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总是不是说错了?”

地中海见叶良辰总算成功入股,胆子也大了起来:“叶少刚刚可是进行了融资,成为青金集团的股东之一。”

叶良辰则是挂起邪魅笑容:“想必是宫总高兴得忘了。”

随后对宫老说道:“宫老,恕我冒昧。”

“自从第一眼见到宫总,我便对她倾心,发誓此生非她不娶。”

“今日斗胆想向宫老求亲,准许我能与宫总交往。”

“我们叶家跟宫家也能联姻,相互扶持。”

他说完话后深情地看向宫妙婵:“妙婵,请你原谅我的冒昧,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说出心里的话。”

“等一下。”

方纵忽然打断他的情绪:“你骗了人家的钱,现在还要人家嫁给你?”

“叶少不愧是神京的大家族里出来的,脸皮就是厚。”

叶良辰有些不满:“都说了这是青金集团的内部董事会,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不是也在?”方纵满不在乎。

叶良辰冷笑连连:“刚刚我已经进行融资,已经是青金集团的一分子,自然有资格待在这里。”

“你没有资格!”宫妙婵怒声说道。

叶良辰见她生气,还假装有些委屈:“妙婵,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可是对你一往情深。”

“叶少,恐怕你还真没有资格待在这里。”西装男忽然在一旁插话。

地中海呵斥道:“你什么意思?没收到叶少打来的钱吗?”

“已经收到。”西装男一板一眼地说道,“但是债务融资没有涉及到股份问题,只是单纯的增加了集团负债。”

“这里是青金集团的董事会,属于内部有股份的董事会成员才能参与。”

叶良辰如遭雷击:“你说什么?债务融资?”

“怎么会是债务融资?”地中海急眼:“刚刚说的可是增发五百万股!”

西装男满脸无辜:“债务融资是方总要签的,他本来是打算借款给集团。”

“至于增发股份,宫老已经否决。”

“什么?”叶良辰也着急不已,“我签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清楚?”

西装男叹口气:“我刚要阻止,你就抢过去签字,拦都拦不住。”

“合同作废!”叶良辰急眼。

宫妙婵挑眉:“真要作废吗?”

“真的!”叶良辰咬牙看向方纵:“你敢给我下套!”

方纵一摊手:“别乱说话,是我要签字的,你抢过去的,谁让你签合同不看清楚?”

“既然合同要作废,那钱自然是要退回去。”宫妙婵淡淡道,“不过需要走很多手续,叶少还请耐心等待。”

叶良辰听到这话,立刻气得双眼发红:“你什么意思?”

“叶少你也知道,银行系统的手续很麻烦。”宫妙婵假装无辜,“你退钱退不回来,想必也非常了解其中的繁复手续。”

“要不你催催秘鲁那边?等那边的钱到账,你就拿那笔钱抵债,也不用走手续了。”

叶良辰气得身体发抖:“你这是合同诈骗!”

“叶少也可以告我们。”宫妙婵笑出声,“不过打官司可能也需要很长时间,不如你先去催催那笔钱?”

地中海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方纵在一旁也笑出声:“你们集团出了这么大疏漏,我也不想投资了,先走一步。”

对宫妙婵挥挥手,又对宫老点头致意。

宫老也点一下头,看上去神色轻松。

“叶少,一起走吧,要不我替你找律师告他们?”方纵还招呼叶良辰离开。

叶良辰咬牙切齿:“宫总,今日的教训我会一直铭记。”

“彼此彼此。”宫妙婵语气轻淡,对方纵感激地点一下头。

叶良辰愤怒地转身离开,方纵跟着他一起出去。

“叶少,气大伤身啊。”

方纵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就当提前还钱,别做老赖。”

“方纵,你别得意!”叶良辰气得咬牙切齿,“今日之辱,我会加倍奉还。”

方纵撇撇嘴:“你先把骗别人的钱加倍奉还再说这话。”

随即转身离开,临了还丢下一句:“老赖!”

“给我弄死他!”

叶良辰气得浑身发抖,对身后的老头说道。

“是,敢侮辱叶家,必死!”老头眼里的杀意也压不住。

随后对叶良辰说道:“方纵死后,我就会回到神京,这一次的出手机会就算结束。”

“好!”叶良辰咬牙,“我会找人配合你,务必做到一击必杀!”

……

“解决了?”

楚秋露看着得意回来的方纵,笑着调侃:“这么快就解决问题,宫妙婵岂不是对你非常崇拜?”

“算是结个善缘。”方纵嘿嘿一笑,“这段时间就放几天假吧,带你们出去旅游?”

楚秋露看看时间:“物流公司那边还一堆事儿呢。”

“交给别人吧。”方纵嘿嘿一笑,上前揽住她的纤腰,“我们一起放松一下。”

楚秋露感到浑身炙热,不由有些心慌。

在方纵脸上轻啄一下:“怎么放松?”

“当然是去外面旅游放松。”方纵哈哈一笑,放开面颊粉红的楚秋露。

楚秋露嗔怪地看一眼方纵,松了一口气又感觉有些失望。

方纵则是随后返回学校,跟导员庄静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后,便带着楚秋露跟韩一冰登上飞机。

……

“好,就在这里动手!”

叶良辰跟吕宙两人,看着老头画好的标记:“务必一击必杀,你们需要什么东西?”

除了跟着叶良辰的老头,吕宙这边也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之前见过的太极拳老头,另一个人是身形魁梧的壮汉,浑身的腱子肉衣服根本遮掩不住。

“有剑最好,我的剑没带过来。”太极拳老头先说道。

壮汉则瓮声瓮气地说道:“我需要弓箭,反曲弓,要劲大的。”

“我不需要,自己随身带着。”跟着叶良辰的老头摇摇头,虽然他浑身看起来并不像携带武器的样子,但其他人也没问。

吕宙露出狞笑:“最好不要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对。”叶良辰冷声说道,“临死前要让他受尽折磨,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