，因为赌气买的话，也不影响她的业绩啊。
方纵却摇摇头：“把你们店里的存货都包上，拿一个有点太小气了。”
马德良闻言脸上有点变了，但还是梗着脖子：“就只有一些香水，能值多少钱？”
“总共82134。”
方纵点点头，转头看向马德良：“挑吧。”
唐颖华在后面扯了扯他胳膊：“别买那么多。”
“你先结了账再说吧。”马德良脸色有点黑。
他不服气道：“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多钱。”
“那么多？”方纵摇摇头：“你的眼界也就到这里了。”
随后看向柜姐：“给她挑两身衣服，配饰什么的都配上，加上各种类型的包都配上。”
柜姐有些怀疑他的能力，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按照吩咐准备搭配。
唐颖华却小声道：“我没那么多钱还你。”
“就当今天给你的谢礼。”方纵微笑着给柜姐展示了一下微信余额：“放心吧，不是耍你们玩。”
柜姐一看金额，呼吸立刻急促了两下：“是。”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随后非常恭敬地请唐颖华去试衣服去了。
临走前，还用可怜的眼神瞥了一眼马德良。
马德良能感觉到店里的气氛变了，但还是死撑着站在店里。
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唐颖华穿着衣服出来的时候，倒也没有多大区别。
反正这些奢侈品大牌的设计，也就那样。
只是背后被装起来的各种包装袋，显得很是扎眼。
“先生，总共消费172829元。”
方纵去付了钱，转头看向马德良：“知道差距了吗？”
“你……”
马德良只觉得脸发热，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唐颖华：“华华，我追了你四年，我在这里上班也是为了赚钱娶你。”
“我已经拒绝你无数次了。”
唐颖华叹口气：“我真的不喜欢你，希望你别缠着我了，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好吗？”
方纵打断两人的对话：“哥们儿，大家都是站着撒尿的人，说过的话别当放屁，赶紧走吧。”
马德良脸涨得通红，最后看了一眼唐颖华后，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方纵则是跟唐颖华各自提了一大堆包装袋，继续去逛商场了。
“别买了吧？”
唐颖华有些害怕了：“我穿这些衣服就够了。”
“那不行。”
方纵却摇摇头：“你最适合穿职业装，赶紧去买。”
拗不过的唐颖华只好又去买了职业装，虽然好的职业装大部分是定制的，但高端的也有成品。
随意挑了两身后，这才出了商场。
“走吧，吃饭。”
方纵都觉得有些累了，唐颖华却非常激动。
刚刚商场里众人看她那艳羡的目光，让她像是喝了仙酿一般，飘飘欲仙。
到了清家菜门口，这次她是非常自信地下车，跟方纵进入了这家私房菜馆。
里面的装饰还是非常中式，服务员也非常热情，菜品自然很贵，但也味道极好，让两人吃得都有些撑。
“好饱。”
唐颖华靠在椅背上，手抚着肚子，忽然转头问道：“你不是被富婆老板包养的吧？”
“这次是怎么猜出来的？”方纵有些好笑。
唐颖华撇撇嘴：“再好看的小白脸，也不可能值那么多钱。”
方纵哈哈一笑：“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是被富婆老板包养的。”
“你今天为什么帮我？”吃饱之后的唐颖华，那双似泣非泣含情目在暖色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迷人。
看起来像是拉丝了一样，让人一看就有些不可自拔。
方纵轻笑一声：“被你的悲催人生搞得有些想笑，因为一个疯子，让你大学都没谈成恋爱。”
唐颖华一听就有些生气：“我的初恋啊，每次有人向我表白，就被这个疯子赶走。”
见方纵一脸笑意，她不由抿了抿嘴唇：“今天谢谢你。”
“那你当我助理吧。”
唐颖华想了一下：“等你在我手里买完办公楼，那样我还能多拿一些提成。”
“也对。”方纵好笑道：“你还说要分我一半的提成。”
唐颖华脸颊微红，听出这话里的揶揄，翻个白眼：“不分了。”
“那不行，说好了的。”方纵哈哈一笑：“你赶紧去找房源。”
说完让服务员进来结账。
当门开的一瞬间，他对上一双眼睛，是他的同学张同凯。
“方纵！”
张同凯直接进来了：“你来这里干嘛？”
他身后还跟着几人，其中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听到这个名字，不由一愣。
越过张同凯问道：“请问您是方先生吗？”
“是啊。”方纵点点头：“你是哪位？”
那人赶紧伸出手：“我是城市银行的行长，我姓刘。”
“刘行长。”方纵握了一下手：“是你之前给我打电话的吧？”
刘行长赶紧点头：“对，是我打的电话。”
张同凯愣了，他身后跟他长相很像的中年人也有些吃惊：“刘行长，这位是……”
刘行长刚要介绍，却听到方纵要结账，赶紧说道：“方先生，这顿饭我请。”
说完拿出手机就直接结账了。
“刘叔叔，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啊？”
张同凯都看傻了，这刘行长是他爸要请的客人，一路上毕恭毕敬。
却不想，刘行长对方纵竟然这么客气。
不就一个养殖户的儿子吗？
至于吗？
刘行长转头看向张同凯：“方先生是我们银行的大客户。”
大客户？
张同凯眼睛都瞪大了，方纵也配称为大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