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包勇吓得浑身一软，随后解释道：“我只是在开玩笑，并没有跟庄老师喝交杯酒。”
“我不是在开玩笑。”杜玫微微一笑，语气不轻不重，但却让席间的人心里一寒。
系主任眼看事情闹到如此地步，赶紧从中调和：“杜总，我理解方总非常尊重庄老师，但是包总……”
“把庄老师带来参加酒局，是你的主意吗？”杜玫却直接打断他的话。
定定地看着他：“身为领导，你就是这么对待下属的？把下属当做陪酒的工具？”
系主任脸色一僵：“杜总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他身为系主任，是有编制的，对这些企业的领导虽然显得有些讨好，但这是因为有业务来往的需要。
要是跟这些企业闹翻，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大不了就是不合作而已。
因此对于杜玫，他倒是没有那么忌惮。
“孔主任是觉得我们公司奈何不得你是吗？”杜玫淡淡问道。
系主任听后冷笑一声：“不敢，放纵传媒是市里的大企业，我区区一个系主任，怎么会不害怕呢？”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却显得有些强硬。
“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的陈德昌陈主任，去自首了。”唐颖华忽然在一旁说道，这话题跟这些人都没有关系。
“是因为在我们提交申请之后，对方一直卡着不过。”
“但叶家一插手，对方就立刻通过。”
“我们公司调查了一下，查出来一些东西，然后他就去自首了。”
唐颖华轻飘飘地说道：“他还主抓我们公司的对口业务。”
此话一出，系主任的脸色渐渐变得不太好看。
杜玫微微一笑：“我相信孔主任还是非常洁身自好的，不会做出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不过系主任这个职位，权力不小，就没有动摇的时候吗？”
系主任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你们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杜玫淡淡道，“我不希望我们方总知道后不高兴，他要是不高兴的话，可能很多人都会更不高兴。”
“好了，两位好自为之。”
说着跟唐颖华站起身来：“我相信孔主任不会做出，让我们方总有所误会的事情。”
“比如穿小鞋啊之类的事情。”
“你快退休了，别到时候搞出不愉快的事情。”
说罢两人站起身来，跟庄静打了个招呼之后便离开了包间。
包勇回过神来，赶紧跟上：“杜总，这件事情有误会，我……”
“不必跟我解释。”杜玫摆摆手，“你可以去别的城市，不会对你像孙家一样赶尽杀绝。”
包勇脸色惨白，看着两人离开，心中懊悔不已。
而包间里的众人，也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思，纷纷起身离开。
系主任对庄静冷笑道：“你带了个好学生啊。”
“孔主任。”庄静有些感动，也感觉有些不安，想跟系主任解释，但又不知道说了什么。
唐颖华在楼下见她出来，安慰道：“方总并不知道这件事，不过系主任以后不会为难你，还有那个办公室主任，我会让他闭嘴的。”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有事就找方总，他会为你解决。”
“好。”庄静听说方纵不知道后，心里放松了不少。
要不然一直觉得自己的学生知道自己不堪的一幕，会让她有沉重的包袱。
有些头晕的回到家后，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
“干得不错。”方纵听了唐颖华的汇报之后，对杜玫笑道，“打算对包勇做什么吗？”
杜玫摇摇头：“吓唬一顿就算了，他也没做什么。”
“呵呵，行。”方纵闻言没有说什么。
小声吩咐唐颖华安排人查一下系主任跟办公室主任之后，便继续跟楚秋露一起观看台上的节目。
至于包勇，根本不担心什么。
因为他要对付包勇的消息流传出去的话，根本用不着他动手。
……
“包总，早上好。”
包勇浑浑噩噩地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好看，公司里手下的问候也让他有些恍惚。
来到办公室之后，秘书就走进来：“包总，股东们要求开股东大会。”
“股东大会？”包勇有些诧异。
秘书点点头：“供货商们今天也都集体过来，要求快点结尾款。”
“什么？”包勇更觉得诧异。
秘书继续说道：“银行也派人过来，要求集团提前还清七笔贷款。”
“还有一些下游公司过来，希望集团退还一部分货款。”
包勇听得头脑一片恍惚：“这是为什么啊？”
“股东们已经在会议室里等候。”秘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是现在过去吗？”
包勇闻言眼神有些发愣：“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你得罪了放纵传媒。”秘书淡淡说道，“银行怕有坏账，供货商怕破产清算，今天元旦，员工们也都没有休息，希望你能结清上个月的工资。”
包勇听后怒火攻心：“我公司还没有倒闭呢！”
“快了。”一个人推门进来，眼里有些不耐烦，“快点，都等着你开股东大会，赶紧把你手上的股份全都退掉。”
“都是你个王八蛋乱惹事得罪人，得罪了方纵你还想公司不破产？”
“赶紧开会把你的股份退回集团，要不然还要连累我们。”
包勇怒不可遏：“你们这是落井下石！”
“方纵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说让我破产就让我破产？”
那人冷冷说道：“在石门市，方纵就是有这样的能力，银行不会再给你放款，你早晚是个死。”
“你死不死跟我们没有关系，现在赶紧跟集团切割，要不然集团都要被你拖垮。”
包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句话就能让我破产吗？”
他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美色熏心就能让自己建立的集团顷刻间变得四面楚歌。
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后果，打死他也不会要求那个老师陪他喝交杯酒啊。
与此同时，系主任家的房门被敲响。
系主任揉着眼睛过来开门：“谁啊？”
“有一份你的文件需要签收。”门外站着一个戴着头盔的快递员。
系主任签收之后，边往沙发上走边打开文件。
看到里面的一张张纸之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色变得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