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纵见他对自己开始客气，便笑道：“方纵。”
“方先生。”万总伸出手：“我是万忠义。”
两人握了一下手后，方纵笑道：“之前跟你说的，你觉得如何？”
“给张顺福贷款一个亿？”万忠义心里快速琢磨：“方先生为何要这么做？”
方纵淡淡道：“如果你想问的话，我们就不要谈了。”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万忠义赶紧拦下：“方先生不要生气，我也就是随口一问。”
这么大的生意，他可不想错过。
方纵这才重新坐下：“这一个亿我可以给你提供，收回来的钱我也可以只要回本金。”
“至于你能收到多少利息，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说到此处他笑了笑：“张顺福现在急需用钱，十天之后有笔银行贷款给他，他以为能拿到。”
“所以今天只要给他贷款，多高的利息他都愿意接受。”
“只是到时候想要拿回钱，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万忠义在心里不停盘算，听这意思，张顺福十天之后肯定拿不到银行贷款。
而自己这边放出去的贷，就要想办法让对方还回来。
“我给你要回来九千万。”
万忠义讨价还价：“时间可能需要二十天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笔生意能做。
“可以。”
方纵本来也没想着把本钱全都拿回来：“我有一点要求，不能让他们家过得太舒服。”
“放心。”万忠义笑了：“过得太舒服，钱是要不回来的。”
“对付这种人，就要让他们觉得生不如死，才能将债务收回。”
方纵闻言点点头：“签合同吧，九千万最晚延迟到一个半月，多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方先生真是太爽快了。”万忠义笑得合不拢嘴：“等会一起吃个饭吧？”
方纵摆摆手：“我希望你们今天就把债务放出去。”
最后警告一句：“别跑路，我能提供一个亿给你们，也能花一个亿买你们全家的命。”
“是。”
万忠义周身一寒，立刻收起那些小心思，丝毫不敢怠慢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很不简单。
他是要对付张顺福，自己只是个工具而已。
而且第一次谈生意就能轻而易举地拿出一个亿，说明手里有更多的钱。
对于这种人，他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是根本惹不起的。
方纵拿着合同打开门，门外的小青年们再也不敢嘲笑，屏气凝神地目送方纵离开。
等方纵下楼后，痘坑男赶紧冲进办公室里：“大哥，怎么样？”
万忠义咧嘴放肆大笑：“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去找张顺福！给他贷款！”
……
刚从贷款公司里出来，方纵便接到方妈的电话：“小纵啊，明天你姥姥过生日，你考上状元了，去了让她高兴高兴吧？”
“去姥姥那里？”方纵眉头一皱，但理解母亲的想法，便答应下来：“好，今晚我回去。”
他其实有些不太想去，因为姥姥对他一直不亲。
在记忆里有一次，姥姥买回来一个大蛋糕，分给了舅舅家的弟弟妹妹。
其实分完之后还有很多，但就是不给方纵吃。
方纵家里那个时候穷，趁人不在，便用指头蘸了一点奶油吃了，却被姥姥看见。
用各种恶毒的话来咒骂方纵，比如没家教啊，小偷啊之类的。
方爸方妈为了维护方纵，跟姥姥大吵一架，随后三年一直没有来往，直到三年后才慢慢恢复来往
以前姥姥家比较富裕，不同意方妈嫁给方爸，最后甚至断绝关系，却没有改变方妈的想法。
而且方爸那个时候没什么钱，被姥姥一家一直看不起。
尤其是舅舅一家，更是看不上方爸，双方闹过不少矛盾，除非逢年过节，否则方纵跟方爸一般都不去她家。
唯有方妈，一直试图修补与娘家的关系，毕竟是自己亲妈跟亲弟弟。
现在家里比较富裕了，姥姥跟舅舅面对方爸，也没有那么看不起了，态度不冷不热，像是对待一个远方亲戚一样。
但方纵考上状元了，方妈肯定也想让自己的母亲和弟弟看看，自己儿子不是一无是处。
这可是全省的理科状元，肯定要去娘家显摆显摆，想必她心里也存了不少恶气。
方纵之所以答应，就是怕方妈心里存了太多气，要是郁结在心里，说不定身体会出什么事。
从贷款公司出来之后，方纵给叶婉婷打了个电话：“有空吗？出来逛街。”
“中午有两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叶婉婷笑道：“怎么？要送我东西？”
方纵笑道：“不能让你白忙活啊。”
“那好，你来公司接我。”叶婉婷的声音显得很欣喜。
方纵看了一眼时间：“我现在打车过去，你们刚好下班，你直接下来。”
“可以。”
叶婉婷眉目含春地挂断电话，周围同事看到，调笑道：“小叶谈恋爱了？”
“只是邻居。”叶婉婷笑着解释一句：“买了我的房，我帮了一点忙，请我逛街感谢我。”
同事们也只是说笑两句，便不再多说。
唯有一人却冷笑道：“邻居？帮忙？”
“帮个忙就去逛街？指不定帮忙帮到哪里去了。”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听到。
所有同事们都安静下来，不愿意插手两人之间的矛盾。
叶婉婷面对这种话，丝毫不惧，朗声道：“总比有些人出去白给，什么都不穿都没人要的好。”
“你……”
那女人气结，准备说话，却看到叶婉婷拿着手提包往外走：“下班时间到了。”
其他同事们纷纷往外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太浓了。
那女人也气急败坏地往下走，准备出去吃饭。
看到叶婉婷来到一辆出租车前，忍不住冷笑一声：“原来是个连车都没有的人，还以为泡到什么宝贝了，原来是个穷鬼。”
方纵在出租车内听到这话，一脸疑惑。
我好像没惹你吧？怎么就贴脸开嘲讽了？
他仔细一看，这女人长得一脸刻薄样，一看就是刁蛮之人。
便笑着对叶婉婷说道：“走，带你买辆车。”
“买车？”叶婉婷一愣。
那女人却冷笑连连：“挺会吹的，口条不错啊，要是开不回来，或者骑回来一个艾玛，我可要笑死了，”
方纵冷冷地瞥她一眼：“看你样子挺克夫啊，克死几个了？”